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想要搶他女人的男人?
金默陽直接出口提醒司承翰。
夏雲箏轉頭看向司承翰,說:“是啊司承翰,我自己拿不定主意,覺得還是等你來決定比較好。”
這種依賴,司承翰感受到了,他有些開心,但是她的情況卻讓他的眉頭無法舒展,看向金默陽,問:“需要治療多長時間?”
金睿南也看向金默陽。
金默陽回答:“需要觀察幾天,對症下藥才有用,畢竟我不知道左安思究竟在催眠的時候,對夏雲箏說了些什麼。”
看來,夏雲箏暫時還是不能回家的?司承翰皺眉,看向夏雲箏。
夏雲箏其實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拿捏不了主意,因為她已經好久冇回家,好不容易脫險,卻要住在彆人家裡治療,她不是很想。
“金醫生最近都有空麼?”司承翰終於開口。
金默陽卻不太客氣地說:“我是連夜從玉城趕過來的,你覺得我很有空待在末城麼?”
話裡有些刺頭,司承翰眉頭皺得更深。
他可是絕對不會忘記,夏雲箏的高中畢業同學錄上麵,金默陽寫了多麼曖昧的一段話!也許夏雲箏自己都不記得,可是他卻牢牢地記在心裡!
這個金默陽,是喜歡夏雲箏的!以前喜歡,現在……
看這樣子,也是在虎視眈眈的!
真覺得夏雲箏可恨,為什麼走到哪裡都招惹桃花呢?感覺就是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啊!
“那麼,我能預約金醫生的時間麼?”
夏雲箏覺得司承翰要這麼低下麵子,有些於心不忍,便說:“金默陽,要不,你幫我介紹末城出色的心理醫生吧。”
這個決定不錯,司承翰覺得很好。
金默陽沉默了。
金睿南在這關鍵時刻,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夏小姐,默陽可是國內頂尖的,你還要舍棄這樣的醫生,去找其他的麼?”
他這麼一說,金默陽既感激金睿南,又心有提防。
遠東國際執行總裁,他金默陽的大哥,雖然不是從小就生活在一起的,但是他還是非常了解這位笑麵狐狸的性格,這絕對不是在幫他,而是另有所謀!
司承翰也覺得金睿南說的很有道理,他眉心一皺,便說:“那麼,我老婆就麻煩金醫生了,她在這邊的一切吃穿用度,我都會送過來。”
包括保鏢!
夏雲箏怔了一下,覺得司承翰做出這個選擇,其實都是為了她。站在司承翰的角度,他一定不想跟她分開的,然而現在為了治療她的催眠後遺症,他不得不妥協。
“好啊,就這麼說定了。默陽,以後,夏小姐的恢複,就看你的了。”金睿南見司承翰做出了決定,立刻拍板。
夏雲箏卻不怎麼高興。
分彆了這麼久,終於虎口脫險,這還要繼續分離?她真的是想司承翰了,就算之前嘴上說得多勇敢多堅強,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她努力築起的堡壘瞬間坍塌。
愛一個人,就是這麼奇妙!
“夏小姐,我這裡又不是狼窩,怎麼看你還挺不開心的樣子?”金睿南衝夏雲箏溫潤一笑。
他的禮貌和得體的言辭,冇讓人有半點不舒服,但是司承翰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方圓一百公裡內出現的雄性生物,對他的老婆散發出雄性荷爾蒙的時候,他就會有這樣神奇的直覺。難道說……金睿南也是侵入他的領地,想要搶他女人的男人?
“放心吧夏雲箏。”金默陽隨著金睿南的話尾,笑著說:“你暫時在這兒住下,我們又不會限製你的自由,彆把左安思給你的陰影放在心上。”
事情已經決定了,夏雲箏也冇有辦法,她隻好說:“我不是這個意思,隻不過是在左安思那裡待了一段時間,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開始對我施行了催眠術,我感覺人都被關傻了。”
一個個都是深藏不露,那兄弟二人的反應,司承翰都看在眼裡。心理學醫生的心理素質定然不差,而商場上的神話笑麵狐狸金睿南,也不是省油的燈!
“金總,金醫生,雖然我信得過二位,不過還是有一個不情之請。”
金睿南很爽快,說:“哦?司少爺請說。”
司承翰緩緩說出來:“我太太的情況,你們應該是知道的,左安思未必就會放過她,所以她的人身安全,我這個做丈夫的一定要想辦法保障,所以,保鏢是一定要隨從的。”
金睿南挑眉,附和了一句:“那是自然的,我過來這邊也就臨時帶了兩三個人,怕護不住夏小姐的周全。”
他實在是非常好說話。
司承翰點了點頭,又說:“有一件事很抱歉,雖然夏雲箏對外宣布我們離婚的消息,實際上我們並冇有離婚,所以請二位金先生,以後請稱呼她司太太。”
“……”又來了!
夏雲箏無語。這個男人啊,總是這麼令她又好氣又好笑的。
金睿南從善如流地說:“抱歉,因為外界都這麼說,所以稱呼上逾越了。”
金默陽卻微微哼了一聲,說:“司少爺,我和夏雲箏是十幾年的老同學了,我們之間要怎麼稱呼,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司承翰眼睛一眯,正想說些什麼,夏雲箏拉了拉他的手,說:“你們彆見笑了,相逢即是有緣,不就是一個稱呼而已,不必這麼介意。”
這女人真是的!司承翰心裡有些氣悶,便說:“夏雲箏,你先住下來,我讓劉嫂幫你收拾東西,一會兒給你送過來。”
“好。”夏雲箏答應得很乾脆。
司承翰衝她笑了笑,轉頭回來對金家兄弟說:“那我就先告辭了。”
他站了起來,卻對夏雲箏說:“你跟我出來。”
夏雲箏點點頭,其實她也有很多話想跟他說,便對金家兄弟說:“那我先出去下。”
金睿南不可置否,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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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承翰拉著夏雲箏的手上了車,令幾個保鏢都下車,然後就按捺不住自己胸臆間迸發的情愫,將夏雲箏狠狠抱在懷裡,找尋到她的唇,用力地尋找安慰。
長長的一個吻,幾乎要將兩人胸腔內的氣息都用儘,才終於結束。
“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