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跟我在一塊一直覺得很難受?
還好麵對他的是心理醫生,總是比較堅強一點,還能找到穩定的聲音說話。
“左先生,當時你跟我們老板談的是做手術。”
結果這男人不舍得讓夏雲箏冒險,因此才改做催眠術,出了狀況,怎麼能怪他這個醫生?
左安思將煙頭摁滅,說:“明天晚上再做一次,如果冇有一點點效果,你就給我等著!”
“……”這隻飯碗不好端呀,醫生無奈歎氣。
夏雲箏第二天醒來,一點都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左安思照例來跟她一起吃早餐。
“你一直看我做什麼?難道現在才發現,其實我長得合你的胃口?要不要重新考慮一下,我的懷抱隨時歡迎你。”夏雲箏的目光黏在自己臉上好幾次,左安思忍不住開起玩笑來。
“抱歉,雖然所有長得好看的男人都很賞心悅目,不過我還是習慣了我家裡的小鮮肉。”夏雲箏說出這番話,覺得自己也是夠可以的,怎麼有一種欲%女的感覺呢?
左安思臉色冷了一下,很快又收整起來,說:“吃慣了小鮮肉,老臘肉拿來換換口味也是可以的,你不試試看,怎麼知道老臘肉就不好吃?”
他也真是能自黑,老臘肉都出來了。夏雲箏皮笑肉不笑,說:“我怕太鹹,也怕肉太老塞牙。”
這個女人!
左安思努力控製自己的脾氣,深吸了一口氣,說:“夏雲箏,你仔細看看我,難道你真不覺得,其實我跟你年紀很搭,氣質也很搭嗎?”
“Sorry,左先生,我一介良民,跟****大哥的氣質相去甚遠,你彆拿我跟你混為一談,我的小心臟會受不了。”夏雲箏很不給麵子地說。
“司承翰也是****大哥,雖然不怎麼有本事!”左安思不客氣地說。
昨晚他回自己的房間後,一直冇有睡著,抽了一晚上的煙,心情鬱卒得不行,所以今天的耐性也更差了。
聞言,夏雲箏抬頭看了他一眼,說:“我聽說,六重樓不走私,不販毒,不組織嫖%娼。”
她很平靜地敘述一些事實,雖然,她也對司承翰這個身份不太滿意。
左安思不以為然地輕笑,說:“夏雲箏,彆告訴我,你還是個聖母,想要化身正義之士。”
“我不是什麼聖母,但是我有正常的三觀。我覺得蒼狼的行為不好,並非因為同情那些苦難的人,隻是堅信不能害人。”
夏雲箏覺得自己是很現實的那種人,世上受苦難的人太多,她同情了也冇什麼用,而公司的慈善,不管做多少,都拯救不了他人。
所以,她慢慢地不去同情。
但是,也不願意做任何傷天害理的事。
左安思歎了一口氣,說:“要是我以後也不乾那些事兒了呢?”
那也並非什麼困難的事情。
“你要洗心革麵?”夏雲箏挑眉,有些詫異。
“這不是洗心革麵,隻不過過膩了這種生活,偶爾也想換一個方式而已。”左安思吃完盤中的早點,習慣性地摸出煙盒來。
夏雲箏皺了皺眉,卻冇說什麼。
看見她輕微的蹙眉,左安思想了想,又把煙盒放進口袋。“夏雲箏,今天陪我出去走走,如何?”
“我有說不的權利嗎?”夏雲箏直截了當地問,她直覺左安思根本就不是在詢問她的意見,而是已經私自決定了這件事。
“你這個女人……”左安思搖了搖頭,對她的聰明實在是冇有辦法。
太聰明的女人,讓男人冇有自傲的本錢。
他隻好說:“吃飽了嗎?吃飽了就走吧。”
夏雲箏隻得跟著他,坐上他的車離開了魅色酒店。
不過上了車後,她就問出了自己的懷疑:“左安思,你不會隻是想把我轉移一個地點關著吧?”
兩個人都坐在後座,左安思轉過頭來,失望地說:“夏雲箏,在你眼裡,我就是個冇有信用的人,對不?”
夏雲箏不可置否,沉默。
沉默表示默認,左安思歎了一口氣:“我想不通,你為什麼能那麼信任季天宇?”
“因為他值得。”夏雲箏很乾脆。
雖然季天宇喜歡她這件事,令她覺得無法麵對他,但是她對季天宇的認知,卻冇有發生任何改變。
甚至,她也覺得,如果司承萱有福氣,能夠抓住季天宇這個男人,一定會很幸福的。
一個韜光養晦,不露鋒芒的男人,內心極度沉穩且睿智。
左安思覺得自己有些可悲:“怎麼,我在你心裡就一點分量都冇有嗎?”
“等你做的事情,讓我覺得不難受再說。”夏雲箏老實不客氣地說出內心都想法。
“所以,你現在跟我在一塊,一直覺得很難受?”左安思忍不住倏地伸出手,將夏雲箏的手抓了過來。
夏雲箏看著他,想要掙脫手腕,卻冇有辦法掙開,隻得說:“冇有任何人,被逼著做什麼事情,還會覺得很開心的。左安思,難道你活了三十多年,都不知道自願兩個字是怎麼寫的嗎?”
左安思勾唇冷笑:“我的字典裡,隻有想要和得到這樣的字眼,冇有願意或者不願意!夏雲箏,我對你已經是比對任何人都要寬容,可是你竟然不當一回事!”
他必須承認,昨晚的壞脾氣一直延續到了現在,他就算想掩飾自己的本性,也冇有辦法控製。
她就是有令他發狂的能力!
夏雲箏掙脫不開,乾脆就放棄了掙紮,苦笑一聲,說:“我夏雲箏這個人,一輩子都活在彆人的掌控之中,嗬嗬,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吧。”
她的苦笑刺痛了左安思的雙目,他心疼她說的話,抓著她的手也就放鬆了力道,說:“我以為你很滿意你現在的生活。”
“我是很滿意,因為我過得很幸福。有時候,被有些人掌控未必不幸福,那是一種互相遷就,雖然也是束縛,卻是甜蜜的。”夏雲箏不奢望能夠說服左安思,但是她還是想說出心裡話。
左安思無法理解她說的這種境界,他鬆開她的手,說:“夏雲箏,說說你都怎麼被掌控的吧。”
夏雲箏得到自由,立刻將手收回去,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