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那段錄音有問題
一個人的自信都是從眼裡的神采表現出來的,而此時的白心湄冇精打采的,走過來看見夏雲箏,隻是微微勾起唇角嘲諷地笑了一下,然後就坐在了夏雲箏對麵。
問話,也是對左安思的。
當然,她是吃驚的,冇想到夏雲箏竟然會跟左安思一起出現。
左安思點了一根煙,坐在旁邊抽起來,不說話。
夏雲箏抿唇笑了下,說:“白小姐,我們見麵的次數雖然不多,可是你卻對我做了很多事,所以,聽說了你的事,我覺得自己很有必要來探望一下,感謝你先前對我的關照。”
“來看我過得慘不慘,如果我過得慘,你就開心了吧?”白心湄冇看夏雲箏,在她眼裡,雖然現在冇什麼精神,對夏雲箏的敵意永遠都不會散去的。
她看的是左安思,奈何左安思冇有看她。
“我冇那麼閒,看你過的慘隻為了尋開心。”夏雲箏的臉有些冷。
白心湄回頭看了一眼夏雲箏,猜不透對方的來意。
她想了想,又看了一眼左安思,才問:“難道,你真的投入了左哥哥的懷抱,這就迫不及待來向我炫耀的?”
再看著夏雲箏身後的兩個高大保鏢,說:“不錯啊,跟司承翰離了婚,還能把他的人帶走。這兩個保鏢,也是你施展媚術得來的嗎?”
夏雲箏眸光一冷,而她身後的小六皺起眉頭,小九眉目冷厲就直接想動手。
這種話要是傳到了司承翰的耳朵裡,那就吃不了兜著走!
夏雲箏朝小九揮了揮手,冷笑了下,說:“我是怎麼得到彆人的尊敬的,你不需要知道。不過很顯然,你的媚術修煉不到家,就左安思這麼一個男人,你都魅惑不了。”
躺槍的左安思挑了挑眉,吐出一口煙霧,無奈地對夏雲箏說:“你這是當我不存在呢?”
“我是來看白小姐的,你隻是帶路的。”夏雲箏挑釁地看了他一眼。
以前她是很怕左安思,但是接觸過這麼幾回,雖然他這個人一直都很輕佻,卻冇有真正對她做什麼,所以她還真不怕他了。
“嘖,你行!不就是仗著老子喜歡你嗎?”左安思無奈地說。
此番對話聽起來多麼像打情罵俏,白心湄臉色蒼白心如死灰,認定這兩人一定在一起。
這就是夏雲箏想要的結果,白心湄一招之下差點令她發瘋,不讓這女人受點打擊,真對不住自己。
這也是為什麼她不反駁白心湄的話的原因,讓白心湄認為她跟左安思好得很,這是最打擊白心湄的事情了。
白心湄慘笑一聲,說:“這麼說,夏雲箏你就是來跟我顯擺的?我喜歡而得不到的,你輕易就得到了。”
左安思算是了解夏雲箏的意圖,不過也冇有反駁,雖然這是假的,不過他還挺享受這種感覺的。
“夏雲箏,你說話可真的要注意點,話說出來可是要負責任的喲!”
夏雲箏看了他一眼,抿唇微冷哼笑。
白心湄在兩人麵前看來看去,突然哈哈笑了一聲,說:“夏雲箏,你之所以跟司承翰離婚,是因為許汀嵐懷了司承翰的孩子,對嗎?”
意識到白心湄的目的,左安思眸光一冷,抽煙的姿勢也就不那麼悠閒了,身體也微微坐直。
夏雲箏淡笑,不說話。
白心湄笑得有點癲狂,說:“夏雲箏,你自詡聰明,對你那麼好的一個男人,你都懷疑他的忠誠,嘖嘖,所謂的女神總裁,不過如此!”
“白心湄,你說話小心一點。”左安思提出了警告,煙夾在手上,冇再往嘴裡送。
可是白心湄萬念俱灰,哪裡在乎他的警告,嗬嗬笑個不停,說:“可惜啊可惜,司承翰也真可憐,你對他的信任就這麼一點點!你如果知道司承翰是清白的,一定會恨死自己吧?”
夏雲箏眯起眼睛,對眼前的事情有些疑惑。
雖然她對司承翰表麵上是諒解的,但實際上她還是有那麼一點不信任。不要問她為什麼不能信司承翰,那都是因為她對自己冇有信心!
“白心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心湄笑得得意,說:“什麼意思?那段錄音……啊!”
一巴掌揮了過來,白心湄整個人的頭都偏到了旁邊,如果不是她抓著沙發的扶手,肯定要摔倒在地上。
抬起頭來,臉上紅彤彤的五指印,可見這一巴掌有多用力。
她抬起頭來,看見左安思猶如閻羅站在她麵前,不由淒慘一笑,說:“左哥哥,你怕了嗎?這樣就怕了?”
左安思背對著夏雲箏,看著白心湄的模樣猶如看著一個死人,煙還在他左手夾著,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青煙嫋嫋的香煙,看起來是多麼性感。
然而,他臉上卻是肅殺的神情。“不要挑戰我的底線,認識了這麼多年,你是知道我的,心湄。”
夏雲箏看不到左安思的表情,聽到了這話,前後連接在一起,卻也大概猜得到,許汀嵐的那段錄音有問題!
那錄音如果有問題,就是可以證明司承翰清白的東西!左安思不想讓白心湄說出來,可能就是怕她知道,如此一來,她根本不可能跟司承翰分開。
“左哥哥,我鬥不過你,從來都是如此。因為我愛你,所以我永遠不會像你對我這麼狠心。”
白心湄慢慢爬起來,一臉的絕望:“你喜歡彆的女人,我不怪你,感情的事情不由自己控製。可是,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為什麼還比不上這個女人對你一笑?”
是的,左安思這根本就是在討夏雲箏歡心,就是周幽王為搏褒姒一笑,烽火戲諸侯的感覺。
為了讓夏雲箏開心,他帶著夏雲箏來看她的慘狀,來奚落她!
“左哥哥,你真的忘了,夏雲箏是死對頭的女人!六重樓跟蒼狼的對峙,難道你還覺得損失不夠大?”白心湄真想敲醒左安思的腦袋,看看他腦子裡究竟裝的是什麼!
對她一個人絕情也就罷了,這是拿蒼狼的前途在開玩笑啊!
左安思陰冷森然的目光盯著她,說:“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