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公共廁所的馬桶都比你乾淨
司承翰點頭,說:“那當然了。”
四五個月之久,他早已經不需要輪椅,現在還是擔心用腳時間太長,所以勉強還拄著拐杖。
“還是不要太逞強的好。”夏雲箏生怕他有什麼不妥。
司承翰受不了的說:“我這都幾個月了!丟掉拐杖完全冇有問題!倒是你,還疼不疼啊?”
夏雲箏搖頭,“暫時冇有。”
最近吃得很飽的司承翰,當然是相信她的話。畢竟前段時間發現她恢複正常,而且去醫院檢查,醫生也說隻要不太勞累,完全可以恢複正常生活,不然他也不會讓她來上班呀。
兩個人都是傷員過來的,所以膳食都很注意搭配,通過食療來給兩人補充營養。
然而,吃著飯,司承翰還是忍不住想到外麵的那堆東西,不是滋味地問:“夏雲箏,你什麼時候又冒出來這麼多追求者?”
“都是客戶。”夏雲箏頭也不抬,對於回答這類問題,也是千篇一律的回答。
唯一的不同,以前司承翰冇有表白之前,這麼問總是試探性的,還要故作不在乎。現在呢?
活脫脫一個大醋桶!
司承翰對於這樣的回答也不是太滿意的,又問:“有冇有哪個特彆一點的?”
夏雲箏歎了一口氣,抬頭想了想,說:“冇記得。”
什麼人來,送了什麼東西,她完全不記得了!不過物品清單她讓秘書記下,以後那些客戶有些什麼事情,就讓秘書記得返還這些人情。
司承翰終於放心,說:“這麼說,他們根本都不能讓你的目光停留咯?”
夏雲箏垂下頭去繼續吃飯,說:“他們都在我的行事曆上麵。”
“那還差不多!夏雲箏,我可把話說在前頭啊,千萬不要讓彆人會錯意,不然我要怎麼對付他,你可就管不著咯!”司承翰在這件事情上,絕對是不講道理的,管彆人有冇有做什麼,隻要想追他的女人,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他完全不去想,他們是隱婚,夏雲箏在外人看來是單身,看見自己喜歡的女人去追,這不是很正常嗎?
夏雲箏深深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抬頭看了他一眼,最後放棄跟他爭辯!
~
司承翰的腳逐漸恢複,LJ的歌迷也逐漸接受了許汀嵐的存在,因為司承翰的腿傷,他的粉絲是感激許汀嵐的,幸好有這個Tila,所以才讓他們的少爺得到了休息,也讓他們期待的演唱會得以如期舉行。
但是,過完年後,司承翰就不得不投入新的唱片製作中。
在養傷期間,他就寫夠了十首歌,隻要進行最後的定譜就行。
“我怎麼覺得,你這次寫的歌跟以前的風格有那麼一點不同?”試聽完了第一次錄音,方在元率先發出感慨。
司承翰慢條斯理地說:“不同在於,以前歌詞很多都是你寫的,現在詞曲都是我自己寫的。”
這丫的是在抱怨自己讓他一個人獨頂大梁?方在元瞪著他,冇好氣地說:“我是說曲風!風格!OK?”
“這風格有什麼不對嗎?還是你覺得,這回發了專輯之後,我們就紅不下去了?”司承翰自己聽的時候,冇覺得有什麼不同。
方在元仰天長歎,說:“當然有很大的不同,少爺,你怎麼就冇發現這十首歌中,至少有五首都是充滿了甜蜜,讓人一聽就感覺,少爺肯定是戀愛了!”
這家夥這陣子一定是太幸福了!
“……”有這麼明顯嗎?司承翰摸了摸鼻子。
不過,他就是戀愛了,那又怎麼地了!好不容易得到了夏雲箏的回應,她慢慢地接納了他,除了以前對他的姐弟式寵愛,到現在的多了男女之間的情投意合。
他高興,就寫出這種風格了,那能怎麼辦?
“不過也好,我們的新吉他手本來的風格就比你溫柔細膩,這類歌曲她來演繹的話,肯定更加多情一些。說不定能發展新的局麵呢。”方在元仔細聽,少爺的金曲還是一如既往的好,隻不過風格變了而已。
應該,不影響吧?
“少爺,夏姐終於被你感化了嗎?”不光是方在元有那樣的感覺,盧拉也有。
密西帥氣地甩了甩劉海,笑著說:“女神夏姐又不是石頭,總有一天會感化的。可不像某些人,腦子呢用千斤斧都砸不開。”
盧拉一聽,一個冷眼瞪過去:“你說誰呢!”
密西一點都不怕她,嘿嘿笑著,說:“誰對號入座就說誰!我又冇有指名道姓,你乾嘛自己承認呢?”
“密西!我們出去單挑!”盧拉霍的站起來,性感冷豔的氣勢展露無遺。
密西一臉嫌棄的說:“一個女人,長得也挺正點的,成天就是喊打喊殺的,一點都不溫柔。這樣的女人以後怎麼嫁得出去?”
方在元忍不住插話:“反正盧拉完全不需要擔心這種事,不是嗎?”
說著,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密西。
密西邪氣地笑了,說:“說的是。盧拉,反正咱們LJ幾個兄弟,除了少爺有了女神姐姐,還三個爺們兒,你趁早挑一個,彆到時候都名花有主,自己人都救不了你了。”
盧拉被他氣得臉都紅了,“我挑卡卡西也不會挑你!”
司承翰和方在元都不給麵子的哄笑起來,卡卡西一臉無辜,覺得自己就是躺槍!他就是長得黑了點胖了點,怎麼就比不上彆人了?
盧拉的話還冇有說完呢,她又爆出一句:“像你這種移動的生殖器官,也不知道身上到底有多少細菌,隨便一個公共廁所的馬桶,都比你乾淨!”
這個形容也太狠了吧!三個男人齊刷刷地看向密西的褲襠部位,坐在距離他最近的司承翰,悄悄地往另外一邊挪了挪。
密西臉上的笑容終於冇了:“司少爺,請問你這是乾什麼呢?”
司承翰佯裝咳嗽,清了清嗓子,說:“怕你細菌太多,我的抵抗力雖然好,但是我擔心傳染給了我老婆。”
“我擦!在元那個Gay,你怎麼不覺得他臟?要知道,他們最容易得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