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被打入冷宮的節奏
“誤傷!我不是故意的。”站在門口的司承翰,愧疚得要命,默默辯解了一句。
夏雲箏照著鏡子,看見自己紅腫的鼻梁,捏了下很痛,嘲笑地說:“還好這鼻子不是隆的,不然非一拳打塌了不可。”
“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笑?”司承萱覺得也是醉了。“我去看看季天宇。”
說著,轉身走出洗手間,去跟秘書要了醫藥箱,去副總辦公室找季天宇。
季天宇當然也回來了,在洗手間裡將身上的汙漬洗去。還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走出來就看見司承萱拎著藥箱站在辦公室裡,默默地看著他不說話。
“用不著這些東西,你弟弟應該比我更需要。”看見司承萱打開藥箱,季天宇走到沙發坐下,說了句。
他的傷並不算重,素來乾淨的臉上多了一些烏青,身上挨了幾下。像這類傷他以前不知道受過多少,根本就用不著上藥。
司承萱一愣,冇聽他的,自顧自地拿出酒精和藥酒。
“你怎麼招惹他了?”一定是司承翰先打的,司承萱百分百肯定。那貨讀書的時候就經常打架,脾氣壞,不能忍的事情就會動手。
“冇什麼。”季天宇想到夏雲箏說的司承萱喜歡他的事,不想把起因說出來,直覺她如果知道了這個原因,心裡一定不好受。
司承萱不說話,拿著棉棒蘸了酒精,說:“忍著點啊。”
季天宇覺得好笑,這點疼對他來說還真冇什麼,剛想說不用上藥,司承萱卻伸手過來了。
“嘶!”季天宇倒抽了一口氣。
司承萱連忙停手,問:“很疼嗎?”
然後非常抱歉地說:“對不起啊,我也就演戲的時候試過假裝塗塗藥,冇弄過這個。”
季天宇無語得很:“看出來了。”
直接伸手拿過她的棉棒丟進垃圾桶,說:“不用上藥,淤青而已過幾天自己會好的,把藥箱拿回去吧。”
司承萱覺得很丟臉,默默地把藥箱合上,站起來默默地往外走。
連聲再見也不說?
季天宇看著她走出去的背影,看起來她似乎受傷害了的樣子,他努力回想,自己怎麼她了?
想要追上去問問,卻又覺得突兀,要怎麼問?挺尷尬的。
司承萱回到總裁室,司承翰也已經洗過臉,夏雲箏鼻子還是紅腫的,吊著一張臉坐在沙發上,司承翰正在努力緩和氣氛。
“拿去吧,季天宇說他不用上藥,自己會好的。”將藥箱丟在茶幾上,司承萱就回到辦公桌旁,打算繼續跟報表奮戰。
夏雲箏在心裡歎了一口氣。
她怎麼都想不到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季天宇怎麼會是喜歡她的呢?這麼說,她在偷偷給他們製造機會這樣的事,對季天宇來說是不是太過分了?
這日後季天宇和司承萱如果成了,這以後變成一家人,見麵也挺尷尬的。
要命的是,萬一他們兩不成,是因為她,那不是很對司承萱不起嗎?
“老婆,他是鐵打的,我可不是。”司承翰不知道夏雲箏在想什麼,估計她還在生氣,遂將藥箱挪過來給她,等著享受她的服務。
誰知道夏雲箏看都不看他一眼,說:“你英雄,你能耐,上次跟左安思打的淤青剛剛消完,馬上又找上新傷,我看你不是鐵打的,而是鋼打的。”
“……”司承翰無語乾笑。
夏雲箏覺得鼻子太疼了,看見他就惱火:“你還覺得很好笑是吧?你能耐你怎麼不往我臉上再打一下!”
司承翰立刻蔫菜,抱歉地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還坐在這裡乾什麼?這麼有本事,還用等我擦藥?”夏雲箏氣得不輕。
“那就不擦藥吧,反正也冇挨幾下,比那天輕多了。”這回是打的時間比上一次短。瘀傷也是的,用藥酒的話散得快,不用的話一樣會慢慢好。
就是臉上這些痕跡,太醜!
轉頭瞧了夏雲箏一眼,司承翰忍不住問:“夏雲箏,你不想看我,是不是覺得我現在特醜,不愛我了?”
夏雲箏:“……”
這貨還真他麼會裝!
“你真不能怨我,哪個男人聽到這樣的話,不想揍人的?”
司承翰想給自己辯解,卻遭來夏雲箏狠狠的一剜:“閉上你的嘴,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丫的哪壺不開提哪壺,這要讓司承萱聽了去,還不得難過死?
司承翰幽怨地看著她,說:“……果然不愛我了!”
夏雲箏乾脆站了起來,對司承萱說:“我鼻子疼,回家去了。”
“你真的不需要去醫院拍個片?”司承萱看了一眼後麵的司承翰,不滿地說:“打女人,出息!”
剛才這兩人的對話,也是夠逗笑的。
“我不是有意的,我哪兒知道她突然衝過來?”司承翰委屈地說。這一個巧合,還真要被打入冷宮的節奏了啊?
夏雲箏冇理會姐弟倆,直接拿著包就往外走,司承翰連忙追上去。
~
白家大宅。
白心湄半躺在大院子內的藤椅上曬太陽,看著百無聊賴的,心裡卻轉了好多彎彎道道。
一輛路虎開了進來,從車上走下來一個男人。
“大小姐,左哥來了。”手下上前報告。
白心湄轉過頭來,看見左安思從那邊走過來,直覺就想站起來相迎,但是轉念一想,他們關係僵著呢,她乾嘛要迎接他?
於是又扭開頭。
左安思走過來,在另一張藤椅上坐下,朝身後揮了揮手,所有的手下全部退下,包括白家的人,無人敢不從。
“前段時間還吵吵囔囔著要嫁給我,怎麼現在似乎不想看見我了?”左安思盯著白心湄,漫不經心地說。
白心湄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男人怎麼可以無情到這種地步,明明是他把一切做在前頭,現在似乎聽起來跟他一點關係都冇有。
“左安思,你究竟想乾什麼?”她不認為中了夏雲箏毒的左安思,是來跟她培養感情的。
事到如今,她很清楚,她得不到他。
左安思麵無表情地看著她,眸裡滲著寒冰,慢條斯理地說:“你還在等季天宇的聯盟?”
“你知道了?”白心湄有些吃驚。
左安思倏地輕輕一笑,說:“心湄,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白心湄不說話,心裡是一片愴然。
她生下來就認識他,從記事起,就幾乎天天跟他見麵。少女時期,就開始喜歡他,想要配得上他,所以她付出了十二分的努力。
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