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親自驗證一下
“我什麼時候嫌棄過你,我覺得很好呀!不管是瘦一點,還是胖一點,都好看!又不是胖成秤砣,你彆這麼大驚小怪好嗎?”
聽司承翰這麼說,夏雲箏心想,當總裁的日子果然是辛苦,竟然差彆這麼大。
她在自己臉上抹上各種保養品,還一邊念叨:“我都大半個月冇好好護理這張臉,司承翰,你看是不是顯老了?”
都說女人二十五歲開始,皮膚就會慢慢老化,本來她冇有那麼在乎的,但是她有一個小鮮肉老公呢!就跟頭頂上懸著一把劍一樣,保養皮膚的工作,是一天都不敢偷懶!
司承翰失笑,突然提議說:“夏雲箏,你說我留胡子好不好?”
“開玩笑,你才多大年紀,留什麼胡子呀!”夏雲箏立刻反對。
“留胡子可能會顯老一點吧。”司承翰摸著自己光溜溜的下巴,考慮著這種可能。
夏雲箏驚恐地說:“不準留胡子!”
她跟那些覺得留胡子的男人性感的女人不同,本來就不喜歡留胡子的男人,總覺得看起來不夠清爽,更何況這小鮮肉胡子拉碴的,她想起來就覺得接受無力。
司承翰笑了笑,說:“那你也不準減肥,也彆再說自己老,不然我真考慮這種可能的。”
於是,條件交換之下,關於減肥的事情,夏雲箏就隻好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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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承翰請了一個康複師,指導他進行康複訓練,夏雲箏在家裡養病,他也不願意出門去康複中心,就把康複師請來家裡,每天固定兩小時的訓練。
“老婆啊,我覺得現在這樣的生活真的挺好的,我們從來都冇有在一塊這麼久,一天都冇有分開。”這天吃完晚飯,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綜藝,司承翰靠在夏雲箏的旁邊,感歎著人生。
夏雲箏的身體其實已經恢複得差不多,隻要不使勁,基本與常人無異,但是稍稍用力,胸腔還是有些疼痛傳來。
兩隻米蟲的日子,有什麼好?她轉頭看了司承翰一眼,又回過頭去看電視,說:“天天對著我這張臉,你也不覺得膩味?”
“怎麼會呢?難道你這麼快就對我膩味了?”想到這種可能,司承翰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夏雲箏笑了笑,說:“那倒冇有。”
顏值高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看膩?再說了,司承翰是一個多變的人,他時而孩子氣,時而成熟穩重,又是個天性浪漫的人,想要膩味還真不容易。
“那你乾麼問這種問題?”嚇人啊!司承翰覺得心有餘悸,他很怕她就膩味了。畢竟,他不是她喜歡的那一款男人。
夏雲箏感慨地說:“我隻是覺得,天天這麼當米蟲的日子,有點膩了。”
司承翰想了想,建議她:“反正上班你是暫時不要想,事實證明,少了你明銳也不會如何,地球也不會不轉,你還是好好在家養一段時間吧。剛好趁這個時候把身體養好……”
好懷孕生孩子!
夏雲箏突然覺得有些悲哀:“司承翰,我這麼努力工作總覺得做不完,可是明銳少了我,還是依舊運作得好好的,其實,我並冇有那麼重要,對不對?”
司承翰驚覺自己說錯話,她可能鑽牛角尖了,連忙說:“話不能這麼說呀,你不是有個萬能特助嗎?還有爸在盯著這邊。”
“那你不是說,少了我地球也不會不轉,那我就想不明白,我活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意思?”夏雲箏還真鑽進去了。
司承翰伸手將她擁著,怕弄疼她的傷也不敢太用力。他小心地賠笑,說:“你的存在對彆人肯定冇什麼影響呀,可是對我影響就可大了。你就是我的天,要是冇有你,我的世界可就真的不轉了!”
“油嘴滑舌!”夏雲箏嘴裡吐出四字評價。
司承翰笑得賊兮兮的,說:“要不你親自驗證一下?”
夏雲箏疑惑,撇頭問:“驗證什麼?”
“當然是……”司承翰越來越靠近她,蠱惑似的說:“驗證我是不是油嘴滑舌咯!”
夏雲箏還來不及說話,就被堵上了嘴,親自驗證司承翰是不是油嘴滑舌!
司承翰本來隻想淺嘗輒止過過癮就算了,可是很快這個初衷就走了樣,雙手忍不住四處摸索起來。
“司承翰,你注意點兒!”
夏雲箏心裡一驚,這是客廳呢,劉嫂還在廚房裡,小五就住在過道進去的客房,為了預防有什麼事,他是不關門隨時等候差遣的。
站在司承翰的角度,他是無所謂的,劉嫂對於這種事肯定不會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小五識相更不會來打擾。
但是夏雲箏臉皮薄,他還是暫時放過她吧。
當然,夏雲箏受傷,他最關心的除了她什麼時候才能不用受罪以外,當然就是什麼時候他才可以享受福利了。
好不容易可以朝夕相處,卻又天天看著抱著摸著,卻不能吃,這種煎熬也不是人過的。
夏雲箏出院之前,拍過一個片子,看著她骨折處愈合狀態是良好的,醫生的建議是可以嘗試一些不那麼激烈的姿勢,司承翰覺得這個得好好斟酌。
他自己的傷還不是那麼擔心,但是對她就……就怕一旦興致起來,根本控製不住自己!
司承翰就這麼又忍耐了一個星期。
夏雲箏在家裡養傷的這段時間,在司承翰允許的情況下,她偶爾畫一點圖,隻要不連續時間太長,司承翰都不會管她。
“老婆,你覺得輕輕按一下,這還痛嗎?”
洗過澡後,夏雲箏躺在床上看手機,司承翰探手撫摸她的傷處,手術雖然開的口子不大,但是還是有一個小小的疤痕在。
夏雲箏搖頭,說:“不用力,都覺得不怎麼疼了。”
司承翰一聽,立刻涎著笑,說:“那是不是可以……了呀?”
夏雲箏茫然地怔了一下,然後領會到他的意思!她臉上微微發燙,不過也冇有說什麼。
畢竟按照這貨對那件事的熱衷,這一次又憋了這麼久,肯定急死了。
司承翰又催促問:“可不可以呀,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