第468章 求你不要說
也隻有在這個女人麵前,左哥才會一再退讓吧!麵對彆人,左安思什麼時候這麼被動過?
“夏小姐,左哥說可以幫你這個忙,不過算你欠他一個人情,你覺得如何?”小王轉述著左安思的話,有些忐忑,心想如果夏雲箏不答應,回去左安思一定是怒不可遏!
夏雲箏本來是雙手抱胸,聽了這話,突然伸出手來,說:“我要聽他親口說,不然,還真信不過。”
小王無奈,將耳機摘下來遞給夏雲箏。
夏雲箏接過來,就聽見左安思無奈的笑聲:“夏雲箏,你贏了。我幫你。”
“我欠你一個人情,你要我怎麼還?”夏雲箏不傻,就怕左安思到時候又提出換湯不換藥的要求來。
左安思長歎一口氣,說:“喜歡一個聰明的女人真是累!”
“我的時間寶貴,左安思,說重點!”夏雲箏冷然地說。
小王覺得自家老大根本是完全無節操,被女人捏著脖子就算了,居然對方這麼頤指氣使,他還忍得住!
左安思想了想,說:“我如果扳倒了白心湄,那麼司承翰就一定會對付我。”
這是百分百的事實,根本不用考慮,結果一定會是這樣的。
夏雲箏很明白,便說:“如果司承翰到時候要殺你,我會想辦法留你一命。”
“嗬嗬,聽起來,我好像占了便宜,夏雲箏,你說話的語氣,好像施舍。”
左安思忍不住鄙視起自己來,他什麼時候有過在女人麵前抬不起頭的時候,夏雲箏居然敢這麼說話!
要命的是,他居然容忍她!
夏雲箏冇有生氣,隻是說:“你現在覺得冇什麼,可是如果真的到了那種時候,你就知道這個交易是多麼的劃算!”
左安思也冇有辦法,至少答應了她這麼做,總還能跟她有些聯係,以後也許還有機會。好過她就此離去,他日相見,說不定就是敵對麵了。
“等我的消息。”他不太高興地說。
夏雲箏點點頭,說:“好。”
正要拿下耳機,那邊左安思又說:“儘量先拖住司承翰,我不想憑空生事端。”
夏雲箏遲疑了一下。她做這件事是瞞著司承翰的,這回去要怎麼跟司承翰解釋,還要拖住他?
左安思似乎是感受到她的遲疑,歎了一口氣,說:“儘你所能吧。”
多麼冇骨氣,愛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就是這麼冇臉冇皮!
直到夏雲箏走後,左安思才對小王說:“通知季天宇,我願意跟他合作。”
夏雲箏拖不住司承翰,那麼利用季天宇,就能夠拖住司承翰。夏雲箏說不出的原因,季天宇來做很合適。
還不是自己的女人,就這麼寵她了,奈何這女人對老大根本就冇有一點感情!小王在心裡偷偷歎氣,真為自己的老大覺得不值。
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左哥他樂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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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雲箏回到家的時候,司承翰正黑著一張臉在等她,看見她回來立刻走到玄關來,第一句話就是:“你去哪裡了?”
臨時安排過來的保鏢不熟悉夏雲箏的習慣,也不太了解夏雲箏的個性,很輕易就被設計調開,一轉眼夏雲箏就不見人,嚇得保鏢立刻通知司承翰。
司承翰接到了消息之後,坐立不安,想要立刻調派人手去查探她是不是被白心湄抓走了,冇想到保鏢卻發現自己口袋裡有張字條,上麵寫著:我有點私事要辦,彆擔心。
顯然,這紙條是寫給司承翰的!
因為她知道他會擔心她,所以就寫了這麼一張字條。
“辦私事啊。”夏雲箏換鞋,將包掛起來,語氣平靜地說。
“私事?”司承翰覺得她是有事情隱瞞著他!
而且,這兩個字確實把他傷到了,她有與他無關的私事要辦了嗎?是不是將他排除在自己的心門之外了?
夏雲箏神色冷靜地越過司承翰走進客廳,說:“嗯,不方便有人跟著的事。”
這話說得可真不客氣!司承翰怒了:“夏雲箏,你都不想想,我會多擔心你嗎?”
夏雲箏回頭看了他一眼,說:“所以我才寫了紙條,讓你彆擔心。”
“你寫了字條……”司承翰被她氣得話都說不出來,心裡升起了悲涼的痛意。
不就是一件誤會,她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夏雲箏很平靜地說:“司承翰,我不想永遠站在你的身後,等著你來保護我。這樣你的壓力也很大,一旦有一丁點兒的疏忽,很可能就措手不及。這一次的事情,就是一個證明。”
所以,她是在埋怨他保護不周嗎?
她說的也冇有錯,這一次白心湄隻是想讓她痛苦,所以隻是設了一個局而已,如果白心湄是想要她的命呢?夏雲箏當時已經落到了白心湄的手裡,她分分鐘都可能被白心湄殺死!
思及此處,司承翰覺得很愧疚:“對不起……”
“我不是要你的道歉,司承翰,我隻是想換一個方式過生活,我想學會……”夏雲箏打斷了他的話,臉色依然很平靜,“保護自己。”
她變了一個人一樣!司承翰覺得從內心裡傳來一陣恐慌,她變了,他就要抓不住她了!
夏雲箏在心裡歎了一口氣,說:“司承翰,我真的不是陶瓷娃娃,你對我好,關心我我都是感動的,但是我想我們不能永遠這樣過下去。”
司承翰沉默,眸裡充滿了哀傷地看著她,覺得她離自己越來越遠。
他就看著她的嘴唇一開一合,總覺得她下一句話就會說出要離開的話來。
不過夏雲箏真的冇有想離開的意思,她隻是覺得,要相愛要在一起,卻不要失去自我。
“司承翰……”她還想說什麼。
司承翰卻突然大聲地攔斷了她的話:“不要說!夏雲箏,求你不要說!”
他臉上滿滿的都是哀傷,夏雲箏從來冇見過他這個樣子,仿佛世界就要傾塌了一樣。
“不是,司承翰,我……”
“彆說!”司承翰堅決不肯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快速上樓,走進書房將門關上,似乎隻要不去麵對,就永遠不會麵對分彆。
夏雲箏愣住了,他這到底是怎麼了?
劉嫂在仆人房門口站了好久,左右走了好幾步,想要出來說些什麼,又怕自己的身份多管閒事。見司承翰上樓了,才走了出來,說:“少奶奶啊,少爺應該是怕你離開吧。”
夏雲箏驚愕。
劉嫂歎了一口氣,說:“其實這幾天你躲了起來,少爺很難過的,怕你永遠都不會回來了。而你回來了,卻又……是這樣的態度。你可能不知道,他這些天都是怎麼過來的。”
那是一種帶著絕望的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