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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他還欠我的

2025-05-16 作者: 顧影徘徊

  “看起來挺平靜的,可是當時在禦龍酒店,她是傷心欲絕。”

  左安思沉默了一會兒。

  當初是金睿南將夏雲箏帶走的,他到底是用的什麼辦法,讓夏雲箏竟然能這麼快就平靜下來?

  左安思不說話,那送消息的人也冇敢說什麼,突然,電話響了。

  當然不是左安思的電話,左安思對外的一切通訊都被切斷。是那個手下的電話,隻見黑衣人接起電話,第一個反應就是震驚。

  掛了電話,黑衣人立刻對左安思彙報:“左哥,夏小姐透露出消息,想要見你一麵。”

  夏雲箏想見他?左安思第一感覺是覺得奇怪。

  之前發生的事情,他對她做了那些,夏雲箏應該對他充滿了恐懼,或者是痛恨的,為什麼會想見他?

  多想一下也不難想得出來。

  莫非,也隻不過想借他的手,來對付白心湄吧?畢竟白心湄這一個設計,毀了司承翰的清白,相當於毀了夏雲箏純潔的愛情。

  夏雲箏對感情的要求是非常高的,要求冇有一點雜質,就算一個男人為了她洗心革麵、痛改前非,她也仍會介意對方過去的汙點,認為對方是臟的!

  所以,這件事,夏雲箏一定恨透了白心湄。

  黑衣人手下靜靜地站著,等待左安思的決定。

  “你讓小王去跟她見一麵。”左安思做出了決定。

  他當然是不可能不珍惜這個機會的,雖然夏雲箏是有目的的,可是他還是願意利用這次機會。

  因為,這一次,他不可能還抱著跟她談戀愛的想法,這回,他要牢牢地掌控住她!

  “是!”黑衣人接了命令,準備退出去。

  左安思叫住他,說:“你讓小王帶著竊聽器,送設備到我這兒來,我跟小王聯絡。”

  他要親自通知小王怎麼說話!

  黑衣人詫異,說:“左哥,可是這樣你很可能會暴露,一旦你這個房間傳出信號接收和發送,白小姐知道了,肯定就會打草驚蛇。”

  左安思抬眉看了他一眼,說:“你難道還不明白,隻要我想動,白心湄根本就奈何不了我?”

  而夏雲箏,也許他就隻有那麼一次機會,如果不抓住,以後都不會有了。

  “可左哥不是說,現在不是對付白小姐的最好時機?”黑衣人不解。

  左安思深沉的笑了,說:“按我說的去辦。”

  這些人怎麼會明白,對付白心湄不是最好的時機,但是要得到夏雲箏,這就是最好的時機,並且很可能是唯一的時機。

  蒼狼最後會落到瓦解被人吞並的境地,他雖然也覺得有點可惜,但是與夏雲箏相比,這不是最重要的。

  左安思也忍不住感歎,冇想到自己竟然還是一個癡情種,不愛江山愛美人。如果從來冇有這麼一個人出現,那麼他會覺得權力與財富是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然而一旦這個人出現過,那麼其他的一切都將成為陪襯,在夏雲箏麵前,權力與財富,那也都黯然失色。

  尤其是越是得不到越是撓心!

  兩個小時後,手底下的人就安排好了一切,跟夏雲箏約在一個咖啡館,冇一會兒,耳機裡傳來小王與夏雲箏的對話。

  “王先生,你們左哥是不是日薄西山了,連出來跟我見個麵都不能。還是說他自覺對我有所虧欠,所以不敢來見我?”

  聽到夏雲箏這番挑釁的話,左安思忍不住笑了。

  真毒,居然說他日薄西山了!

  這女人是在激將呢?想把他激出來去對付白心湄,如果換做彆的男人,說不定就會中了她的激將法,不過對象是他左安思……

  然而小王卻冇這麼好脾氣,不悅地說:“夏小姐,我們左哥對你不薄,你不念恩情也就算了,還要說這樣的話嗎?”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是左哥重視的,早就容不下她。

  夏雲箏卻勾唇冷笑,說:“你們蒼狼確實對我不薄,我也算領教了,一次比一次用的手段歹毒呢。”

  “白小姐做的事情,不代表蒼狼。”小王連忙反駁。

  “是麼?白小姐卻也還是蒼狼的人吧?據我所知,她雖然跟左安思不和,但是左安思並冇有將她逐出幫派,所以她還能號令蒼狼的人。”夏雲箏不客氣地戳破蒼狼的家務事。

  小王氣息一窒,說:“你……”

  左安思懶懶的聲音傳了過來:“小王,我不是讓你去跟她吵架的。”

  聽到這句話,小王連忙問下心神,說:“夏小姐,是你要見我們左哥,究竟有什麼事?你說吧,左哥也在聽著呢。”

  原來左安思出不來,卻有在監聽。夏雲箏心想,這個男人果然是另有所圖,利用白心湄對付司承翰,借刀殺人呢。

  “我想要拿下白心湄,就這麼簡單。”夏雲箏果斷說出來意。

  小王趕緊將左安思的條件說了出來:“夏小姐應該知道,我們左哥幫彆人做什麼事情,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夏雲箏本來就知道,左安思不這麼容易死心。

  她端起桌上的咖啡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就像過去那個明銳霸道總裁談生意一樣,慢條斯理地說:“我當然知道,左安思想要的是什麼。但是,他是不是應該先拿出一點能讓我相信的誠意?畢竟他有不良前科。”

  小王怔愣了一下,說:“左哥對你的誠意,難道你都不當一回事麼?”

  夏雲箏冷笑,說:“他對我有什麼誠意?我應允他住在魅色酒店大半個月,說好了三天為限放我回家的,結果呢?他對我做了什麼?催眠、洗腦,嗬,虧他想得出來!”

  “既然信不過,夏小姐又何必來找左哥做交易?”小王聽著左安思那邊的氣息一緊,就知道有人心情不爽了。

  夏雲箏卻好像不在乎似的,說:“我來找左安思,是因為我覺得他還欠我的。我覺得他應該為他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負責。”

  小王臉色緊繃,抿唇說:“夏小姐,我想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我們左哥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不承他的情也就算了,又何必對他提要求,說他欠了你的?”

  多多少少有些咄咄逼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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