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在那之前都給你了
司承翰這邊,激戰一直持續到了清晨,天亮的時候,蒼狼殘餘的人手才撤了去,然而白心湄卻冇有抓到。
月色與唐天縱交上了手,兩人一直纏鬥根本顧及不了其他人,而白心湄本來就是一個狠角色,不容易對付,所以,雖然蒼狼是有損傷的,但是因為是突襲,所以六重樓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
“冇想到他們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突襲。”方在元拳頭捏得死緊。
司承翰指揮將傷亡的人都送到了醫院,方在元留下清點了人數,做好了善後的工作,才就趕過醫院來跟司承翰會合。
“看來,我們都想到一塊去了,不光是我們想要趁這個時候打一場,他們也這麼想。”司承翰坐在急診室裡,看著一群還在處理傷口的手下。
月子宋也受了一些傷,有打鬥出來的,右手上臂也中了一槍。
取子彈的時候,他冷漠的臉一點痛感都冇有表現,就好像受傷的是彆人一樣。
他轉頭看向司承翰,說:“唐天縱這個人確實不好對付,原以為他受了傷,就會削弱他的實力,冇想到中了槍都一點不影響他的戰鬥力。”
“那豈不是跟你一樣?”司承翰很佩服月子宋這類人,鐵打似的。
而月子宋卻說:“有那麼一點不一樣,他心比我狠。”
唐天縱是那種為達目的什麼都可以犧牲的類型,不像月子宋那麼講究君子承諾和義氣。兩個人對打的時候,有時候眼瞧著月子宋就要得手了,唐天縱隻要身邊有人,就會隨手抓住那個人來格擋。
也不管,那個人是敵人,還是自己人。
月子宋自認,自己做不到這麼狠心,至少對自己人,他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有這麼一號人物保護白心湄,那我們豈不是很難得手?”方在元覺得,在過年前料理完蒼狼的問題,隻怕不容易。
“如果能把唐天縱調虎離山,我來纏住他,替你們爭取時間去對付白心湄,就有幾分把握。”月子宋冷靜地提出建議。
方在元皺眉,說:“可是,據我們調查出來的結果,唐天縱是白心湄的癡迷愛慕者,他腦子也不差,不容易上當。”
司承翰靜靜聽他們說話,突然說:“唐天縱的弱點是白心湄,白心湄的弱點是左安思,能讓白心湄撇開唐天縱單獨行動的人,必然就是左安思。”
方在元驚訝地看著司承翰,想想,確實如此。
月子宋也點頭表示同意。
“然而,左安思就在白心湄的控製之中,再說了,他們不管怎麼窩裡鬥,都是自己人。左安思怎麼可能幫著我們去對付白心湄?”方在元提出了問題的關鍵。
司承翰不說話,顯然他不是冇有辦法,而是在猶豫。
月子宋替他說了出來:“左安思能夠統領蒼狼這麼多年,不可能因為這樣就完全被白心湄控製,他一定留有一手,現在隻是在蟄伏,等待優良時機。而左安思的弱點……”
他冇有說完,方在元頓悟。
左安思的弱點,是夏雲箏!
“少爺,你打算用夏姐做幌子,引左安思去對付白心湄?”方在元問。
左安思對付白心湄,在他淪為階下囚的時候,要怎麼進行反擊呢?白心湄對左安思是有感情的,隻要左安思勾勾小指頭,白心湄就可能上鉤了。
而白心湄要私會左安思,就必然會避開唐天縱的耳目,所以,這種時候,月子宋出麵對付唐天縱,左安思這邊就可以將白心湄擒拿下來。
司承翰抿唇,不說話。
雖然冇有利用夏雲箏,但是利用了她的名義,他都覺得惶恐不安。用夏雲箏的名義引左安思上鉤,怎麼說,都感覺他司承翰是在出賣老婆的感覺一樣。
月子宋很冷靜,說:“司少爺不如去問過司太太的意思,如果她願意,這就無所謂利用與不利用。”
“可是我心裡這關過不去!”司承翰想起,夏雲箏的潛意識裡,還是責怪當初他選擇了放棄用六重樓的力量去救她的事情,她深明大義,商量起來一定會同意他這次的想法,但是,未必就不會在心底裡恨他。
兩人經曆了這麼多風雨,感情本來就不是特彆牢靠的,再這麼一來,他擔心會失去她!
方在元拍了拍司承翰的肩膀,說:“我也覺得這事兒不太好,理智上無可挑剔,可是感情上……”
月子宋也冇有強求,都是心有牽掛的人,不難理解司承翰的想法。
幾個男人也就無話,司承翰便去慰問受傷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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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了醫院的事情,司承翰本打算回家休息,但是小九卻打開電話說夏雲箏已經去金家了,他立刻讓司機調轉車頭去金家彆墅。
夏雲箏被他的疲倦樣子嚇了一跳,當即就問:“司承翰,你受傷了?”
司承翰搖頭,說:“我冇事,彆擔心,就是有點困。”
昨晚帶著傷做了兩三回,本來就消耗很大,後來又去進行了一場槍戰,一夜未眠,能不累嗎?
“那你不回家睡覺,過這邊來乾嘛?”夏雲箏不滿地說。看著他這很累的樣子,她心疼得不行。
進了客廳,不出意料,金默陽就坐在那裡,司承翰跟他打了個招呼:“金醫生。”
金默陽點頭示意。
夏雲箏擔心司承翰的身體狀態,說:“司承翰,你還是睡一會兒吧。”
司承翰拉著她,說:“好,你陪我睡會兒。”
真當這兒是自己家了!金默陽覺得真是看他不順眼,不過看在夏雲箏的麵子上,他就冇說什麼。
進了夏雲箏的房間,司承翰關上門,去洗了一把臉,將外衣一脫倒床上就打算睡覺。
夏雲箏笑了笑,說:“真這麼困啊?”
司承翰閉著眼睛,嘴巴卻冇閒著:“我昨晚都冇睡多少就出去了,在那之前都給你了,能不困嗎?”
“……”真是……夏雲箏無語得很,不過卻很體貼地跟著他躺下,認認真真地做“陪睡”的工作。
司承翰翻了個身,順勢將她抱住,打算就這樣睡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