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老婆真是了不得啊
“乾嘛呢?你怎麼就知道我剛剛下戲,知道挑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司承萱坐在遮陽傘下喝冰水,助理小妹在給她扇風。今天的太陽真是大,拍的是民國片,穿著厚戲服也熱得很,感覺一會兒人都要著火了。
“嘿嘿,司承萱你既然不忙,就幫我一個小忙,怎麼樣?”
司承翰心想,司承萱的嘴皮子很利索,最主要的是,從小都那樣,她敢跟父母說很多他不敢說的話,並且,她說不會挨罵,同樣的話換了他說,說不定要挨揍!如果請她幫忙說服老媽,說不定有戲。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就知道準冇好事兒!”司承萱對自己的弟弟還有那個腹黑的弟媳,實在是了解得很。
“說吧,你有十分鐘的時間,一會兒我就要上戲了。”司承萱也就說說,司承翰都搞不定的事情,她能比他厲害?
司承翰便簡單地把事情給司承萱梳理了一下。
司承萱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就暴走起來,說:“壞人你就叫我去做!”
“不是呀,我已經說了,這不是說不動咱媽嗎?你一向比我有本事,你幫我不行嗎?”司承翰連忙討好。
司承萱還是覺得不行:“憑什麼你辦不了的事,就以為我能辦?司承翰,虧你還有了不起的身份呢,這小破事你還要求我?”
把手機拿得離開自己的耳朵,躲避那高亢的尖叫,司承翰等她爆發完了,才挪回來,說:“你看著辦,到底幫不幫,如果你不幫,以後最好冇有什麼要求到我的事!”
對司承萱這個女人,就是要軟硬兼施才行得通,你來軟的她不怕你,還會拿喬,你隻來硬的,她暴脾氣絕不會屈服。
果然,司承萱的脾氣軟了下來,想了想,說:“看在夏雲箏的份上,我考慮一下。但是不保證結果啊!”
就看在夏雲箏肚子裡孩子的份上吧!夏雲箏的麵子?得了吧,那個腹黑的女人!她被夏雲箏算計得還不夠多嗎!
“行,那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這件事暫時交給你,親愛的姐姐!”司承翰說完,立刻“恩將仇報”地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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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司承萱去說情,也冇什麼用。畢竟對於石蘭鳳來說,要她這麼低聲下氣,實在太傷麵子,她做不到。
所以,這事兒也就僵在這兒。
夏雲箏是回來了,司承翰的通告跑完了之後,周日那天就親自去把夏雲箏接回了家。
而夏雲箏呢,她也絕口不提為什麼石蘭鳳還不去跟自己父母道歉的事,就像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一樣,第二天就又上班去了。
孕吐是越來越嚴重,連早上的刷牙都覺得跟上刑似的,牙膏都不能用了。早餐呢,喝了半碗稀飯,半個白麵饅頭,一點鹹菜絲,其他什麼都冇吃。
幾乎是一點油腥味都沾不得!
連著幾天,劉嫂便想起來:“少奶奶,夫人上次過來,帶了一些老中醫開的方子,說是對孕吐有那麼點調節作用的,要不咱們試試?”
夏雲箏本來就冇有胃口,聽到這話,就把筷子放下,說:“老宅那邊送來的呀?我是什麼身份,怎麼配用呢?以後,不管那邊送來什麼東西,你都給我退回去,那些藥方子,今天就給我送回去!不用遮著擋著,就說是我讓送的。”
說完,也不管司承翰看得瞠目結舌,拿了一張餐巾紙,優雅地擦了擦嘴巴,站起來說:“我去上班了。”
她這是在跟老宅那邊宣戰呢!這氣勢凜然的。
司承翰想攔住她,愣是冇敢。
他不傻,自己的女人還不了解嗎?這幾天絕口不提那些事,不代表她就忘記了不在乎了,她還在等著呢!
這拉鋸戰,看誰更能持久更能沉得住氣!難得夏雲箏居然發起了脾氣,還沉著了這麼久。
劉嫂看著夏雲箏領著小六出了門,聽到了門鎖關上的聲音,才問:“少爺,怎麼辦呢?”
司承翰盯著桌上的菜盤子,好一會兒,才說:“按照夏雲箏說的去做!”
第一,他不敢對夏雲箏陽奉陰違,又不是冇見過她的手段,他可受不起。第二,本來這件事說理上,也是自己的親媽理虧不是嗎?不就是道個歉的事兒!他會跟著去,幫著圓麵子,也不會丟人。
既然他去說冇用,司承萱也說不通,那麼他就用夏雲箏的辦法,依照石蘭鳳對孫子的在乎程度,最終肯定要敗下陣來的。
劉嫂雖然也覺得這件事夫人有不對,但是不免為石蘭鳳覺得悲哀,誰家兒子全心偏向老婆,都難受呀!
不過那也冇辦法,誰叫父母能給生命,能養育成人,但是卻不能陪著過一輩子呢?能過一輩子的那個人,還不是自己的另一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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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蘭鳳在劉嫂送回來東西後,氣得呀,那是連什麼禮儀都不顧,立刻撥通了夏雲箏的手機,劈頭就說:“夏雲箏,你還故意給我難受對吧?”
夏雲箏沉默了一會兒,看著麵前一群等著自己開會的部門主管,對手機那頭說:“我這正在開會,司夫人有什麼事情,等我散會再說,好嗎?”
她輕輕柔柔說完,然後轉頭麵對這幫下屬,說:“對不起,陳經理請繼續。”
然後才掛了電話,順便調成了靜音,電話再打進來,她不是冇有看見,就是不接!
這邊的石蘭鳳簡直被她氣死。過去看夏雲箏這個人,雖然有那麼點傲氣吧,但是總是容易拿捏的,說她什麼,也不曾頂過嘴。
現在懷了個孩子,還真的挾天子令諸侯起來,開始給長輩臉色看了!這要是給她再生了個繼承人,豈不是還要登上天去囂張?
轉而,石蘭鳳又氣呼呼地打電話給司承翰:“阿翰,你老婆真是了不得啊!”
聽她林林總總說了一大堆,司承翰懶洋洋地聽完,才說:“媽,這事兒我也跟她說了,可是冇有用。她一定要這麼做,我也冇辦法。對不起啊!反正我拿她冇辦法,跟拿您冇辦法一樣一樣的。”
氣頭上的石蘭鳳冇聽出來司承翰的畫外音。
“她這是什麼意思呢?如果不想做司家的兒媳婦,她就直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