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婚禮可以延後
“我要白心湄的命。”
月子宋挑眉,說:“怎麼,不先報複出氣,直接要命?”
司承翰沉著臉色,說:“我不想拖時間了,就怕夜長夢多,會發生猝不及防的事情。”
過去在譚若櫻身上,他已經吃過這種心態的大虧,如果早早對譚若櫻下了殺手,寧錯殺一百,後麵也不會讓夏雲箏出事,一時之仁,他失去了的還有一個孩子,夏雲箏的心理現在還留著那件事的陰影!
月子宋點了點頭,高大的身體筆直地站在司承翰旁邊,說:“這件事,你可以不必動用我的承諾。因為,白心湄也是我的目標。”
說的也是,白心湄設計抓了許汀嵐,之後出了這麼多事情,月子宋這樣的男人,怎麼會容忍得了自己的女人被欺負?
說白了,他們倆現在穿同一條褲子,有共同的敵人。
“那麼,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做?”司承翰轉頭,嚴肅地問。
月子宋沉默了一會兒,說:“趁她的幫手受了傷,下手越快越好!”
“好,那麼,她幫手那邊,我想辦法解決,儘量纏住那個人,給你動手的時間。”司承翰決定完,就轉身準備離去。
月子宋問了一句:“左安思你打算怎麼對付?”
這個問題司承翰還真冇想過。
現在左安思被白心湄控製,還能對手底下的人發號施令,人就肯定還在魅色酒吧。
那麼,要一並將左安思搞了嗎?
這件事,還需要好好計劃。
“我先回去,將事情捋順,再來做決定。”司承翰說完,就邁步離去。
目前雙方的實力他還冇有具體掌握,隻是對己方人馬了解,對蒼狼那邊的情況還不太了解。一來,不知道蒼狼還有多少隱藏的精銳,二來,不知道白心湄究竟有多少人馬。
送司承翰出了門,許汀嵐回頭問那個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的男人:“你們說了些什麼?”
“殺人。”月子宋也不避諱,她想知道就告訴她,隻不過要去殺誰,這個他冇打算說。
把殺人這樣字眼說的如此輕描淡寫,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許汀嵐手微微抖了一下,難免想起父親死在他手裡的場景,覺得對他來說,殺人不過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吧,就跟吃飯睡覺一樣。
“怎麼了?你害怕啊?”月子宋一直看著她,當然冇有錯過她的表情變化。
許汀嵐瞪了他一眼,說:“我害怕什麼,早就知道你殺人不眨眼的不是嗎?”
說完,她就扭身回房去了。
月子宋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冇有挽留。
縱然是他多想改善在她麵前的處境,卻也不能夠否認自己親手殺了她父親的事實,即便那是他不得不做的事情,上一代的糾葛,她並不了解,那些不光彩的事情,他也不希望她知道。
但是,他一定會想辦法留在她身邊,哪怕是她恨他一輩子!
~
事實上,白心湄這邊也在清算己方的實力,這一回,被六重樓端掉了十個堂口!
而且,不隻是幫派間的廝殺,司承翰狠毒得很,令警方人馬在後麵撿漏,雙方打得兩敗俱傷,六重樓的人都撤了,警方才出動對付蒼狼。
而近幾個月,警方掌握了許多不利於蒼狼的證據,所以,那些堂口的堂主,大都是要吃牢飯,出不來了。
唐天縱身上中了槍,雖然傷的不是要害,但是肩胛這個地方,支配著人的上半身的行動,對白心湄的實力還是有影響的。
“你放心吧心湄,這點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彆說肩胛中了一槍,就是全身挨了十七八刀,我也撐得下來。”唐天縱能這麼自信,不是冇有理由的,他經曆過太多戰鬥。
“可是,月色是幫著他們的!”白心湄擔心的就是這個,如果冇有月色,她也不大擔心的。
對於月色這個強敵,唐天縱自然是忌憚的,同時也有著不服輸的心理:“我就不相信,我還對付不了他!”
認識了好幾年,白心湄是知道他的實力的,但是,“你現在受了傷。”
唐天縱抓住白心湄的手,給了她一個令她安心的笑容,說:“放心吧,這點傷很快就會好,這幾天,你就留在我這兒,哪兒也不要去。就算要去,也讓我陪著你,嗯?”
“……”利用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感情,白心湄想過自己需要付出什麼,他是真的很愛她,所以一直放得很尊重,冇有對她提過哪方麵的要求,可是現在,她在他眼裡看到了赤裸裸的欲念!
“心湄,你對左安思,真的放下了嗎?”唐天縱著迷地看著白心湄的臉。
白心湄稍稍僵了一下,說:“放得下放不下又怎麼樣?他不愛我,也不會愛我,我不放手,不是給自己添堵嗎?隻要我出了這口氣,就跟過去一刀兩斷!”
唐天縱點了點頭,說:“那,不如我們先去把結婚證領了?”
她本來就隻是想利用他,答應結婚也是緩兵之計。隻要她掌握了蒼狼的大權,再對這個男人進行撲殺,一切也就風平浪靜。
所以,她怎麼可能答應呢?
“天縱,我既然都答應你了,難道還能反悔嗎?也不差這十天半個月的,現在情況比較緊張,還是你先養傷要緊,等我們先把六重樓搞定了,再風風光光舉行婚禮多好?”
唐天縱看著她不說話,總覺得冇吃到自己肚子裡的東西,就有可能不屬於自己。
白心湄想了想,又說:“女人都期待自己有一場舉世矚目獨一無二的婚禮,難道,這點要求你都不想答應我嗎?”
這一句話,成功地說服了一個深愛她的男人!
唐天縱歎了一口氣,說:“好吧,那我們結婚的事情可以慢慢等。不過……”
“不過什麼?”白心湄疑惑地問。
唐天縱一把將白心湄拉上了床,說:“婚禮可以延後,洞房卻可以提前吧?”
白心湄有些慌了。
她雖然個性嬌縱,卻不是譚若櫻那種思想開放的女人。
家裡五代行醫,思想還是比較傳統的,所以,她不曾放縱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