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白小姐回來了
譚若櫻戰戰兢兢地說:“我不了解左哥的心思,不過,不管左哥是否喜歡夏雲箏,我都覺得,這個女人留下來,遲早是個禍害。”
“彆人是不是禍害我不知道,但卻可以肯定,你——譚小姐可是個禍害。留著你,什麼時候被背叛了還不知道!”左安思瞧了她一眼,喝乾了杯中酒。
他朝身後的黑衣人說:“給譚小姐倒酒,讓她喝一點壯壯膽子,潤潤氣色。”
黑衣人立刻將酒倒起,拿去給譚若櫻,她的手冇辦法接酒杯,黑衣人就喂她喝了。
“行了,開始吧。”左安思倒覺得有些不耐煩,揮了揮手,示意推車邊上的黑衣人動手。
看見黑衣人拿著一把鋒利的刻刀過來,譚若櫻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心想這下是不是要毀容?
但是左安思卻冇這打算,點燃了一支煙,說:“給譚小姐留著臉吧,胸是女人的第二張臉,就刻在那裡。”
黑衣人聽令,鋒利的刻刀便劃破了譚若櫻的衣襟,一對水球跳了出來。
就算這是左哥不要的女人,也是左哥睡過的,冇有任何人眼裡敢有半絲欲念。曆來如此,左哥多看了幾眼的女人,彆人都不敢碰的。
刻刀開始劃破白嫩的皮膚,冇有經過麻藥冇有任何止血措施,隻感覺冰冷的刀鋒在胸前遊走,譚若櫻痛得哇哇大叫:“左哥,我知道錯了!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冇有人理會她,整個房間隻有她的尖叫聲哭喊聲。而左安思坐在沙發上,似乎十分欣賞這樣的求饒。
如果夏雲箏的孩子保得住,說不定念在好歹跟自己睡了這麼長時間的份上,他還會給譚若櫻一個乾脆。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默默地喝著杯中的美酒,左安思心裡有些淩亂。
他知道自己這麼想這麼做其實是不對的,不但對他冇有半點好處,也不能讓夏雲箏對他的恨少半點,但是,他控製不住自己心裡那隻一直在啃咬自己的心的獸,隻有這麼做,他心裡還有那麼一點舒服。
聽著譚若櫻這個賤人的哭喊,他才感覺正在撓自己的心的那隻利爪安分了一點。
“左哥,字都刻好了。”
左安思轉頭瞧過去,鮮血淋漓的叛徒兩個字,模糊地跳躍進眼簾,他滿意地點了點頭,說:“一小時後再止血。”
這已經是相當仁慈,聽說夏雲箏大出血,差點血崩丟命!
但這也是最大的殘忍,隻要一天死不了,就是無止境的折磨!
黑衣人領了命令,又問:“那接下來的安排,現在繼續麼?”
左安思捏了捏眉心,說:“算了,今天有點累,再養兩天吧。等她止血後,扒光上麵,你們帶魅色酒吧的所有弟兄都去看一看叛徒長什麼樣,會有什麼下場!”
這不光是肉體上的羞辱,還有人格上的侮辱!
但是左哥決定的事情,冇有人敢有任何意見,事情就這麼定了。
譚若櫻連罵人的力氣都冇有了,被拖了下去。
梁哥匆匆地走進來,說:“左哥,白小姐回末城來了。”
“心湄?”左安思很驚訝,問:“什麼時候的事?她怎麼冇提前說?”
梁哥半垂著眼睛,說:“有幾日了,屬下也是剛剛收到手底下的消息,知道白小姐在仁愛醫院中醫科掛職了。”
左安思歎了一口氣,臉上浮起少見的無奈,說:“這丫頭還是這麼任性,回家也不打個招呼,當年說走就走,現在說回就回,也不跟我說一聲。”
梁哥不敢吱聲。
事實上,三年前白心湄說走就走,那是因為假裝醉酒偷偷爬上了左安思的床,結果左安思看她一眼都冇有,就讓人將她丟回自己房間,雖然借著醉酒的名義,左安思冇生氣,她卻覺得冇麵子,所以負氣離開末城。
也不知道左安思究竟知不知道白心湄喜歡他的事,總之左哥很寵白心湄,卻從來不碰她。
而現在回來,也是梁哥偷偷給白心湄送了個信,隻有七個字:左哥似心有所屬。她就立刻秘密回來,並且動作神速地查探了夏雲箏的底細,去仁愛醫院掛職。
“仁愛醫院不就是六重樓的那家?”左安思突然想起來。
梁哥應了聲:“是的。”
“這丫頭,彆給我惹事兒!”左安思猛地站了起來,說:“她膽子也真肥,居然跑到六重樓眼皮底下去,萬一暴露了身份,她這是不要命了嗎?”
梁哥垂首,說:“白小姐任性不是一日兩日的事,大家都知道,誰也拿她冇辦法。”
白心湄是蒼狼幾代元老白老爺子的孫女兒,幾代傳下來,嫡係就隻有這麼一個獨生女,可想而知,白家人對她是如何寵愛,蒼狼內部對她又是如何忍讓,所以造就了她任性妄為的個性。
不過,白心湄也並冇有令大家失望,不光是醫術繼承了白家的衣缽,武術槍法也是一流的,然而,她最能耐的,還是做特務!
這麼優秀的一個人手,身份地位也不凡,想當然耳,在蒼狼中的地位的超然的。加上左安思一向很寵她,就造成她更驕縱。
“你把她叫回來。”左安思又捏了一下眉心,麵對白心湄的時候,就是這樣的無可奈何。
冇辦法,他的性命是白家人給的,他的地位是白家人協助鞏固下來的,所以不管白心湄做錯了什麼事,他都會給白家人麵子,不去跟她計較。
然而,不管對她怎麼無奈,都及不得對夏雲箏的那種無力令他難受。
想到夏雲箏,他不由想起,仁愛醫院豈不是夏雲箏複診的地方?據他所知,夏雲箏還在進行中藥療養!
心湄她這是想做什麼?
~
白心湄並冇有對夏雲箏做什麼,她雖然調查了夏雲箏的底細,但是知道了彼此敵對的身份,覺得左安思就算有那麼一絲受夏雲箏迷惑,也不可能那麼傻,為了一個女人毀了自己的基業。
畢竟,左安思這個人無心無情,人儘皆知。
所以,她隻是潛伏在仁愛醫院,當了夏雲箏的醫生,為夏雲箏診病抓藥,暗暗觀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