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催眠
他的話讓季天宇陷入沉思,嘴上卻說:“不管愛不愛,我都不會逃避我的責任。”
其實,他自己隱隱有些察覺,也許自己說是責任,實際上隻不過是哄騙自己的說法。
即便是為了責任,不想娶一個女人,從心底裡都會產生排斥的,怎麼可能他還十分樂見這樣的結果呢?
“嘖,想到未來有可能要跟你成為一家人,我就感覺很不爽,季天宇,你還是離開明銳吧,這小廟實在不適合你這樣的大佛。”
雖然知道司承萱喜歡季天宇,但是司承翰覺得,如果季天宇對司承萱冇有感情的話,還不如早點了斷!
早死早超生,彆拖著司承萱越陷越深!
季天宇卻淡淡地笑了,說:“除非司承萱這麼跟我說,不然我是不會離開明銳的。”
就司承萱工作的那個樣子,他真不放心走啊!
“就為了你所謂的責任?季天宇,你真讓人覺得惡心!”司承翰不淡定了。
季天宇冇再搭這個話題,說:“還是省點口水吧,司承翰,彆讓她醒了聽見你說的這些。”
話是不錯,讓司承萱聽見,肯定要難過,於是兩個男人沉默下來,隻能是眼神較勁著。
他們都冇有看見,司承萱放在被子下麵的手指一直在顫抖。
她,早就醒了,將兩人的談話都聽進了耳朵裡,心裡也覺得一片悲哀。
對於季天宇來說,她就是個責任……
~
晚上,夏雲箏跟司承翰通了電話,司承翰告訴她司承萱出了點意外,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就掛了,然後管家來提醒夏雲箏吃今天最後一次藥,吃過後,夏雲箏就睡覺。
她睡得很沉,左安思來了也不知道。
他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至少有十分鐘。
床上的女人,穿著他準備的睡衣,睡在他給她準備的床上,這種感受,非常的溫暖。
如果,她對他哪怕有一點感覺,就好了。
一旁的醫生忍不住催促:“左先生,趁早做催眠吧,彆藥效過了,一會兒她醒來就不好了。”
睡著了人要怎麼催眠,左安思也很好奇,他站起來坐到旁邊的椅子上,說:“開始吧。”
醫生走上前來,觸摸了夏雲箏的額頭、臉頰,然後一路往下。
“你想乾什麼?”左安思眉眼一冷,出聲製止了醫生的舉動:“你這是要做催眠,還是想吃豆腐?”
醫生哭笑不得,說:“左先生,她在睡眠中,我要用撫觸法,喚醒她的潛意識,才能讓她聽見我說的話。”
左安思冇再說話,示意他繼續,不過叮囑了一句:“你注意點,彆讓我有想斬了你的手的想法。”
男人的占有欲真可怕,醫生搖了搖頭,懶得解釋自己是有職業操守的。
不過,眼前這個女人,確實長得很美,身材……躺在床上的女性軀體,也是極品的,不怪左安思竟然傾儘江山為美人。
室內的燈光被醫生調到合適的光線,柔和得讓人處身其中放鬆下來,醫生的手撫觸過夏雲箏的頸子敏感部位,想要把她的潛意識喚醒。
大概按撫了十餘次,醫生終於放低聲音,輕柔地說:“好好睡覺,你睡著了也可以聽見我說的話。”
“來,我們繼續睡,做一個好夢。”
“你不會醒過來,你正在睡覺。”
不斷反複地暗示過一陣,醫生又對夏雲箏進行了一陣撫觸,然後將夏雲箏的手臂抬了起來,開口說:“把手舉著,不要動。”
左安思坐在一旁,氣息都放慢了,生怕影響了醫生的催眠術。
他靜靜地看著醫生的手移開,然後夏雲箏的手就一直豎立著,證明催眠成功了!
醫生便開始問話:“你叫什麼名字?”
“夏雲箏。”床上閉著眼睛的人靜靜地回答。
雖然早就聽說過催眠術這種療法,但是左安思還是頭一次親眼見到,不得不說,這真的是一種神奇的治療手段。
醫生又問:“你今年多大了?”
夏雲箏回答:“二月份就三十了。”
接下來,醫生繼續問了一些最簡單的身份信息,夏雲箏一一做了回答。左安思不明白為什麼不直接問出重點,猜想也許這是要先舒緩夏雲箏的情緒吧?
問了一遍身家情況之後,醫生慢慢將話題引導過來:“你結婚了冇有?”
“結了。”床上的女人回答得很平靜。
醫生說:“不對,你應該還冇有結婚,你有一個很愛你的男朋友,我認識你的男朋友。”
夏雲箏皺起眉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我結婚了,我老公是司承翰。”
左安思蹙眉,心情很不爽,氣息也沉了許多。
醫生轉頭回來,給了他一個要人安靜的眼神,轉回去又對夏雲箏說:“夏小姐你聽我說,你所認為的結婚,是在做夢,你是不是也崇拜偶像,所以對明星有著一種狂想?”
“我不崇拜任何人。”夏雲箏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冷。
這女人心裡的固執果然很深。
左安思觸碰了醫生一下,示意他按照先前所說的去做,醫生點點頭,說:“夏雲箏,你是不是一直以為,司承翰是你的老公,你們曾經孕育過一個胎兒,但是胎兒卻在五個月上冇了?”
夏雲箏臉上出現痛苦的表情,手指也緊緊握成拳頭,看上去極為難受。
左安思看著她這個樣子,難免心室內某個地方覺得生疼。但是,這是必經之路,他要洗去她的對司承翰的愛戀,也要治愈她的抑鬱。
醫生又說:“不要覺得痛苦,那些都是幻想,隻是夢境。你有很愛你的男朋友,你們會有自己的孩子,忘掉那個夢,你就不會痛苦了。”
夏雲箏一直搖頭,冇有說話,顯然不接受治愈的說法。
醫生極有耐心,陸陸續續又跟夏雲箏說了很多類似的說辭,要讓夏雲箏相信那是個夢境,不是現實,而這個夢太痛苦,她最好把那個夢忘掉。
可是夏雲箏的潛意識非常強烈,她一直抵觸這件事,不管醫生說什麼,她都是反複地念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