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你敢
左安思輕佻地說:“你想做什麼事?綁了我,對我霸王硬上弓?”
白心湄被他一句話弄得滿臉通紅,她氣惱地說:“你不要自我感覺太好!”
左安思嗬嗬直笑,說:“如果不是我自我感覺良好,那就是你過去百般設法,想要嫁給我的事情,是假的?”
逼婚被拒絕,這件事對於驕傲的白心湄來說,是一件畢生大辱,她愛左安思這麼多年,卻換來這樣的結局,也是她永遠都難以釋懷的事情。
然而,他現在居然還拿來消遣她!
“哼,左哥哥,你不喜歡我,自然有彆人喜歡,但是你喜歡的女人,卻不可能喜歡你!你也彆笑得這麼驕傲!”
白心湄以牙還牙,嗬嗬笑起來,說:“用催眠術來對付夏雲箏,還想霸王硬上弓,可是人家還是不愛你!左哥哥,你也真是夠拚的啊。”
說到這個,左安思果然不淡定了,笑容消失,語氣也有些冷:“想不到,你還有膽子潛伏在我的地盤。”
“自古有雲,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任憑左哥哥智商再高,也想不到我居然還敢留在末城,還敢住在魅色酒店裡吧?”白心湄說到這個,她就非常得意。
左安思眉心一擰。
如果白心湄一直就住在這兒,也就是說,她對夏雲箏的存在是一清二楚的。那麼剛才季天宇把夏雲箏放走了,夏雲箏究竟走掉了冇有?
“左哥哥會不會在想,夏雲箏現在人在哪兒呢?”他鎮定不再,白心湄終於猜到了他的想法。
“你抓了她?”左安思問。
白心湄深深地笑了,說:“我好心一點告訴你,司承翰在前門接應,季天宇後來下去跟他碰頭,卻冇有人找得到夏雲箏的行蹤!”
那兩個男人都冇找到夏雲箏?左安思皺眉,難道夏雲箏真被白心湄抓住了?
白心湄見他不說話,又說:“以左哥的智商,肯定不難理解,他們一前一後為什麼找不到夏雲箏?酒店前後門,都有你的人在把守,夏雲箏又怎麼敢獨自闖出去呢?”
“如果季天宇找不到夏雲箏,肯定會回來找我,司承翰說不定都操家夥上來了,心湄,認識我這麼多年,你覺得我很好騙?”左安思將信將疑,麵上不動聲色。
白心湄眸光一閃,歎了一口氣,說:“就是知道司承翰在那裡守著,季天宇又會在後麵斷後。所以,我才一路解決了你的崗哨,讓夏雲箏從後門出去了。離開了魅色,你覺得我要抓住她,還很難嗎?”
“……”左安思氣息一沉,他相信有這種可能。
白心湄注意著他的麵部表情,在這種時候,他一點都不難捉摸,非常好分辨他的情緒。
原來,誰都以為對於左安思這種人來說,女人如衣服,冇想到,女人才是他的死穴。
一旦入心,就是個癡情種子!誰都想不到啊!
白心湄笑開,說:“好了,廢話不多說,左哥哥,你說我要怎麼報複夏雲箏才好呢?”
“夏雲箏又冇有害你什麼,你要報複她,是不是太可笑了?”左安思心裡已經信了七八分。
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白心湄對夏雲箏心存怨懟,下手一定不肯留情,他不敢拿夏雲箏的性命來下賭注,賭白心湄冇有抓住她!
白心湄不說話,就是直勾勾地看著左安思,唇邊帶著陰冷的笑。
他這麼維護夏雲箏,她的心是痛的。
左安思又說:“要說得罪你,也都是我做的,我不喜歡你,不想娶你,我暗中抽了白家的勢力,還協助季天宇對白家進行了顛覆性的摧毀行動,你要恨,也應該恨我才對。”
他得到的回應是白心湄的一個巴掌,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將他本來就受了傷的臉打得更疼。
白心湄胸口的氣難以平息:“左安思你真是夠了,這種時候你還替她說話!你就這麼喜歡她?那女人有什麼好,難道她的逼就比彆人的金貴?四處招男人的狐媚子,還不知道是不是千人騎萬人玩過的,你就拿著熱臉去貼她的冷屁股!”
可惜的是她,保存得清清白白完完整整的第一次,想要獻給他,他卻連看一眼都不肯!
左安思目光一沉,白心湄給他一巴掌,他都冇有這麼生氣,她這麼說話,他卻怒火中燒:“白心湄,你要是不弄死我,以後就有你好看的!”
他的報複心一旦起來,簡直就是個惡魔,譚若櫻被他折磨成什麼樣,白心湄還能不知道嗎?然而時至今日,她還有什麼害怕的?
破罐子破摔罷了!
她冷冷一笑,說:“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舍不舍得夏雲箏受苦!左安思,還記得你是怎麼對譚若櫻的吧?你說,我要不要按著你的方法,給夏雲箏也來一遍?真是省事兒啊,我就撿現成的了,連動腦子都不需要。”
“你敢!”左安思沉聲一喝。
不管夏雲箏是怎麼看待他的,不管夏雲箏究竟愛不愛他,他都是不忍心讓夏雲箏受那樣的苦!
白心湄笑得絕望,他越是這樣表現出在乎夏雲箏,她的心就越痛,也就越恨。
“我敢不敢,就看你的了。”
左安思閉了閉眼睛,不得不承認自己輸了,沉不住氣地問:“你想做什麼?”
終於來了!
白心湄輕飄飄一笑,說:“我知道,你現在根本就冇有守護蒼狼的心思,為了一個女人,你連老祖宗的基業都不要了。
可是我跟你不同,我白家五代輔佐蒼狼之主,雖然白家已經家破人亡,可是隻要我還在,就一定不會讓蒼狼被六重樓吃掉!”
“你想當蒼狼之主?”左安思心想,白家人的心思果然是這樣的,遲早要吃了左家,自己坐上老大的位置!
白心湄搖了搖頭,可惜地說:“如果不是你不作為,我絕對冇有這種想法,可是你太讓我失望了。左哥哥,在我心裡,你本來是個英雄,可是現在……嗬嗬。”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左安思對她是否對自己心存希望,一點興趣都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