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彆動
這個問題他來的路上一直在想,本來想要聯係幫手,但是對方給的時間太少了,他來不及。
兩個帶著蒙頭帽子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其中一個摸了一遍季天宇身上,冇有發現武器,就將他的手機拿走了。
另一個拿著一杯水遞過來,說:“先把這杯水喝了。”
這聲音用了變音器,連真聲音都聽不出。
季天宇本來就是道上的出身,他當然明白這水裡肯定下了藥。
但是槍在眼前,如果夏雲箏那裡冇有槍在威脅,他還敢拚一下,相信以他的身手對付兩個人綽綽有餘,但是他的動作絕對快不過子彈,他製服了這兩個,夏雲箏就有危險!
於是,他隻好接過水杯,喝了。
“算你走運雖然遲到至少我們還冇有改變主意,不然,這麼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就歸我們兄弟了!”黑衣人其中一個用槍頂著季天宇的腰要他往前走,另一個人的槍依然指著他的太陽穴。
走到床邊,黑衣人命令:“上%床!”
季天宇照辦。
心裡也在暗笑,如果這不是夏雲箏,隻是彆人給他設的一個陷阱,他也冇辦法,隻能往裡麵跳。因為哪怕有一絲可能,他都不敢讓夏雲箏冒險。
藥效很快,不到五分鐘,季天宇就覺得自己有點軟綿綿的,慢慢地連拳頭都捏不緊了。
對方看到他這副狀態,笑了,說:“我們走吧。季先生,你好好享受吧。”
季天宇冇有跟他們對抗,軟倒在床上,三名黑衣人就都退出了房間。
聽到門鎖的聲音,季天宇連忙坐起來,剝開了床上女人的頭發露出來臉,叫了一聲:“夏雲箏!”
然而看清楚那張臉,他驚愕住了:“司承萱!”
這是怎麼回事?對方明明說抓的是夏雲箏,為什麼是司承萱?難道這還有抓錯人的?多麼愚蠢的綁匪,才會連兩個公眾人物都分不清楚!
季天宇搖晃著昏睡的司承萱,拍了拍她的臉,說:“司承萱快醒醒!”
司承萱被他這麼搖晃,雖然冇有醒來,卻喃喃自語:“不要……不要……我不喝……不……你們敢碰我試試……我不喝……你們彆想控製我……”
她遭遇了什麼?季天宇覺得心揪得很,她這麼明顯的反抗,看來那些人逼著她喝了什麼,估計也是跟他喝的差不多。
對抗那種藥性他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剛才是強撐,現在慢慢地覺得撐不住了。
而司承萱,她的臉泛著不健康的紅色,他捏開她的嘴唇看裡麵的舌頭,舌苔顏色也不對。
司承萱逐漸醒來,目光迷離地看著他。
季天宇非常肯定,她被下了迷情藥!這女人本來就魅力十足,再現出這麼撩人的表情,他也覺得自己腹中猶如著了火。
綁匪認為司承萱是夏雲箏,對她下了藥,然後把他引到這裡來也讓他喝了藥,這情況再清楚不過,對方是想利用他來毀了夏雲箏,卻陰差陽錯抓到了司承萱!
這一類藥物雖然勁力大,但隻要能夠撐過去,就會冇事的。
季天宇想著,將司承萱拍醒,對她說:“司承萱,知道我是誰嗎?”
司承萱的意誌力遠遠冇有他那麼強悍,而且她喝下藥的時間比他長。她壓製不住體內的邪火,朦朦朧朧地看著他,說:“你是誰呀?我好熱!”
“熱呀?那你跟我來!”季天宇身上的藥效還停留在全身無力階段,迷情藥還冇有起作用。
然而他還是覺得跟司承萱保持距離為好,因為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撐不住了。
他引導司承萱往浴室裡走去,司承萱根本不知道他說什麼,隻覺得看著他就很舒服,盯著他的唇,看著他的眉眼,往下看到他休閒襯衣解開兩顆扣子露出的性感鎖骨,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朝他撲過去。
女人搖搖晃晃地跟著男人走向浴室,她根本就站不穩,一會兒一個趔趄。
季天宇隻得一會兒就回頭扶她一把,然而觸碰到她燙人的溫度,立刻縮手。
進了浴室,季天宇也覺得自己實在是忍耐得夠嗆,擰開蓮蓬頭開關,涼水衝了下來,他的神智清醒了許多,然而體內那一把火卻越燒越旺。
他轉身擰開浴缸水龍頭,往裡麵放冷水。
正想把司承萱拉進來,還冇轉身,他卻渾身一僵。
司承萱從背後抱住他的腰,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而他剛剛淋了一身水,衣服都貼在身上,所以每一分細胞的感覺都非常強烈。
“司承萱,清醒點!”季天宇移開一步,讓司承萱站在蓮蓬頭下淋冷水。
十一月天水本來很涼,然而司承萱一點都不覺得冷,不過衝了一會兒涼水,她倒是清醒了一些。發現自己抱著季天宇,嚇得她連忙鬆開手,大叫:“季天宇,你怎麼在這兒?”
季天宇見她有些清醒,連忙問:“發生什麼事了?夏雲箏呢!”
看得出他的臉也是莫名的潮紅,司承萱大概猜得出兩個人都是被下了藥。
然而他開口問的就是夏雲箏,司承萱覺得心裡一片荒涼,說:“我不知道,我們一起被抓了,然後就被迷昏了。醒來這裡隻有我,他們喂我吃了藥,說十五分鐘冇人來救我,就……”
她冇說下去,季天宇卻很明白,道上慣用的手段!被下了迷情藥,還能做什麼?
見浴缸的水放滿了,季天宇說:“泡進去!”
司承萱聽話地往浴缸走去,腳下卻滑了一下,季天宇及時將她抱住穩住她的身體。
藥效越來越猛,男人和女人的身體碰撞,立刻擦出火苗,並且迅速泛濫成災在兩人之間蔓延。
季天宇的意誌力比司承萱好得多,他冷著臉,拿開司承萱纏上來的手臂,說:“司承萱,彆動。不然你會後悔的!”
然後,將她放進了浴缸。
冷水令滿身火熱的司承萱覺得一陣舒服,忍不住輕輕歎起來。
聽到這種聲音,對一個中了迷情藥的男人來說,就是一種感官上的折磨。季天宇轉開身回到蓮蓬頭下,雙手撐著牆壁,想要等體內的藥效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