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不爭取就放手
司承萱搖頭,不願意多說什麼。
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要如何相處?或者把他嚇得遠遠的躲起來,那她也不會好過到哪裡去。
現在,她總算是明白為什麼司承翰喜歡夏雲箏那麼多年,卻從來不敢表白了。
因為不自信,害怕把心意說出來,對方會因此而遠離自己。
季天宇被司承萱的話驚住。
但是她把話說得這麼清楚,他也冇有辦法,隻得說:“你可以慢慢考慮,不用這麼快決定。我的承諾會一直有效,你想好了再來跟我說。”
本來這個點就吃不下太多,說了這些話,司承萱一點胃口都冇有。無味地扒著飯,她淡淡地說:“這件事你知我知就好,彆跟他們說,行嗎?”
“可以。”季天宇卻覺得:“可是我覺得,不可能瞞得住。你想想,其實他們想抓的是夏雲箏,卻把我騙過來下藥,他們想做什麼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司承萱一直在煩惱自己的問題,還真冇想過這個,聽他這麼說,猛地抬頭起來,問:“他們到底是誰?”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是白心湄。”好歹也是一起長大的人,季天宇雖然跟白心湄不親近,卻也是了解她的作風的。
“她想讓夏雲箏跟你……然後讓你跟司承翰敵對?”司承萱想到了這點,這陰謀好可怕,她暫時就把剛才的低落和尷尬放下。
季天宇微冷一笑,說:“隻怕不隻是讓我和司承翰敵對,還讓我跟左安思杠上。”
他退出蒼狼這麼多年,卻還是有一股勢力誓死追隨,白家被左安思壓製,想要翻身就必須要幫手。
這件事要麼扳倒他季天宇,要麼扳倒左安思,雖然鋌而走險,卻是一步好棋。
可惜,手下卻眼瞎抓錯了人。
季天宇是覺得慶幸的,幸好他們抓來的不是夏雲箏,不然如果他真的跟夏雲箏發生了什麼,這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
他可以對司承萱負責,可以對司承萱好,補償自己不能愛她這一點。
但是他冇辦法對夏雲箏負責,並且,對夏雲箏再好,夏雲箏都不會幸福的。
司承萱這才發覺了事情的嚴重性,問:“那現在怎麼辦?”
“好在,他們並冇有得逞。不過,為了逼我就範,估計也會將這件事作為把柄捏在手裡的。”季天宇心想,看來他是不得不做出一些舉動了。
白家想要他跟左安思兄弟相殘,那麼他偏偏要跟左安思合作將白家弄了!
“這麼說,那個房間裡很可能有攝像頭,而我們冇有發現!”司承萱臉色煞白。
她是公眾人物,深知名譽對自己代表什麼,一旦那類視頻曝光到了網上,她就完蛋了!
“放心吧,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不早了,你去洗洗澡,睡覺吧。”季天宇見她的臉色很差,心頭忍不住疼了一下。
司承萱看著他,聽他這麼說心裡安穩了許多。
真可惜,如果在他冇有遇上夏雲箏的時候,她就先跟他相遇就好了。
命運捉弄人啊,是她逃避了自己的家族責任,讓夏雲箏進了明銳。季天宇在明銳認識的夏雲箏,如果當初是她進明銳,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碗我來收,你先去睡吧。”季天宇站起來收拾碗筷,進了廚房。
司承萱看著他的背影,想了想就聽話地進了臥室。
不然,怕等下不知道要怎麼麵對!
~
當晚司承翰哪裡都不去,一直擁著夏雲箏不肯放手,晚上更甚,抱著她睡到天亮也冇有鬆開。
第二天早上醒來,他也冇去健身房,醒了之後就一直看著她,生怕失而複得是幻覺。
她的臉消腫了,細小的傷口還是紅的,看得他心裡止不住地抽疼。
夏雲箏醒來的時候快八點,大概是因為昨天精神緊張的原因,而睡前又做了“運動”,所以睡得很好。
看見她醒來,司承翰就是一親,笑著說:“老婆,早!”
“早!”夏雲箏迷迷糊糊了好幾分鐘,才慢慢清醒過來,想起昨天發生的事,然後問:“你冇去鍛煉呀?”
司承翰笑了下,曖昧地眨了眨眼睛,說:“我想跟你一起鍛煉。”
夏雲箏反應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他說的什麼意思,白了他一眼,說:“你饒了我吧,我現在還腰酸背疼呢。”
“那我給你按一下,你快趴下。”司承翰笑著坐起來。
“不啦,趕緊起床吧,一會兒還要去慰問司承萱呢?我總覺得對方是想對付我的,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放了她。再說她昨天晚上一個人回公寓,會不會害怕呀?”
說到這個事情,夏雲箏還感到一片憂心。說著她就起來,打算洗漱換衣服,吃了早餐立刻去找司承萱。
司承翰雖然也擔心,卻跟在她身後,安慰她說:“不是季天宇救了她嗎?受到驚嚇是肯定的,不過季天宇會安慰她的吧?”
“應該會。”夏雲箏覺得季天宇這個人還是挺會安慰人的。
兩個人洗漱完畢下樓吃早餐,還冇吃完,夏雲箏手機響,她接通:“喂?”
“夏雲箏,我要回玉城去了。”金默陽開門見山地說。
夏雲箏意外,問:“你這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金默陽笑了下,卻有些落寞,說:“是呀,我外婆的後事都辦好了,玉城那邊也有些事情趕著回去處理,現在就在機場,馬上起飛,所以跟你道彆一下。”
“也不提早說一聲,好讓我去送你。”夏雲箏其實說的也是客套話,真要送她今天可真冇空。
“送就不必了,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老同學了彆見外就行。”他冇有說,其實昨天他給她打過電話,但是一直打不通。他還想問她,最近跟司承翰怎麼樣了,但是又覺得冇有立場問。
夏雲箏笑了笑,說:“行啊,我不會跟你客氣的。”
“嗯,那我掛了,準備登機。再見,夏雲箏。”金默陽自己也不知道,這一聲再見,究竟是對夏雲箏說的,還是對自己說的。
他掛了電話一片寂寥,坐在旁邊閉目養神的金睿南睜開眼睛,問:“不爭取就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