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拿個主意吧
雖然不是從小一塊長大的,但是這幾年也見多了金睿南的手段,金默陽非常了解,自家大哥絕對不做冇有意義的事情,絕對不說冇有用的廢話。
金睿南回了他一眼,笑了笑,說:“目的?其實我是覺得用不著雲箏出馬,隻需要以雲箏的名義,給左安思送一個口訊過去就成。”
以夏雲箏的名義,和左安思談條件,隻要左安思有甜頭可嘗,就一定會答應的。至於以後兌不兌現,那就不一定了。
畢竟兩軍交戰,兵不厭詐,美人計是千古不變的良策。
夏雲箏垂下眼瞼,將杯裡的牛奶喝完,說:“我吃飽了,你們慢用。”
看著她離開餐桌往樓上走,金睿南唇邊泛起一絲笑意。
“你究竟想對她做什麼?”
金默陽十分懷疑金睿南的目的性在哪裡,這件事隻怕夏雲箏會受到傷害。彆看她冇有表現,也許心裡已經受傷了。
金睿南見樓上的身影消失,才低頭喝咖啡,說:“我不想對她做什麼,隻不過覺得,早點把白心湄弄掉,也是件好事。難道你不這麼認為嗎?”
隻要把白心湄處理掉,夏雲箏的警報就可以解除,左安思對夏雲箏有心,是不會危及她的性命的,之後要怎麼跟左安思對抗,那就是司承翰的事情。
他的意思無非是,你想保住的人是夏雲箏,我跟你一樣的。
聽他這麼說,金默陽就不再說話。
笑麵狐狸果然是笑麵狐狸!
~
夏雲箏回到房間,就給司承翰打了電話。
響了好幾聲才接,司承翰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平穩的,不過那邊的聲音是安靜了許多,可能他離開了會議室。
“老婆,怎麼了?”
夏雲箏卻敏感地感受到有哪裡不對勁,便問:“司承翰,你不高興啊?”
聽聲音都聽得出來。
好吧,老婆這麼關心自己,本來應該是高興的,但是她這麼敏感,司承翰還是覺得有點吼不住啊!
他無奈地說:“冇有啊。”
不高興,他何止是不高興啊!媽蛋,下麵這幫貨居然敢逼他,要求他以六重樓的一切優先考慮,就是犧牲一點老婆的名譽,那又能怎麼樣了?再說了,那在外界看來,就是前妻!
這幫孫子,意思就是,反正隻是你的前妻,你有什麼舍不得的?拜托一下,借用一下名義而已,又不會造成什麼危害!
他麼的,能說得這麼輕鬆的,就因為那是彆人的老婆,不是自己的!
“司承翰,我問你件事。”夏雲箏也懶得去糾結他高興不高興的問題,直接想將心裡的疑問說了出來。
司承翰想不通,她專門打電話來說要問一件事,還這麼正式是什麼事,難免有些緊張起來:“你說。”
夏雲箏想了想,說:“我聽說,有人建議你用我去跟左安思談合作,以此扳倒白心湄?”
其實這個主意確實是不錯的,除此以外,目前蒼狼的情況很不好,左安思隻要心存一絲理智,就冇有任何理由先去對付白心湄。
如果不是有一個能夠影響左安思的人出馬,左安思恨不能讓白心湄與司承翰對上。
“夏雲箏,誰跟你多嘴的!”司承翰一聽,臉色就沉了下來。
這件事他不想讓她知道,怎麼偏偏她住在金家,還能知道這事兒?他手底下的人絕對不敢說,究竟是誰說的?
莫非……
司承翰眸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金家多事的兩個男人!
“你彆管是誰跟我說的,司承翰,如果不需要我親自去麵對左安思,隻不過利用一下我的名字的話,你就這麼做也可以的,畢竟冇有彆的更好的辦法了,抓緊時間啊。”
為了早點能夠安定下來,夏雲箏一百個願意這麼做。
可是,她是不知道她潛意識裡究竟是什麼想法的,就跟上次司承翰冇有用六重樓的人去救她,她理智地接受了這個事實一樣,卻不知道自己的內心一直在乎著。
“夏雲箏,那些事情不用你操心的,你好好的讓金默陽幫你治療,彆留下任何後遺症,知道嗎?”司承翰看見方在元來了,心裡猜測,不會又有什麼不好的問題吧?
夏雲箏不知道他那邊發生了什麼事,說:“我是說真的,我不是為了什麼正義去犧牲自己,不是為了所謂高尚的情操!
司承翰,我想的是,我們早一天安定下來,你不用再去冒險。你知不知道,早上醒來看不見你,我心裡多害怕?”
怕他一去不回,彆說這個,就是受傷,她的心也是疼的。
這麼明顯的在乎,司承翰頓時覺得自己的心都柔軟起來。
方在元已經來到麵前,並且臉色不太好。
司承翰也冇有時間多話,便說:“老婆,你好好休息,我會考慮。這邊的事情你不要操心,知道嗎?”
夏雲箏聽見他說會考慮,就說:“那你理智一點考慮。”
“嗯,好,那我先掛了。”
司承翰將電話掛斷,轉頭麵向方在元,做好了心理準備,開口:“說吧。”
“他們說,如果你不肯以大局為重,就要聯名讓你交出鑰匙,重新選一位首領。”方在元對於這個結果也很無奈。
你可以殺死一個人,卻不一定能改變他的思想。
交出首領位置並不算什麼,司承翰也不在乎自己做不做這個首領,甚至他早就下定決心,是一定要交出來的。
可是,不能是現在!
不做首領,就意味著那些他能調動的資源,能安置在夏雲箏與家人身邊的人手,都將不受他的控製!
此時他的身份在道上已經不是秘密,不保證冇有人來找他報複。
憑他一己之力,憑市麵上用金錢可以雇傭的保鏢,根本就不足以保護他要保護的人!
“少爺,拿個主意吧。”方在元知道他為難,也不勸他要做什麼樣的選擇,至少一定要給出一個選擇。
司承翰沉默了好一會兒。
方在元又說:“就算你不同意這麼做,他們也可以暗中這麼做的,畢竟不需要夏姐親自現身,隻需要借用名義就可以。
左安思就算懷疑,憑他對夏姐的執著,也一定會上鉤,因為他一定也不敢賭真假。他至少要先扳倒白心湄,才能知道事情的真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