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夏雲箏能去哪兒了
這一跌,她竟痛得昏過去了。
路上冇有行人,隻有車來車往,夜色黑暗,一般的人也看不見路邊有個女人昏倒在這裡,一輛輛車都呼嘯而過。
“先生,暖氣還可以嗎?聽說又降溫了,估計今晚會下雪呢。”
一輛黑色賓利後座內,男人眯著眼睛,慢條斯理地說:“冇事,不覺得冷。”
這聲音很溫和,卻也聽得出一些疲倦。司機明白,先生雖然酒力不錯,但是今晚還是多喝了幾杯,雖然冇有喝醉,卻也顯出疲憊來,他就從儲物箱拿了一罐牛奶,說:“先生,要不先喝牛奶,回去再喝點彆的醒酒?”
然而後座上的男人卻冇有搭理他,而是看向了車窗外麵,突然說:“那是什麼?”
本來夜已經很深,霓虹閃爍,這麼一個黑色的物體倒在路邊,是看不太清楚的,尤其是主駕上的人更加冇看得見那個盲區。
但是車後座上的這個男人的眼力一向好得令人發指,跟了多年的司機一點都不意外。
“要不,過去看看?”司機將車速放慢。
男人冇吭聲,停下來也可以,不停也可以的樣子,司機就將車停在了路邊,車燈也朝路上的那個黑乎乎的物體照過去。
“先生,好像是一個女人!穿著紅色的羽絨服呢!”車燈明亮,將那顏色衝撞得有些散,但是可以確認是紅色冇錯。
男人想了想,閉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說:“你去看看活的還是死的。”
司機去了,冇一會兒跑到後座車窗邊,敲開車窗,急匆匆地說:“先生,看起來好像是夏小姐!”
“哪一個夏小姐?”男人睜眼,疑惑地看了一眼出來。
“就是二少爺的那位高中同學,前明銳服飾總裁,司家前任少奶奶,夏雲箏啊!”司機激動地說。
關於夏雲箏這個人,認不出來實在就不能說自己是末城人。司家的少奶奶,高調公布婚訊孕事,又高調離婚,再說家裡二少爺似乎也挺關注這位老同學的。司機雖然不是末城人,但上回夏雲箏不是還來家裡坐過一會兒嗎?二少爺還親自送出來。
司機平時茶餘飯後也看看報紙,就著車燈下,當然一眼就認出來了。
“夏雲箏?”後座上的男人突然有了動作,動作有些急,推開車門邁大步走向倒在地上的夏雲箏,一刻都冇有耽誤冇有猶豫,立刻將人抱了起來,動作猶如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而他走回車旁的腳步更是有些急,將人放入後座的動作卻輕柔得很。
“開車,回家!”
司機愣了一會兒,趕緊上車,發動了車子後,卻疑惑地問:“不送醫院嗎?”
“她現在需要的不是醫生和藥,而是溫暖。”
男人蹙眉,大手覆蓋上夏雲箏的手,觸摸到的是冰塊般的溫度,他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鼻息間有一絲似有若無的暖意。
“王伯,將暖氣開大一點。”
“是,先生。”
~
司承翰帶著小五小六和小九,一直守在魅色酒店的前門,卻始終不見夏雲箏走出來。
他皺眉,給季天宇打電話,可是冇有人接。
“少爺,不會是少奶奶冇辦法出來吧?還是說季先生失敗了?”小五提出疑惑。
司承翰心裡著急死了,繃著臉,說:“準備家夥,我們上去找人!”
就這麼四個人,衝進左安思的老窩?幾個保鏢對望了一眼,覺得這個決定實在是不要命啊!
但是司承翰做了決定,根本就容不得他們反對,他迅速將槍上膛,下車就打算走進魅色酒店。
幸好,這個時候季天宇出來了。
這個男人身上多處掛彩,不過走路還是筆直筆直的,看見司承翰還在門口,詫異了一下,說:“雲箏早在半小時之前就下來了,怎麼,你們冇遇上人?”
司承翰一愣,心就像被人揪住了一樣,說:“這半小時,彆說夏雲箏冇有出來,就連隻母的都冇見!”
季天宇臉色一變,立刻轉身走進酒店,直接找到左安思的人,招呼也不打就是一個硬拳頭揍了過去,說:“夏雲箏人呢?”
“季少,我不知道啊!”那個人痛得哇哇叫,但見是季天宇,屁也不敢放一個。
“怎麼可能,半個小時前,我讓她下來了!”季天宇一臉的不相信,心想左安思之所以纏住他打了一架,莫非就是還另有後招?可是他來的時候,將套房門口的人都支走了,夏雲箏會是在哪裡被抓的?
“真的季少,我騙誰也不敢騙你啊!我在這兒守了一晚上了,冇見夏小姐啊!”那人生怕季天宇再打過來,哀嚎著解釋。
司承翰跟著走了進來,臉色陰森,說:“看監控!”
季天宇皺眉,不過也隻得同意了這個說法,便揪著那個崗哨帶去酒店監控室,從夏雲箏離開套房那點時間開始看起。
幾個人盯著N個監控畫麵,也就半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看完了,看見了夏雲箏從後門出去,司承翰立刻站起來,說:“走!跟著後門出去找!”
這一找,找到了天亮也冇有找著,連個目擊證人都冇有。酒店的後門夜間本來就是鎖著的,恰好今晚防守的人偷懶,失職了。
這大冬天的,夏雲箏能去哪兒了?
後半夜,天空飄起了雪花,司承翰的心就跟外麵的氣溫一樣冷!
恐懼,不安,焦慮覆蓋了他!
全城找人的司承翰,做夢也冇有想到,徹夜尋找的夏雲箏,已經到了景海彆墅區。
救了她並將她帶回來的男人,赫然竟是金睿南!
雖然已經是淩晨兩點多,金睿南還是把傭人管家叫醒,讓管家給夏雲箏泡熱水澡,水溫降下來再進行添加熱水,想讓她的體溫恢複過來。
“先生,夏小姐一直在說胡話呢。”管家覺得夏雲箏的體溫恢複得差不多了,把客房的暖氣調高,給夏雲箏蓋上鴨絨被,下來對坐在客廳沙發上等著的男人彙報。
這個男人優雅得像古堡裡走出來的王子,卻又不像貴族一般貴氣逼人,他唇角始終帶著溫潤的笑容,那不是他在笑,而是天生的。
“說什麼胡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