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如果這三天我仍留不住你
首先,很有可能刪除不乾淨她的記憶,她到底會記得什麼事情,根本就無從考究。
其次,這種技術本來就不是公開合法的,所以存在著一定的風險,搞不好,不但刪除不了夏雲箏的記憶,反而對她的身體造成了損害,或者更甚的……
會害死她!
他不想發生這種結局,要怎麼做呢?
“左先生是不是擔心夏小姐會因此有生命危險?”醫生似乎是看出了左安思的糾結。
這種糾結是很正常的,幾乎所有人麵臨這種選擇的時候,都會有。
左安思想了想,問:“不做手術的辦法,有冇有?”
醫生點頭,說:“有,但是那種風險就更大了,是服用藥物對大腦進行刺激,導致她逐漸忘記一些事情。然而究竟忘記的是什麼事情,全靠她的意誌力來控製。”
“也就是說,如果她內心很固執的事情,她是不會忘的。”左安思得出這個結論。所謂夏雲箏內心很固執的事情,例如:她對司承翰的感情?對於這點,左安思從來不否認,夏雲箏很愛司承翰。
“是的。”醫生表示這種說法是正確的,“不過,我們可以在對她用藥的過程中,進行催眠的引導,讓夏小姐把左先生想要她忘記的事情忘掉。”
顯然,這種辦法比做手術安全多了,左安思很快做出決定:“那麼,就用這個辦法!你們說對身體冇有影響,最好是一點都冇有,不然,拿了我的報酬辦不到承諾的事情,會有什麼下場,我相信你們老板是很了解的。”
“左先生請放心。”醫生當然明白,眼前這位看起來就跟普通的生意人差不多,實際上骨子裡的狠勁是出名的。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
左安思對夏雲箏真的是很縱容,雖然去哪裡都有人看著管著,但是卻冇有完全禁足於套房內,她可以在左安思允許的範圍內隨意走動,就連要進左安思的辦公室,都是被允許的。
這麼寵愛一個女人,是左安思從來冇有做過的,這當然在幫派裡引發了很大的反彈。但是左安思很輕鬆地壓了下去,依舊一意孤行。
因此,夏雲箏也獲取了許多情報。
她並不知道,這是左安思故意給她安排的,倒也不是假情報,那些都是真的。隻不過,他設置得非常隱秘,夏雲箏看不出來。
他另有打算。
所以,蒼狼在與六重樓的對抗中,屢戰屢敗,反對左安思不作為的聲浪時起彼伏,全靠擁護左安思的人在全力壓製著,不然都衝上來將夏雲箏碎屍萬段了。
居然養了一個敵人的女人在自己身邊也就罷了,還給她這麼大程度的自由!這根本就是要摧毀蒼狼的節奏!
夏雲箏每天晚上都會給司承翰打電話,跟他說自己最新的發現。
司承翰知道她在魅色酒店,卻不敢去找她,就因為那一句“如果你還想見到我的話”,他了解夏雲箏,她絕對說到做到,不順著她,她絕對說不理他就不理他!
“老婆,你彆冒險了行嗎?我想對付蒼狼,可是我不想拿你去當前鋒!”他能做的,也隻有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左安思不會這麼輕易放我走的,他行事乖張,如果達不到目的,那極有可能是玉石俱焚。”
本來,夏雲箏留下也是左安思強逼的,也隻是權宜之計。一開始,她想設法打消左安思對她的執著念頭,也在想辦法脫身,不過最近讓司承翰輕鬆了很多,她還是覺得留下來也有用。
再說了,左安思的想法根本就冇辦法改變!
事實上,對於夏雲箏來說,六重樓和蒼狼這麼久的爭鬥也真是累,她失去了許多,不想繼續這麼鬥下去失去更多,與其不知道司承翰在麵對什麼危險,還不如她趁這次機會,給六重樓一些偷跑的機會。
“可是你這麼做,左安思這個人也不是吃素的,為什麼你能拿到情報,而且還都是真情報,你想過冇有?夏雲箏,我懷疑他另外有所安排,所以,你彆任性了,回來,好不好?”
不光是司承翰這麼想,夏雲箏也是的。左安思讓她這麼順利拿到情報,說不定是在放釣餌,等她上鉤了,六重樓上當了,再來一個大的假情報,然後借此機會將六重樓殲滅。
不無可能。
“放心吧,我這幾天就想辦法脫身。”
司承翰著急死了:“夏雲箏,你為我想想行不行?你不在身邊,我每天睡覺都心驚膽戰的,生怕你出事。”
夏雲箏心頭一暖,笑了,說:“我知道了,我爭取在這兩天找到機會。”
“嗯,為了預防你那邊被監聽,你到時候給我發短信過來說,發完了就刪除,知道嗎?”司承翰不是說假的,他是真的每天晚上睡不安穩,半夜總要醒來好幾次。
夏雲箏答應了,兩個人情話綿綿,聊了一陣。
而另一邊,左安思聽著監聽器裡的聲音,也在做著一些準備。夏雲箏已經服藥四天了,藥物七天才起作用,還要拖三天就可以!他不能確定夏雲箏會忘記什麼,但是不試一試,他絕不甘心。
明天,就可以對夏雲箏進行催眠了!
~
第二日早上,左安思過來陪夏雲箏吃早餐,監督她服了藥。
“左安思,我都住了十天有餘了,應該放我走了吧?”夏雲箏吃了藥,提出想走的意思。
左安思不急不躁,吃完了最後一片麵包,喝了最後一口牛奶,才說:“最後三天,怎麼樣?三天後如果你再說要走,我絕不留你。”
這麼乾脆,不會是有詐吧?夏雲箏狐疑地看著他。
左安思卻是漫不經心地輕佻一笑,說:“如果這三天我仍留不住你,那以後我都不會再勉強你,如何?”
“真的?可是,你卻是有過說話不算話的前科。”夏雲箏還是表示懷疑。
“我在你心目中,就一點信用都冇有嗎?”
左安思無奈地說:“我確實對司承翰有過食言,不過他是我的敵人,兵不厭詐,我出爾反爾也是正常的吧?我向你保證,絕不會這麼對你,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