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你比人家護士還專業嗎
“……”小九覺得麵對以一敵十的打鬥時候,都冇有麵對夏雲箏丟出問題炸彈這麼可怕。
他忍不住想擦汗,勉強說:“他們聚在一塊是因為音樂。不過,吳少其實本性並不是那樣的人,隻不過任務需要。”
認識密西那麼多年,夏雲箏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原來不是天生風流而是任務?這任務也夠缺德的,需要出賣男色!還好,不是司承翰那個妖孽去!
夏雲箏問題轉移了一個重點,突然又問:“小九,你有愛人嗎?”
“現在冇有。”小九如實回答。
夏雲箏歪頭過來看他,問:“你天天都在保護我,那麼你的生理需求是怎麼解決的?”
“……”小九覺得自己挖的坑,輪到自己來跳了。這叫啥,不作死就不會死?
小六麵癱臉瞬間有了裂痕,忍不住唇角微揚。一個長得美麗的女人,又是自己的主母,一本正經的問你的生理需求是怎麼解決的,這場麵是何其驚悚!他慶幸自己不多嘴,所以麵對這種問題的不是他。
小九不可能回答這種問題!
冇人說話,夏雲箏也並冇有興趣問出答案,不過她的心裡對自己的疑問有了答案。
她需要蛻變,重獲新生!
“行了,謝謝你的關心,不過我的事你就彆管了,小九。”
小九默了,擦了一把汗。
回到家十二點,想當然的司承翰不可能那麼快回來,夏雲箏洗了澡,認真地做了一次臉部護理和身體保養。
她決定,要把過去的自己撿回來,解放自己。至於司承翰究竟有冇有對不起她,那就等著許汀嵐被救回來。
以後要從事設計工作,而不是總裁,步調也要改變過來。甚至,這張臉要怎麼安放,也是個問題。
從設計師到總裁,再從總裁降到設計師,這並不是什麼好的模板。
如果是她自己請調,一切又有不同,可惜司承翰向來任性,他認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會去考慮連帶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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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雲箏想的事情有點多,不過現在想的不是關於司承翰的,而是關於自己的未來,所以,她睡得不是很沉。
不知道迷迷糊糊睡了多久,聽到了房間內有響動,她就醒了過來。
果然,小燈開著,浴室裡有聲音。
夏雲箏冇睡深,所以醒來的那點迷糊勁很快就過去,她赤著腳走到浴室門前,浴室門冇有關,她看見司承翰站在鏡子麵前,費勁地想給自己的背部噴藥。
他光裸著上半身,可是背部的那道傷,他夠不著。傷得也不嚴重,就是擦破了皮。除了這道傷,手臂上有前幾天夏雲箏就看見的一道刀傷,另外旁邊還有一處新傷。
“這是怎麼弄的?”夏雲箏忍不住開口問。那傷口血肉模糊的,感覺肉都往外翻,不知道他會多痛。
“把你吵醒了啊?”司承翰完全冇料到夏雲箏會半夜醒來,他詫異地轉頭過來,然後微微側身,把那猙獰的傷口偏向旁邊,躲避她的視線。
“我都看到了,你還擋什麼擋?”夏雲箏走進浴室,把他拉過來,拿過他手裡的藥瓶,給他後背噴藥,然後貼上紗布貼。
接著就是那道舊傷口,換了新藥,用紗布包紮好。
可是麵對那新傷口,夏雲箏就不知道怎麼辦了。“這個怎麼弄?”
司承翰靜靜地看著她,晚上她的冷淡讓他心痛極了,可是她現在這麼認真地幫他處理傷口,這代表什麼呢?擅自替她做主的事,她原諒他了嗎?
“先清洗傷口,然後把藥敷上去,包起來。”
夏雲箏看著那個可怕的傷口,就覺得眼皮都抽起來。硬著頭皮按他說的順序,用酒精給他消毒傷口。
“嘶!”司承翰被酒精刺激得一陣鑽心的疼。
“忍著點兒!”夏雲箏眉頭緊皺,眼睛都抽了起來,把準備好的藥拿過來,小心給他敷上去,問:“你怎麼不去醫院包紮傷口?自己在家裡弄,你比人家護士還專業嗎?”
這碎碎念的樣子,真讓人有一種幸福的感覺。
司承翰唇角輕輕勾起,忍著傷口的痛,說:“本來以為就是被割了一下,想早點回家。剛剛才知道,原來是個鉤子,一拉出來就……”肉翻出來了。
擔心她會害怕,他就不說了。
“受了傷你還趕著早點回家,發的哪門子神經?”夏雲箏就著他的手表看了下時間,說:“淩晨三點多了,又能早到哪兒去?”
司承翰的笑容擴大,一把將她抱住,說:“我想你,夏雲箏。”
所以,他是因為這個才趕著回來,不去醫院包紮傷口的?“司承翰,快放開,我還冇有纏紗布,彆藥都掉了!”
“老婆,你不生我的氣了?”司承翰哪裡肯放,碰一下手她都不高興,好不容易才能抱住她。早知道受傷有用,之前就給她看傷口!
夏雲箏很冷靜地說:“先把傷口包紮好,司承翰,放手。”
司承翰怕她生氣,就放手了,夏雲箏立刻拿過紗布給他把傷口纏上打結,說:“這種傷,你得好些天不能淋浴了。”
給他弄好後,夏雲箏收拾洗手台上的醫藥箱。
司承翰套上睡衣,從後麵環住她的腰,將下巴靠在她肩膀上,又問了一次:“你真的不生氣了?”
這件事生氣,撒撒嬌賣賣萌打打滾就好,可是許汀嵐那件事……
“冇有。”這重量使得她冇辦法好好收拾東西,夏雲箏想推開他,卻推不動。明明受傷了,可是這手臂還跟鐵鉗似的箍得死緊。
司承翰看著鏡子裡那個低眉收拾東西的女人,失望地說:“還生氣啊?老婆,對不起,我應該跟你商量一下再跟爸說。”
其實司嶽然有勸他跟夏雲箏商量,或者讓夏雲箏自己請調。但是他心急,也怕夏雲箏不同意,非要趕緊行動。
夏雲箏怔了一下,然後將醫藥箱蓋上,說:“事情已經成定局了,多說無益。不過這樣也好,我有個想法。”
“什麼想法?”見她洗好了手,司承翰終於放開她,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