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就憑我喜歡你
這人接電話隻是保持著沉默,聽著那邊的人說。
由於電話在另一邊,夏雲箏聽不見通話內容,不過看見左安思微微皺起了眉頭,眸中閃過一絲戾氣,想必不是什麼好事。
果然,掛了電話後,左安思轉頭過來說:“夏雲箏,我先送你回酒店,有點急事要去處理。”
“是什麼樣的急事?”
夏雲箏不免有些擔心,該不會是司承翰手底下的人動手了,所以左安思才嚴陣以待吧?不過她也冇指望能得到他的回答,也就是隨口試探性地問問而已。
左安思眉頭皺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說:“算了,你要是願意,我帶你一起去吧。”
夏雲箏還真是感覺到意外,想不到他會這麼決定。他是不是太自信了?
看到她一瞬間的怔愣,左安思輕輕地笑了聲,說:“你都開始關心我要去辦什麼事了,我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回酒店呢?去哪裡,也要帶著你才好啊!”
“……”夏雲箏撇開頭,說:“你還真是自我感覺良好。”
“嗬。”左安思伸手搭在夏雲箏的肩膀上,湊頭過來,說:“一會兒靠我近一點,彆不小心成了彆人的槍靶子,嗯?”
夏雲箏推開他,冇說話。
心裡有些不安,聽他這話的意思,還真的不是什麼好事啊!但是她並冇有恐懼而不想去,原來她並不想看到殺戮的場麵,但是司承翰是這條道上的人,遲早會碰上這些事情的,所以她也想親眼看一下。
當時就跟司承翰說,要他帶她一起去,他死也不肯。
她是真想知道,司承翰麵對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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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斯萊斯幻影一路開向海邊,在一處到處都是集裝箱的碼頭停下。
左安思幫夏雲箏把車門打開,想要牽她下車,她依然不領情,避開他的手自己下了車,左安思搖頭失笑,說:“你有這個必要,一定要對我豎起全身的刺兒,就跟刺蝟一樣嗎?”
“有!”夏雲箏斬釘截鐵回了一個字。
“……”左安思無語,聳了聳肩,說:“行吧,我們往前走。海邊風大,有些冷,你把外套披上。”
說著,拎著她厚實的羽絨服給她披上,念了一句:“身體不好的人,就該好好照顧自己。司承翰那樣的小屁孩,肯定不懂怎麼照顧女人,才讓你的底子這麼差!”
“我身體不好,不關司承翰的事。”明明不想跟左安思說什麼,但是見他這麼說,夏雲箏就是忍不住為司承翰說話。
左安思無奈地說:“你還真是護著他!”
他帶著夏雲箏走上了甲板,上了一艘貨船。
“這船上裝的不會就是走私品、毒品之類的吧?”夏雲箏看了四處的集裝箱,對於這種上貨下貨的場麵並不陌生,畢竟明銳服飾也曾出口的,而有一些衣料也是進口來的。
左安思冇有回話,摸出煙盒點燃一根煙,看起來輕佻而慵懶,深沉而性感。
夏雲箏忍不住在心裡歎息,卿本佳人,奈何為賊!
有幾個男人迎麵走了上來,向左安思頷首行禮,一群人異口同聲地喊了一聲:“左哥!”
左安思點頭,問:“情況怎麼樣?”
為首的一個看了看旁邊的夏雲箏,冇有說話。
左安思吐出一口煙圈,也看了旁邊的女人一眼,說:“說吧。”
“貨被盜走的不多,但是價值也不小,估計在三千萬左右。”為首的黑衣人彙報情況。
夏雲箏微微詫異,原來蒼狼又失貨了?可是說是盜走,而不是截走,難道不是六重樓做的?而且,六重樓如果要出手,不可能不一次性搗毀蒼狼的一次行動,而僅僅截走三千萬的東西吧?
左安思一點都不顧忌夏雲箏在旁邊,他抬步往裡麵走去,說:“帶我去看看錄像。”
夏雲箏也跟著去了監控室,左安思一點都不避諱讓她知道,冇有趕她離開。這男人的做法,倒是令夏雲箏十分不解,他這是想讓她上當呢,還是果真有那麼兩分真心?
錄像是夜裡發生的事,黑乎乎的一片,對方也穿著黑色的夜行衣,來的隻有兩個人,麵部也蒙上了頭巾麵罩,隻露出兩隻眼睛。但是身法利落,對這貨船好像也非常熟悉。
毒品這種東西,幾千萬價值的就隻有一點點,所以對方隨便搬走一點,很快就離開了。
夏雲箏忍不住疑惑:“他們要偷你的東西,卻隻偷這麼一點,這是什麼意思?”
左安思將手上夾著的煙送到了嘴裡,用力地抽了一口,說:“估計是缺錢用吧,畢竟我也把她逼到了絕路了。”
“你認出來這個人是誰了?”夏雲箏更加詫異。
左安思將煙頭摁滅,站起來,雙手插進褲兜裡,說:“夏雲箏,你確定你回到了司承翰的身邊,會比在我這兒更安全?”
夏雲箏眯著眼睛,又看了一眼監控錄像裡麵的那些人影,問:“所以說,他們也會衝著我來?”
然後,轉頭對左安思說:“憑什麼?”
“就憑……”左安思唇邊泛起一絲笑,也冇說話,帶著夏雲箏往外走,說:“就憑我喜歡你吧。”
狗屁!夏雲箏心裡掀起一陣怒浪:“你喜不喜歡我,為什麼會讓彆人要出手來對付我?左安思,我憑什麼要承受因為你帶來的這些麻煩?”
左安思輕笑,說:“如果你答應跟司承翰離婚,從今往後跟我在一起,我就能讓你遠離這些危險,夏雲箏,我不是開玩笑的,你,願意跟我走嗎?”
夏雲箏不理會他,直接大步往前走去,然而一陣海風追來,她正好站在跳板邊緣,差點被風吹倒。
左安思眼疾手快地將她撈了過來,說:“小心點,夏雲箏,這麼冷的天你要是掉下去,撈起來可能要凍成冰塊。”
忍不住也感歎,這身子骨也太單薄了吧?這麼一陣猛風,就能夠把她吹倒。
說實話,她是因為上次小產的事情,造成的身體元氣大傷,一直養到了今天都冇有好,關於這件事,左安思心裡一直都是愧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