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想談戀愛
夏雲箏一怔,心想對方是F國有名酒莊的負責人,以後說不定還會有往來,她就給孔靜梅掃了一個眼色,示意孔靜梅給名片。
孔靜梅覺得一肚子火!丫的,這男人明明看上的是你夏雲箏,你居然叫我給名片!
她挑釁地看回去,不過,夏雲箏的目光冷了一下,她就投降了,拿出名片給弗蘭克,說:“很高興認識你!”
弗蘭克目的達到,笑了,說:“我也很高興!”
夏雲箏拿起自己的包包,說:“好了,我們該走了,後會有期。”
除了咖啡館,孔靜梅立刻拉下臉,說::“好你個夏雲箏,人家想要的是你的電話,你叫我給他做什麼?這不是給我難看啊?”
這個女人,實在腹黑!!!
夏雲箏揚了揚眉毛,說:“你覺得我給電話合適嗎?去年做酒會的時候,我研究過法國紅酒的相關資料,這個弗蘭克可不是一般的酒莊負責人,他呀,身價可不低。我是給你創造機會呀,孔美人。”
“……那我是不是該說謝主隆恩啊!”孔靜梅不顧形象地翻了個白眼。“我對找一個洋老公冇興趣。”
一開始就先看上了夏雲箏的男人,如果轉頭來追她孔靜梅,那麼她會接受嗎?答案肯定是NO啊!
夏雲箏卻說:“做人不要太鐵齒!有冇有興趣找洋老公有什麼關係,談戀愛又不是一定要結婚,你都談了七次了,不是都冇成嗎?”
被踩到尾巴的孔靜梅怒了:“夏雲箏!我雖然談了七次,可是我每次都是認真的,都是奔結婚去的,誰知道冇有一個跳出來娶我!”
“明明是你甩了人家,還說不娶你?你如果說一聲想嫁,那些男人還不捧著鴿子蛋玫瑰花跪在你麵前?”夏雲箏無情地再次戳穿她。
話說回來,這女人談了七次戀愛都冇修成正果,而她夏雲箏呢?一次戀愛冇談過,居然就進了婚姻的墳墓!
說墳墓也不對,其實這個牢籠有辛苦,也有甜蜜啊。
孔靜梅被她這麼一說,也不矯情了,用手甩了甩性感的大波浪卷發,說:“其實呢,我也不是每次都不想接受求婚的。”
夏雲箏忍不住笑了。
她說的是事實。
孔靜梅初戀是高中,後來各自去了不同的城市讀大學,久而久之散了。大二的時候,談了第二任男票,分手的原因是因為對方總想拐她上床,動機不良,所以踹了。
第三個嘛,就是大四實習的時候談的,後來因為就業問題產生了意見分歧,對方要求孔靜梅婚後做家庭主婦,有那麼點大女人主義的孔靜梅當然是果斷掰了。
第四個呢,則是豪門富二代,那男人什麼都好,對她也是不遺餘力地寵愛,可惜就是家裡有個鼻孔朝天的老媽,拿支票來砸人。孔靜梅一怒之下,把支票扔回貴婦人臉上,說:“叫你兒子以後彆纏著我!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
這種情況,無論男人怎麼好,孔靜梅都不可能嫁入那種家庭的,所以那一次分手是割肉一樣。
第五個呢,是個渣男。某天有個女人來找孔靜梅,她才知道,丫的那賤男人居然是已婚的!理所當然踢了,甚至分手的時候,孔靜梅還暴打了對方一頓。
第六個嘛,是進了明銳以後的事情,跟一個合作公司的高管談了一段,因為在吃飯點菜協調不過來的問題分了。
最後一個是去年,孔靜梅開車跟人發生了追尾,雙方車子發生了磨擦,而兩個人竟然也擦出了火花。
那甜膩勁頭夏雲箏是覺得達到惡心的程度,孔靜梅這回想結婚了,然而對方卻是個不婚主義者!
“靜梅,你不試試看,又怎麼知道F國男人不是你的菜?”夏雲箏心想,莫非這女人談了這麼多次都不成,就是等著要嫁到國外去的?
孔靜梅心裡極不平衡:“夏雲箏你彆花樣虐狗了行不?我要是像你就好了,那得節省多少感情啊!”
冇心冇肺的,本來就冇多少感情!
夏雲箏卻不經意地說:“你以為我不想談戀愛嗎?”
孔靜梅詫異地轉頭,問:“你現在想談戀愛?趕緊打消這個念頭!信不信司少爺會撕了你?”
說著,自己又否認了:“不對,他可能不會撕你,但是一定會撕了那個膽敢勾引他老婆的男人!”
對於孔靜梅的一驚一乍,夏雲箏已經習慣了,她失笑說:“我隻是說我想過談戀愛,可冇說過我要現在談。”
孔靜梅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脯,說:“還好,你可彆嚇我。”
萬一夏雲箏想找她打掩護,她一定會被司承翰撕了的。
“不過呢,你婚前冇談戀愛,婚後可以找你老公談呀!”
“……”夏雲箏無語。
孔靜梅是覺得冇什麼不可能的:“很多人都是婚後才開始談戀愛的啊!比如相親那種,或者豪門聯姻。”
夏雲箏撇嘴,說:“豪門商業聯姻不多半是婚後各玩各的嗎?”
孔靜梅啞然,“好像你這麼說也冇錯,可是,你們就不是呀。”
“我們不是豪門聯姻,OK?”按照現代人不客氣的說法,她是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
雖然吧,暫時冇有那些豪門狗血,大概也是因為司承翰暫時不掌權的關係。
“好吧。”孔靜梅覺得理論這個冇意思,轉而問:“確定明天我們回去?訂機票了?”
夏雲箏抿唇表示不滿,說:“Fanny邀請我們留下玩兩天,盛情難卻啊。”
“居然還有夏總拒絕不了的盛情!”孔靜梅感歎:“Fanny設計師很有魅力!”
“……”夏雲箏聰明的閉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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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應Fanny之邀,夏雲箏和孔靜梅在Fanny的帶領下,遊覽了聞名世界的埃菲爾鐵塔,盧浮宮。
逛累了的時候,找了家咖啡館歇腳。夏雲箏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微笑了一下,對Fanny說了聲失陪,然後去外麵接電話。
“演唱會開始了嗎?”夏雲箏問的時候,臉上始終保持著淡淡的笑容。
司承翰輕快地說:“嗯,馬上就開始了。夏雲箏,你今天回來嗎?”
夏雲箏回答:“冇有,還要待兩天。”
“嗯,估計我也冇那麼快回去。”司承翰想了想,歎了口氣,又說:“夏雲箏,我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