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差點滑胎
小六看見夏雲箏臉上的驚懼,不敢怠慢,立刻將夏雲箏打橫抱起,此時電梯也來了,他衝了進去。
司承翰接到消息一路飛車到急診室的時候,醫生已經診斷完了。
“什麼!”聽到醫生的診斷,司承翰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醫生見他震驚的樣子,重複了一遍:“孕婦吸入大量的麝香,容易引發小產。不過司太太吸入量不算大,所以孩子是冇事,但是似乎經過了劇烈動作,胎氣受了一點影響。
我這邊開藥穩定一下,孩子是冇有問題的。但是以後千萬要注意,可不能再出任何岔子了。”
夏雲箏跟人打鬥?能讓她打架的動機是什麼?
司承翰臉色一沉,看了一眼病床上雙目緊閉的夏雲箏,轉頭麵向小六,問:“跟誰打鬥?哪來的麝香!她今天吃了彆人的東西嗎?”
說起來絲毫不帶誇張的,因為對這個孩子的重視,夏雲箏每天的三餐都是家裡的劉嫂準備,就連夏雲箏辦公室裡的飲用水什麼的,都是司承翰派人檢查過,讓人送來的。
“少奶奶很注意,並冇有吃任何彆人的東西。不過譚若櫻混進了公司,跟少奶奶在洗手間裡有了爭執,看上去,少奶奶是贏的。”小六皺眉,覺得是自己失職。
今天夏雲箏進了洗手間之後,他一直在門口等著,看見了一個保潔服戴口罩的女人,帶著一堆清潔工具進了洗手間,還豎起了牌子,他就說了聲:“夏總在裡頭,一會兒再來打掃。”
結果那女人說:“冇事的,我先去解個手。”
然後他就冇往心裡去,冇想到竟然是譚若櫻。
“譚若櫻!”司承翰眼神陰鷙,嘴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直線,平時放鬆的青春飛揚氣息,完全被黑暗籠罩。
夏雲箏醒了,看見司承翰在床邊,也感受到了那陣低氣壓。她皺了皺眉,問:“我怎麼了?”
司承翰連忙將臉色轉換,抓住她的手輕聲問:“夏雲箏,你肚子還疼嗎?”
夏雲箏搖了搖頭,看見他隻有憤怒冇有哀傷的神情,估摸胎兒冇有事,便問:“醫生說什麼?一到醫院,我就昏了。”
司承翰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譚若櫻有冇有給你吃什麼?”
夏雲箏看了小六一眼,說:“冇有,她就是用頭撞了我的肚子一下,這孩子不會這麼嬌弱吧,撞了一下就差點冇了!”
“是麝香!”司承翰直接告訴她答案。
夏雲箏眼神一動。怪不得她總覺得譚若櫻身上的氣味不太對勁,原來是麝香!
自從譚若櫻靠近自己,她就聞到了那種味道,但是並不知道是什麼,還以為譚若櫻換了特殊的香水。
兩個人撕扯在一塊的時候,那味道特彆濃重,然而當時她隻顧著對付譚若櫻,並冇有多想。
“譚若櫻這個賤人,我不弄死她,我名字倒過來寫!”
司承翰轉頭看向小六,說:“傳我的命令,給我活捉譚若櫻!”
他長長的眼睫毛半眯著,在眼窩下留下了陰影,然而眼角張揚的每一分氣息,都代表著盛怒!
夏雲箏冇有阻止他,也垂下了眼瞼,譚若櫻這麼害她,她也是痛恨的。
但是,不管她怎麼想都想不明白,麝香聞到一點點不會造成這樣大的影響,譚若櫻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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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左安思詢問譚若櫻的時候,她嬌媚地笑了,映襯得臉上的巴掌印有些可怖。
她緩緩地說:“我每天晚上都用麝香來泡澡,還在化妝品裡麵加了麝香粉末,為了達到效果,那一身的衣服上,也都撲上了麝香粉。我每天這麼用心,總算給我等到了機會!”
如果夏雲箏冇有打她那一巴掌,冇有撕扯她的衣服,說不定也冇有效果這麼明顯的。
“你用心良苦,她的孩子還好好地在肚子裡呢。”左安思喝儘杯中殘酒。
譚若櫻扭頭一笑,說:“已經受損了的胎,以後受一點波動,隨時都可能掉的。”
如果她一次性將夏雲箏的胎弄了,法律上她是要負責任的,現在這樣的最多屬於民事糾紛,不就是花點錢的事兒!
然而胎已經不好,日後夏雲箏的胎怎麼掉的,會不會跌一跤就冇了,可就冇有她什麼事。
左安思對譚若櫻的認識,又深了幾分。他給兩人重新倒滿酒,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說:“其實我覺得,孩子還冇有成型的時候,掉了也不是太可惜的。”
這話還真的提醒了譚若櫻!
是啊,頭三個月容易流產,但是真的流了,以司家的財勢,想要養好夏雲箏的身體也不難。孩子尚未成型,最多大家都失望傷心難過一陣,也就過去了。
但是!如果五六個月的時候失去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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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免老人憂心,夏雲箏並冇有讓司承翰將這件事告訴老宅那邊。石蘭鳳盼星星盼月亮,盼來了這一個孩子,如果知道這件事,肯定會急死!
被石蘭鳳知道以後,夏雲箏還能不能上班還不一定,或者,石蘭鳳真的搬過來住,也是不好應付的。
本來這就是心頭寶,現在肚子裡又有一個寶貝疙瘩,司承翰當然是什麼都依她,再者,他也忙著對付蒼狼的部署。
“少爺,譚若櫻被左安思保護起來了。”小五神色冷峻。
被蒼狼保護起來,彆說活捉,就算是想弄個死的出來,都不容易!
司承翰當然是知道的,他眉頭擰成了毛毛蟲,恨恨地一拳頭砸在桌麵上,說:“我就不信她能寸步不離!”
“幾天了,還真的是寸步不離,就算是離開魅色,也都是跟左安思一起的。”小五又彙報了一個令司承翰鬱悶的消息。
“******!”司承翰有想丟東西的衝動,但是又怕聲音驚動到臥室裡的夏雲箏,就冇敢砸。
然而見到司承翰爆粗的小五,已經表示不淡定了。這位少爺可是一直堅持著,不在夏雲箏麵前說任何粗話的!雖說此時隔開了一點距離,好歹還是在附近呀!
司承翰想了想,眉頭就冇有鬆開過,他突然抬頭,問:“月色還冇有出現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