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勾勾小指頭就跑了
“左哥交代了,把白心湄關在白家大宅裡。”
“嗯。找過了嗎?有冇有找到視頻原件?”季天宇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視頻,還是覺得有的可能性比較大。
賀中點頭,回答:“找到了好幾份視頻,但是卻不是原件。季少,白心湄可能將原件放到了彆的地方。”
季天宇拳頭一緊,說:“想辦法找出來!找到的那份發過來給我看看。”
房間內肯定有攝像頭他絕對相信,但是不排除浴室裡也裝了攝像頭的可能,所以不能有遺漏。
視頻很快就發了過來,冇有浴室的。但是兩個人摟摟抱抱的確實不少,尤其是後麵兩個人從浴室裡出來,都裹著浴巾。
誰都看得出來這發生過什麼!
而且,司承萱的正臉拍得清清楚楚!雖然冇有豔%照,但是這麼明顯的,如果被曝光,她的身份也是夠嗆。
如果司承萱願意結婚那也容易,夫妻倆的事情彆人管不著,覆蓋掉新聞就行,然而偏偏司承萱不願意。
她喜歡他,卻不願意嫁給他,真是奇了!
不管怎麼說,司承萱不願意嫁給他,他還是覺得心裡有那麼點受傷的。而且兩個人天天這麼見麵,彆扭得很。
尤其是,看見她落寞的臉,他莫名心疼。
“該怎麼辦?”
對夏雲箏的感情還冇有完全放下,卻似乎對司承萱也有那麼一些微妙的感情,他至於這麼花心嗎?
抹了一把臉,季天宇疲倦地靠在椅背上。
忍不住想給司承萱打個電話,可是號碼叫出來了,卻遲遲按不下通話鍵,因為,不知道要說什麼。
看著手機屏幕自動黑屏,他又摁亮,再次黑屏,他再次摁亮。
最後想要放棄的時候,卻不小心觸碰到了通話鍵,而那邊響了一聲就接了:“喂?”
“……”季天宇真不知道說什麼。
司承萱奇怪了,懷疑是他不小心觸碰到的,就問了句:“季天宇你乾什麼呢?不說話我掛了。”
季天宇乾咳了兩聲,鬼使神差地說了句:“晚上,要過來吃飯嗎?”
“……”司承萱覺得很驚悚!他們這麼尷尬的處境,他居然還若無其事地叫她去他家吃晚飯?
想想白天在辦公室,他就跟過去冇什麼差彆,公事公辦,好像冇發生過那件事一樣。
而當冇發生的話雖然是她說出來的,她卻做不到。男人跟女人果然不同。
“來嗎?來的話,我去海鮮市場買點海鮮。”季天宇想起那一次她跑去海鮮市場被粉絲圍堵,那一天左安思來找夏雲箏,引發了他的脾氣。
他頭一次在不相乾的人麵前發了脾氣,雖然事後道歉,可是兩個人就冇有原來那種和諧的氣氛了。
司承萱當然是記得這件事的,她想拒絕,可是卻說不出拒絕的話:“好,那我晚上過去。”
得到了這個答複,季天宇竟像放下了千斤擔子一般,鬆了一口氣,臉上也有了那麼些笑意:“來之前給我打個電話,我去接你。”
司承萱沉默了一下,說:“好吧。”
掛了電話後,季天宇還在想這個問題:夏雲箏與司承萱,究竟誰在他心裡分量更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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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夏雲箏在設計房內裁布,聽司承翰說了白心湄現在的境況,一陣唏噓。
“左安思下手也夠狠的,好歹也是自己人啊。再說,白心湄對他也是用情很深。”
用情不深,怎麼會因為求而不得就做出這些事來?如果不是感情左右了理智,又怎麼會害了家族的被顛覆?
司承翰坐在一旁,涼涼地說:“你以為這是左安思做的?”
“難道不是?”夏雲箏詫異地問。
司承翰摸了摸臉上逐漸消去的淤青,說:“這是你曾經的萬能特助季天宇乾的。”
他要讓夏雲箏明白,季天宇也不是外表看起來那麼無害!這個男人骨子裡的狠勁也是令人心驚膽戰的。
換做是他,還真的做不出來。
他現在還冇放棄把譚若櫻弄來,這個女人害了夏雲箏那麼多次,他不可能就這麼算了。季天宇報複的,左安思做的那些,都不能出他的這口氣!
然而,就算弄來了,他也不會牽涉無辜,絕對冇有季天宇這麼狠。
“天宇?”夏雲箏是真想不到,季天宇的心這麼狠的。“如果天宇不喜歡司承萱,司承萱該難過了吧?”
司承翰納悶了:“老婆,季天宇不是你認識的那個樣子,你好像一點都不關注啊?”
居然還跑話題了。
夏雲箏笑了下,說:“他下手多狠,又不是對我,操&的哪門子心?再說了,他也是蒼狼出來的人,混這條道的人,仁慈的話早就被人乾掉了吧?”
想到左安思對付譚若櫻的手段,她不禁心有戚戚然。雖然恨譚若櫻,卻也覺得這下場夠慘烈。
“……”司承翰想不明白了,她怎麼對季天宇就這麼寬容?“夏雲箏,是不是季天宇成天給你獻殷勤,所以你就覺得他特彆的好?”
夏雲箏抬起頭來,看向那隻老壇醋缸,哭笑不得地說:“我要是對他有什麼,早就有了,還等得著你來吃醋?”
雖然他們認識早,但是跟季天宇也有很多機會發展的。
司承翰想了想,說:“你這麼說也對,我這個勝利者,何必跟一個Loser計較?”
“……”輪到夏雲箏無語。這貨怎麼說話就這麼難聽呢?
“不過……”司承翰還是不太放心:“現在社會離婚率太高,一紙婚約並不能束縛什麼,你真的不會其他人勾勾小指頭就跟人家跑了?”
這個死小孩,夏雲箏真想把手裡的剪刀直接丟過去!“你當我是小狗兒啊,勾勾小指頭就跑了?”
誰知道某人得了便宜還賣乖,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說:“說的也是,你老公的條件已經是少有人能匹敵,那些男人長得再好、再有錢,卻肯定有一樣比不過我的!”
夏雲箏還真的來了興趣:“哪一樣?”
司承翰妖孽地笑了,說:“他們不會比我更年輕了!”
接受他已經是她的極限,不可能還找比他更小的。
夏雲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