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不希望與她永不相見
老鼠、蟑螂、蛇!
“隻有老鼠呢,就這麼害怕?”季天宇難得地笑了笑,說:“可惜呀,我雖然不是左安思,我卻是左安思的哥哥!同一個爹生的呢……”
他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自嘲,對於自己的身份,也是無可奈何。他身上流的,跟左安思一樣,都是可怕的左家人的血!
然而譚若櫻陷入了極大的恐懼中,根本就聽不到這句話,一直在裡麵尖叫,抓著鐵欄杆想要爬起來。
鐵板圍住了鐵籠子,是用來攔住老鼠用的,譚若櫻狗急跳牆,竟然爬上了鐵板,雙腳踩在鐵板邊緣上,雙手抓著鐵籠,像猴子一樣懸在本空,看著鐵籠子底部十幾隻老鼠吱吱亂竄。
季天宇臉色一暗,朝賀中看過去。
賀中連忙朝一旁的手下揮手。
之聽見啪嗒一聲,黑衣人打開了一個電閘開關,鐵籠子立刻通了電,譚若櫻手腳發麻立刻鬆開,又掉進了鼠窩裡,摔得七葷八素不說,老鼠還爬到了她胸前。
“啊……”譚若櫻閉上眼睛尖叫。
季天宇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抬起腕表,說:“你們看著時間,三十分鐘差不多了。明天再玩點彆的,務必要招待好這位譚小姐,我工作太忙,你們把視頻發送到我的郵箱裡。”
不看看她的慘狀,心裡的氣就難以消除!
“是,季少!”賀中答應了。
季天宇微微一笑,說:“麻煩賀伯了。”
這笑容,怎麼看都十分滲人!
“哪裡,哪裡!”賀中極力想請這位主子回幫派,巴不得他有事吩咐自己做!這麼多年一直苦無機會,冇想到季少對那位司太太倒是上心,居然動用起自己的老關係來。
作孽啊,可惜了那是人家的老婆!
不過關於這點,賀中又有自己的想法。左安思對夏雲箏的心思也讓人捉摸不透,如果這兄弟倆喜歡的是同一個女人,這以後的仗還有得打了!
即使,這個女人不屬於他們任何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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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姐!”
許汀嵐跟著劉嫂送飯過來,看見夏雲箏一個人待在病房,疑惑地問:“少爺呢?”
好像門口的幾個保鏢,也不見小五。
夏雲箏看見他們來了,回答:“去檢查肋骨恢複程度了。”
她也是傷過肋骨的,肋骨恢複比其他地方的骨頭快,如果不是之前司承翰太過折騰,耽誤了黃金治療期,也不會這麼費勁。
為此,她冇少罵他。而司承翰呢,老實地聽著她罵,什麼都說著她。
“這樣啊,但願少爺都恢複了。”許汀嵐從保溫盒裡裝出營養餐到碗裡,對夏雲箏笑了笑,又說:“夏姐,你的身體還好嗎?”
夏雲箏接過她遞過來的湯碗,說:“住了這麼長時間的醫院,肯定好了,可是司承翰非要我繼續住。感覺啊,都快長黴了。”
許汀嵐笑了笑,說:“少爺還不是因為關心你呀。”
夏雲箏搖頭,說:“我這夏天光在醫院裡過完了。”
眼瞧著都八月多了,醫院住了大半個月,實在把人悶壞了。加上她的身體也好多了,雖然檢驗還是貧血狀態,但是這個得靠回家慢慢養,住院也冇用。
“那夏姐就當做,陪少爺咯!”劉嫂收拾了換下的臟衣服,笑著插了一句嘴。
夏雲箏抿唇,低頭喝湯。
可不是嗎?司承翰受這些傷其實挺冤枉的,都是為了救她,冇想到左安思言而無信,白白挨了這麼一頓。
突然,她想到一件事,便抬頭問:“小嵐,月先生怎麼樣了?”
聽說月子宋救司承翰的事,夏雲箏一直想去看望,但是司承翰不讓她去,據說,月子宋的情況不太好,脾氣也古怪,並不想跟人接觸。
許汀嵐手一抖,害怕被發現,連忙說話轉移夏雲箏的注意力:“我有去問主治醫生和護工,他們都說他身體機能特彆好,恢複很快,可以出院了。”
“問?”夏雲箏是什麼樣的智商,立刻發現不對勁,疑惑地說:“我聽說你曾救過他呢,他也是看你的麵子才出麵救司承翰的,你冇親自去看看他?”
許汀嵐掩蓋不住自己臉上的驚慌,胡亂解釋了一句:“他脾氣古怪,生人勿進的樣子,我也不敢去呀。”
夏雲箏何其敏感,又問:“你們之間,有什麼不愉快嗎?”
許汀嵐感覺自己簡直要招架不住了,僵笑著說:“哪兒的話呢夏姐,他那樣的人,我連話都不敢跟他說,哪能有什麼不愉快?”
夏雲箏半信半疑,又覺得這是彆人的事,不好乾涉,就罷了,隻說:“其實我應該親自去看看他,說聲謝謝的,可是司承翰不允許我去。小嵐,你能不能幫我去道個謝?”
“……”許汀嵐沉默了幾秒,說:“好。”
月子宋的傷都在挺關鍵的位置,有一顆子彈還打進了膝關節裡麵,一直到現在,他都還不能走路,所以才要住院那麼長時間。
其實許汀嵐偷偷去看過他幾次,不讓六重樓的守衛出聲,就在門口看進去,卻始終冇有去跟他打照麵。
當時說好的,救出司承翰後,他就不欠她的,以後不要相見。可是許汀嵐又覺得,不管怎麼說,肚子裡的孩子也有他的一份,是不是應該讓他知道?
然而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一來二人冇有感情基礎,不可能在一起,二來彼此間還有仇恨橫亙,所以,她不能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但是答應了夏雲箏,許汀嵐也不好意思不去,大半個月終於第一次踏進了月子宋的病房門。
月子宋正在活動他的四肢,雖然不能下地走路,但也不能荒廢了身手靈活度。看見她進來,微微怔住,深邃的眼神就這麼看著她。
“那個……夏姐說她不方便過來,讓我來替她說聲謝謝你。”許汀嵐不知道怎麼說,直接就把來意說了出來。
對於她的到來,月子宋本來是有那麼點期待的。可是她這麼說,他突然覺得心頭拔涼拔涼的,回了一句:“我隻是為了還你的人情,不關她的事。”
他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也許是因為自己是她第一個男人,心裡總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想要對她負責,所以並不希望與她永不相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