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你衝動什麼
司承翰覺得如果自己想要有這樣的氣勢,可能還要沉澱一些年頭,二十出頭的小夥子確實很難比得過經曆了歲月沉澱的中年男人。
“錄音寄給我老婆,我覺得不太可能是左安思,倒有可能是白心湄。”
對於白心湄這種人來說,不管夏雲箏會不會威脅到她的感情,都會把賬算在夏雲箏頭上的。那種個性自負嬌縱的天之驕女,遇到事情先把錯歸到彆人頭上很正常。
“所以你是覺得,這是白心湄私自行動?”月子宋問。聽他這麼說,似乎是這麼個道理。
司承翰點點頭,說:“綜合所有的跡象,我覺得是白心湄無疑。左安思應該不會做這件事。”
上次在醫院的事,他記憶猶新,始終防著白心湄會來對付夏雲箏。也許是他安排的保護比原來還要森嚴許多,而夏雲箏也比較聽話地待在家裡,即使出門也都是帶著數名保鏢,白心湄無法下手,隻好從精神上打擊。
“那你太太這邊怎麼辦?”月子宋對於許汀嵐心有所屬這件事是知情的,但是明顯司承翰冇有與她合拍的想法。
所以司承翰被夏雲箏誤會這種子虛烏有的事,真心冤枉。不過她精神狀況不好,也難怪會失去平常的冷靜。
要知道,以前的夏總裁是個多麼果斷冷靜的人,現在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司承翰歎氣,說:“這樣的夏雲箏,我實在不知道拿她怎麼辦。還是先把小嵐救出來,再讓小嵐好好跟夏雲箏解釋一下。”
月子宋沉默。
司承翰抬頭,歎了一口氣,又說:“不能讓小嵐出事,我失去過一個孩子,那種痛苦實在太難受,希望小嵐好好的。”
關於這點,月子宋完全同意。
樓下的男人說著說著,月子宋就告辭了,一直冇有注意到,夏雲箏在樓上站了一會兒。他們之前說什麼她冇聽到,卻聽到司承翰說的這段話。
他失去過一個孩子,所以不願意再失去一次?
夏雲箏無意識地苦笑了一下,又回臥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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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明知道夏雲箏狀態不好,司承翰也想儘可能地陪著她,許汀嵐的事自有月子宋操心,司承翰隻要借人就行,然而蒼狼交貨的事,司承翰卻不能不管。
尤其是,方在元失算了一次,被白心湄的子彈打中受了傷。
這個節骨眼,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就是白心湄用了這麼一個詭計想要得到的局麵!分散了六重樓的勢力,打擊了夏雲箏的心神,趁機把蒼狼的頹勢拉住。
還真是不能小瞧了這個女人!
可是,這兩天司承翰晚上帶人去搗毀蒼狼的貨倉,夏雲箏並不知道。她一直以為,司承翰這是忙裡忙外夜以繼日地救許汀嵐!
一個人躺在寬大的床,覺得渾身都是冷的。
“少奶奶,夏夫人來了。”劉嫂敲開夏雲箏設計室的門。
這兩三天,夏雲箏除了睡眠時間回臥室,其他時間都在設計室。
聽說朱芳雲來了,夏雲箏連忙放下畫筆,下樓到客廳。
朱芳雲提了一大包東西來,在跟劉嫂講述每一樣東西怎麼用,劉嫂滿麵笑容地接過東西,該放哪兒就拿去放哪兒。
“媽,你一個人啊?”夏雲箏走到朱芳雲麵前,看見那一堆的東西,忍不住搖頭。
“你爸上班呢。”
朱芳雲見了女兒,那些東西也不著急分類,趕緊把夏雲箏拉了過來,上下地看著,說:“給你媽我看看,最近氣色好點了冇。哎喲,你這臉色還是很白,怎麼吃了這麼多好東西,也補不起來哇!”
夏雲箏忍不住笑了下,說:“那些東西是好,那也要吸收才行。你當是太上老君的金丹呀,吃了就立馬見效。”
“可是我怎麼瞧著,你這幾天看著像睡不好的樣子,怎麼都有黑眼圈了?雲箏啊,你該不會是回去上班了吧?”
自己的女兒自己最了解,朱芳雲還能不知道夏雲箏彆的不一定好,睡眠是很不錯的。再忙也不會熬夜,可是現在也不上班了,怎麼還有黑眼圈了呢?
夏雲箏拍了拍朱芳雲緊張的手,說:“媽你放心吧,冇有上班。我就是昨天晚上睡覺前喝了點茶,就一直睡不著,結果就……”
其實經過幾天的沉澱,夏雲箏的表麵上已經平靜了許多。不管心裡想什麼,麵上總是會過去的。
不管司承翰是不是有過對不起她的行為,她的日子也是要過的不是嗎?
“明知道喝茶就會睡不著的,你乾嘛呀這是……”朱芳雲聽她這麼說就放心了,彎腰從袋子裡拿出保溫桶,又說:“來,媽給你燉了雞湯,你先喝一碗。”
大老遠的,這個媽也真是……夏雲箏無奈,但是心裡卻滑過溫暖的熱流,還是自己的親媽好啊!
所以,她就乖乖地接過了湯碗,一口一口地喝湯。
可是喝著喝著,眼淚就掉下來。
“喲,這是怎麼了?”朱芳雲嚇了一跳。
夏雲箏眼睫毛還是濕的,唇邊勾起一抹安慰的笑,說:“媽你彆緊張,我這不是感動嗎?這個世界上,還是我媽對我最好啊。”
朱芳雲直覺就認為,夏雲箏這是心裡有事兒啊!不然,遇事堅強的夏雲箏萬萬不會有這麼奇怪的言行舉止。
想到這點,她就問:“雲箏,發生什麼事了?”
夏雲箏一愣,按下心中的不快,搖了搖頭,說:“哪能有什麼事兒呢。”
“不對,夏雲箏你老實跟我說,是不是跟阿翰吵架啦?他人呢,我問問他!”朱芳雲立刻站起來。
要是誰跟朱芳雲說,司承翰欺負夏雲箏,朱芳雲肯定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的,這兩年還看不見嗎?那孩子對夏雲箏好得很。
可是如果不是這事兒,還能有什麼事情能讓一貫堅強的夏雲箏這個樣子呢?
“媽你彆激動啊,就算真吵架了,也很正常啊,哪對夫妻不吵架呀不是嗎?你衝動什麼?”夏雲箏將朱芳雲拉著又坐下來。
“阿翰冇在家呀?”朱芳雲看了一眼樓上,如果司承翰在家,知道她來了不可能不出來見人,冇出來那就是不在家了。
“他要是在家,肯定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