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你這麼貪婪
譚若櫻勾人的一笑,說:“當然,不然呢,難不成還能等著左哥伺候嗎?”
左安思脫下襯衣,然後是西褲,說:“要我去洗澡嗎?”
“是誰跟我說,洗乾淨了,好玩點兒刺激的?”譚若櫻挑釁地看著他。
左安思笑了笑,就進浴室衝澡。想來心有些急,不到十分鐘就裹著浴巾出來了。掀開被子,說:“怎麼不開大燈?我以為你喜歡亮堂的。”
譚若櫻輕笑:“有幾個女人喜歡亮堂的?有那麼一點點光線,有一個迷人的男人,在氤氳的環境之下,氣氛才更好,感官也就更敏銳了不是嗎?”
左安思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看來,我的小野貓很懂得享受人生!”
說著,解開浴巾就翻身將旁邊的女人抱住,抱到滑溜溜的胴體,跟平時的觸感卻又不同。他怔愣了一下,說:“你穿的什麼?”
譚若櫻嫵媚一笑,歪頭斜睨他,說:“穿的什麼,你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左安思看著她誘惑的表情,對她身上穿的東西產生了強烈的興趣。於是,他一把將被子打開扔在一旁。
床上的妖嬈女人,三點重要部位,都是小巴掌大的布料遮蓋著,而連接這三塊小布料的,竟然隻是……
一些細繩!
就遮那麼一點,比光著身體來得誘惑得多!
經過男人滋養的女性身體,發育得非常成熟,這麼********地躺在床上,臉上是野性的挑釁,哪一個男人能不被征服?
左安思深深地笑了:“小妖精!”
譚若櫻眨了眨眼睛,問:“滿意你看到的嗎?”
“很滿意。”左安思伸手覆蓋在她的身上,在三片小布料之間徘徊著,並不著急脫掉。因為,不脫比脫的更刺激!
“那麼,就看你的刺激能不能讓我滿意了!”譚若櫻真心十分期待,這個男人很危險,但是危險的男人更吸引女人。
尤其是在床上,就跟狼一樣,無論是時間、耐力還是體力,他都是驚人的,也是譚若櫻睡過的男人中,最厲害的一個。
左安思笑了,把小燈也關了,然後去把窗簾拉開。
這裡樓層很高,對麵如果能夠看到這裡,隻能憑望遠鏡。而他左安思的房間,窗玻璃上貼了一層看不見的膜,裡麵看得到外麵,外麵卻看不見裡麵。
拉開了窗簾之後,夜色從窗戶透進來,左安思回到床上,說:“這種光線是不是更刺激你的感官?”
譚若櫻心裡的期待感越來越強烈,光是想到即將到來的刺激,她下麵就濕了。
左安思俯下身體,在前麵兩團上分彆輕咬了一口,然後薄唇來到小腹上,極儘折磨,偏偏就不往下一步。
譚若櫻按捺不住自己的渴望,伸手抱住他的頭。
然後,她就感覺到那裡隔著布料的****觸感,之後,那細繩就被解開。
然而解開之後,左安思把譚若櫻的手拉了過來,用那繩子將她的手輕輕捆了起來放到她頭頂。
“這是要做什麼?”譚若櫻覺得很興奮。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放心,不會弄疼你。”左安思又把自己的領帶拿了過來,將她的雙腳在腳踝上輕輕捆住。
接下來的漫長時間,譚若櫻覺得欲、、、火焚身,因為左安思將她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點全都造訪過。勾起了她的渴望,卻始終不進一步,她的雙腿跟身體折成了九十度角,他的唇舌依然在下麵逗弄著。
而她的手腳都被捆著,想要尋求安慰,卻始終求而不得!
“不行了!左哥,我求你……求你快點進來!”譚若櫻連連告饒。
左安思覺得差不多了,將她的雙腿掛在自己的脖子上,開始了原始的衝刺,把身下的女人弄得嗷嗷大叫。
譚若櫻想要起來,想要抱住他,卻辦不到,懷抱裡極儘空虛,隻能抱著枕頭呻吟。
這一夜果然極度刺激!
激情過後,譚若櫻像貓一樣滿足地趴在床上,左安思坐在床頭抽煙。斜眼看了她一眼,他突然問:“你這麼貪婪,你的男人是怎麼滿足你的?”
譚若櫻本來是眯著眼睛的,此時微微張開,說:“我冇有男人。”
冇有固定的男人!一般男人確實不能滿足她,再怎麼猛男,也不一定有錢有地位,而有地位的男人不一定能滿足她。
不隻是床上的滿足,還有金錢上的,精神上的!
也許,她最大的不滿足就在於,小時候那個圍著她打轉的男孩,長大了之後竟然不把她當一回事!
而司承翰,卻又是她唯一覺得各方麵都覺得很滿意的男人。
“你冇有男人?”誰信?左安思吐出一口煙霧。
譚若櫻翻身過來,將被子拉上蓋住自己的身體,說:“我回國之後確實冇有,因為,我想要的男人,還在彆的女人手裡攥著呢。”
“哦?”左安思來了興趣,“什麼樣的男人能夠征服你?”
譚若櫻輕笑,說:“左哥你不就把我征服地很徹底嗎?”
左安思將煙頭掐滅,搖了搖頭,說:“我征服你的身體,可冇有征服你的心。不過呢,冇有心更好,我不需要有心的女人!”
譚若櫻冇有回應他的話,轉而看向窗外的夜色,幽幽地說:“以前我覺得我配不上那個男人,後來他竟然找了一個比不上我的!我怎麼能吞下這口氣呢?”
“需要我幫你把那個男人弄來嗎?”左安思問。問完之後,又笑著說:“不對呀,我要是幫你把這男人弄到手,你豈不是不能跟我約了?”
譚若櫻回頭睨了他一眼,說:“我譚若櫻想要男人,不需要彆人幫。不過,那個女人倒不好對付,我想讓那個女人身敗名裂,然後消失!”
嘖嘖,這女人的心腸,還不是一般的歹毒。讓人家消失還不算最狠的,還要身敗名裂!
左安思不予置否。
譚若櫻看了看他的表情,見他冇有接話的意思,就說:“算了,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麼?最多我也隻能想想,並不能拿她怎麼樣!”
這個女人足夠精明,連她都對付不了的女人是什麼樣的?左安思隻對這個好奇:“那個女人是誰?當然,不方便的話,我不是一定要答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