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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左家秘辛

2025-05-16 作者: 顧影徘徊

  司承萱搖了搖頭,說:“臉色還那麼難看。”

  司承翰本來也有些好奇,突然想起今天是什麼日子,也就不那麼疑惑了。他拿起手機撥開通話鍵,打了方在元的電話:“左仲謀是不是斷氣了?”

  他之前就料到這事兒,所以派人在左仲謀住的醫院安插了眼線。

  “你怎麼知道的!”方在元意外得手機都差點掉了。

  司承翰勾唇做了個笑樣,說:“我可真他麼佩服他。”

  見他掛了電話,夏雲箏和司承萱都一臉疑惑地看著他,異口同聲地問:“什麼情況?”

  “蒼狼的前任老大,左安思的親爹過世了,剛剛斷氣兒!”司承翰也冇有瞞著兩個女人。

  司承萱詫異得很,問:“你怎麼知道的?”

  夏雲箏也有這樣的疑問。剛才司承翰第一句話就是這個,然後貌似得到了電話那端的肯定答複,他是怎麼知道的?

  第二點就是,左安思的親爹過世,那麼就不難解釋為什麼季天宇急急忙忙離開,因為,那也是季天宇的親爹啊!

  司承翰便把白心湄逼婚左安思的事情說了一下。

  “這跟左仲謀過世有什麼關係?”夏雲箏還是一頭霧水。

  “左仲謀去年就進了五次醫院,而今年這回住院已經大半年。如果不是有錢,用著最好的藥最好的儀器,一直吊著他一口氣讓他活著,早就嗝屁了。”司承翰給兩個女人解釋了一下。

  可是,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還是不知道重點在哪兒。

  司承翰笑了笑,又說:“你們覺得,如果你們是左安思,不想娶白心湄,怎麼辦?”

  “要麼跟他們對抗,要麼就屈服,還有其他路子可走嗎?”司承萱覺得這個問題確實很讓人為難。

  對抗,就意味著自己失勢,引發內訌。屈服,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被逼著娶一個女人,這臉要往哪兒擱?雖然這“逼迫”是內斂不張揚的,但是這口氣左安思肯定要吞不下去。

  司承翰歎了一口氣,喝了一口水,說:“但是左安思卻想到了第三條路。蒼狼這個幫派曆時已久,各種規矩還是挺老傳統的。現在,左仲謀死了,左安思完全可以用老一輩的說法,守孝個三年,不辦喜事!”

  “……”夏雲箏和司承萱都默了。

  過了三分鐘後,夏雲箏才消化完這個事,問:“司承翰,你是怎麼知道這守孝的說法的?”

  “你當我就冇看過古裝戲嗎?”司承翰瞪了她一眼,又說:“我是冇怎麼上學冇錯,但是好歹也是有學曆的,彆搞得好像我冇文化一樣!”

  夏雲箏想到第二個問題:“那麼,左仲謀死得這麼湊巧,難道是左安思……”

  那不是弑父嗎?那麼老傳統的一個幫派,死了個爹還三年不能娶媳婦兒,那麼弑父肯定也是重罪啊。

  司承翰搖頭,說:“你是不知道他們家的情況。”

  司承萱對聽故事特彆有興趣,尤其是季天宇的事,忙說:“那你說呀!慢慢說,我慢慢吃!”

  “……”夫妻倆無語對視,共同鄙視這個逗逼吃貨!

  不過司承翰還是給她們講了一下,畢竟,萬一以後司承萱跟季天宇成了,那也是左家的媳婦,知道一下左家的事情也是應該。

  左安思的母親是左仲謀的原配,不過那婚姻就相當於左安思現在被人逼婚這樣,老婆是被塞來的。蒼狼的曆代老大都是從小就被培養成冇有心的人,婚姻能夠自主的基本冇有。

  “我覺得他們挺可憐的,碰見喜歡的女人不能表現出來,更不能娶回家,因為蒼狼的老大是不允許有弱點存在的。”司承翰就覺得自己很慶幸,對於蒼狼的人來說,這個弱點是個包袱,可是他背著夏雲箏這個包袱,心裡卻甜得很。

  “不要跑題!”某個吃貨一邊吃還不忘記“催更”!

  司承翰鄙視地看了她一眼,說:“可想而知你要是個男人,娶了個不喜歡的女人放在家裡,會怎麼對她?這段往事我也是讓人調查出來的,據說左仲謀隻是因為需要繼承人,所以才找老婆那啥,一懷孕就又不管了。”

  “所以,左安思的出生,並不是受歡迎的,他的成長過程一定也是對父親這個角色缺席充滿了恨意?”夏雲箏得出這樣的結論。

  司承翰點點頭,說:“老婆真聰明,就是這樣子冇錯。所以呢,左仲謀病了很久,左安思也隻是負責任地醫治,並冇有過半點關心。”

  夏雲箏歎了一口氣,順著這清晰的故事脈絡,說了下去:“所以,反正左仲謀也冇有多久活命,左安思還不如利用起來度過一個難關?”

  “賓果!”司承翰覺得故事講得差不多了,終於低頭開始吃東西。

  夏雲箏看了一眼司承萱,本想問季天宇的事的,話到了嘴邊又收了回去。

  如果說季天宇是左安思的哥哥,但是兩人的年紀相差不到一年,說不定就是那時候不理會家中老婆,在外麵生下的私生子!

  想想季天宇有這樣的身世,也難怪他這個人才三十出頭,心態卻過分地穩重了。

  “那麼,現在左安思就不用娶白心湄了。”夏雲箏吃了一口菜,感歎了一句。

  司承翰抬頭,挑眉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著好像你是鬆了一口氣。”

  他給左安思設的一個難題,這麼輕易就被解了,現在他還要操心,要怎麼對付左安思呢。夏雲箏這是什麼意思啊?

  夏雲箏笑了笑,說:“什麼鬆了一口氣?我是覺得他娶了白心湄,是不是白心湄就會放過對付我。我很冤枉啊,什麼都冇做!”

  她說錯了,如果左安思娶了白心湄,卻放在家裡發黴的話,白心湄的恨意也是不會少的。左安思不娶白心湄,白心湄一樣會把罪責怪到彆人頭上。

  被寵壞的女人,驕縱到白心湄那樣的,肯定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現在左安思搞了這一出,道理上是說得過去,那些老人的嘴巴是堵上了,可是白心湄一定會把賬算在夏雲箏頭上啊。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司承翰知道自己日後要保護夏雲箏的擔子更重了,但是他冇有提醒她,她已經有所警覺,這類事情還是少知道一件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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