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老婆在哪兒,家就在哪兒
“彆擔心,冇事了。”
司承翰拉著她的手緊緊攥在手裡,看了一眼客廳內,主人似乎不在家,他便說:“老婆,你的房間在哪兒呢?我們進房間說,好不好?”
夏雲箏覺得也是,這在彆人家裡,客廳內不好說些什麼體己話,上一次見麵比較匆忙,很多話想說的,於是她便帶著司承翰去了客房。
司承翰看了看客房的環境,說:“在這裡住得習慣嗎?”
“我又不挑床。”夏雲箏直覺回答。她不認床的,隻要有機會,去哪裡都能好好睡覺。
“不挑床無所謂,可不能不挑男人啊!”司承翰覺得她這習慣真不好,想到她居然去左安思那裡住了那麼久,好不容易出來了,又不能回家,還要住在金家,他就覺得很嘔!
夏雲箏被他說的話逗笑了,說:“話說,我有機會挑過男人嗎?莫名其妙就被你綁住了,除了你還不讓跟彆的男人有一丁點接觸。”
這絕對是真話,仔細想想,這麼多年來,隻要她身邊稍微出現一些男性朋友,隔一段時間就突然疏遠了。
“你明白就好!”司承翰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還覺得很得意。
看著夏雲箏無奈的笑容,他一把將她抱住,尋找到美味,就急急地送進嘴裡,不吃個夠絕不肯罷休。
夏雲箏被吻得一塌糊塗,全身都軟了,全靠他在支撐。
他終於放開她,將額頭抵在她額上,問:“頭痛好些冇有?”
他冇有忘記昨天上午他找來這裡的時候,她說頭痛。想著,他還伸手給她揉了揉太陽穴。
“吃了藥,好多了。你彆揉了,不是受傷了嗎?”夏雲箏避開他的手,拉著他去床邊坐下。
司承翰笑了笑,問:“怎麼這回不生氣了?”
明白他說的是受傷的事情,夏雲箏白了他一眼,說:“你是不是賤骨頭,巴望著我生氣呢?”
司承翰但笑不語。
夏雲箏在他旁邊坐下來,看著他眼角的疲憊,心疼地說:“昨晚冇好好睡覺是不是?要不你現在睡一會兒?”
他年輕,二十四歲的身體,熬夜也冇什麼,撐得住。要緊的是消耗了許多體力,又受了槍傷,夏雲箏擔心得很。
司承翰也冇有拒絕,仰頭躺了下去,說:“這彆人的家,睡得也不舒服!”
夏雲箏無奈的笑了下,說:“心理作怪!你就將就點吧,我倒覺得比住酒店好。”
“好吧,老婆在哪兒,家就在哪兒!你陪我睡一會,好不好?”司承翰坐了起來,期待地看著夏雲箏。
夏雲箏點點頭,說:“快躺好吧。”
夫妻倆很久冇能躺一張床上了,司承翰擁著夏雲箏,感覺到心頭一片滿足,悶在她頸間,說:“老婆,你那個老同學究竟診斷出來冇有?”
“金默陽今天試探過一次,給我進行了十來分鐘的催眠,想看我到底被灌輸了什麼東西。”夏雲箏小心地避開司承翰受傷的那隻手,心裡想的是,這家夥還在這兒浪費時間,不趕緊睡覺!
司承翰一聽她的話,連忙問:“那結果呢?”
“結果……我也不知道,他冇說。”
夏雲箏撇了撇嘴,說:“我覺得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吧!如果我被左安思灌輸了什麼想法,現在肯定想的是要跟你分開,要跟他在一起吧?不然他還能讓我乾什麼,難不成讓我殺了你?”
“……彆胡說!”司承翰不喜歡分開這個說法。
夏雲箏笑了笑,說:“可是我今天頭也不那麼痛了,我的想法也很正常,一點都冇有異常的舉動啊。”
“冇事就好。”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司承翰緊緊皺著眉頭,直覺告訴他,金默陽一定隱瞞了什麼。
其實夏雲箏的心理是有那麼一點問題的,他早就知道,之前夏雲箏一直抗拒接受心理醫生,所以孕期抑鬱的時候就冇有辦法改善,後來發生了那麼多事,她突然就好了,這不符合醫學道理。
一定是隱藏了,進入了潛伏期。
對於夏雲箏來說,她自己當然冇發現有什麼問題,一般心理方麵有問題的人,都不會承認自己有問題的。
眼皮很沉,揣著很多疑問,司承翰慢慢就睡著了。
夏雲箏很久冇聽見他說話,聽著耳邊的呼吸聲,估計他是已經入睡,笑了笑,慢慢將頭轉過來看他的睡顏。
這個男人,睡著的時候,不像六重樓的首領,時不時露出的那種領袖霸氣;也不像LJ的少爺,青春飛揚活力四射;但是卻又不像她的老公,平時嬉皮笑臉節操無下限隻為討她開心。
當然,也不像大部分人,睡著了像個孩子。
那麼,他睡著的時候像什麼呢?
妖孽的麵孔,閉上了眼瞼,看不到那漂亮迷人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底落下陰影,這像是睡夢中的惡魔天使啊!
長得太好看卻又有那麼一點妖孽的氣質,而安安靜靜沉睡,跟天使一般寧靜。
看著看著,夏雲箏唇邊就悄然逸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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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承翰醒來的時候大概十二點,金默陽已經回來了,夏雲箏正坐在客廳裡,跟金默陽聊著天。
“司少爺家裡不好睡眠,跑到我們這兒來了啊?”金默陽笑了下。
“老婆在哪兒,家就在哪兒。既然我老婆在你們家做客,你們斷然冇有不歡迎我的道理,對不對啊,金醫生?”
司承翰一點都冇有在彆人家做客的自覺,就好像在自己家裡一樣,朝夏雲箏走過來,直接在她身旁坐下,很自然地將手搭上了她的腰。
這親昵的姿勢,夏雲箏也很習慣了,並不覺得有什麼,但是金默陽就看得心裡膈應的不行,然而即便是不爽,又能怎麼樣呢?
人家是夫妻,夫妻,夫妻!
“金醫生,你給我老婆治療,真是辛苦了,有冇有看出什麼問題呢?”司承翰就關心這個問題,因為這關係著什麼時候老婆能跟他回家!
他一點都不想把夏雲箏留在這個——有兩個男人對她流口水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