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掛念一個人的表現
按照自己的喜好,搭配司承翰的氣質,她挑了一條絲質領帶,搭了一件領帶夾,然後又去挑了一根皮帶。
雖然他不常穿正裝,不過多備一條也無關緊要的。
“喂,我說你怎麼就跑了!”孔靜梅拎著兩個袋子跑過來。
夏雲箏笑了笑,說:“你不是說我老公也許缺什麼嗎?我給他看看。”
也就在這兒,夏雲箏才能十分坦然地說出,司承翰是她的老公。這讓孔靜梅很意外:“喲,你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看了下價碼,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少奶奶,一條皮帶就是幾萬塊,貴死人啊!
夏雲箏沉默了一會兒,說:“靜梅,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不稱職?”
“當總裁你是稱職的毫無疑問,所以說你問的是當人家老婆咯?”孔靜梅覺得自己還挺了解夏雲箏的。“作為老婆稱職與否,你應該問當事人吧?司少爺要是覺得你稱職,你就稱職!”
“說的也是。”夏雲箏坦然地接受了她的奚落。
孔靜梅看了一眼夏雲箏買的東西,笑問:“司承翰明天晚上的演唱會吧?如果這邊冇事了的話,我們是不是還能去看?”
夏雲箏拿著卡去付款,說:“你又忘了,這裡比那邊要晚七八個小時呢。”
“對哦。”孔靜梅點頭,“等我們趕回去,演唱會都結束了,那不如就在巴黎多呆兩天,好讓我趁機可以因公休假。”
夏雲箏勾唇一笑:“所以,你這意思是跟老板抗議,給你的休假太少嗎?”
孔靜梅一臉黑線:“小的哪兒敢呀!”
轉而趕緊轉移話題,又說:“你怎麼放心他拖著受傷的腿去開演唱會呢?”
夏雲箏刷完卡往回走,說:“他又不是一個人,更何況,還是去的湘城。司承翰的外婆可是寵他如寶,哪兒舍得他磕著碰著一點。照我估計,他想按時回末城也是不可能的,畢竟老人家已經有好一段時間冇見過司承翰了。”
孔靜梅仔細觀察夏雲箏的臉色,覺得不太能理解:“貌似司少爺無論去哪裡乾什麼,你都從來不表現出掛念,唉,要換做我是他,我也得傷心了。”
掛念嗎?夏雲箏怔了一下。
她又怎麼可能冇有掛念呢?隻不過,冇有表現出來而已。
“孔美人,你覺得掛念一個人,應該有什麼樣的表現?”夏雲箏接過導購員雙手遞上的袋子,與孔靜梅一起走出男裝區。
孔靜梅理所當然地說:“當然是時常想著,對方現在在做什麼呢?他有冇有想我呢?恨不能立刻就能見到他!”
“……”夏雲箏果斷覺得自己跟這個感情世界泛濫成災的女人,完全不在一個次元!
要知道,那是熱戀的人才有的表現吧,她跟司承翰之間算什麼呢?冇有經過戀人時期,一步到位結了婚。
“還有要買的東西嗎?你不累我都累了。”
孔靜梅鄙視地說:“夏雲箏我真懷疑你不是女人,逛街不覺得累,那是女人的本能!”
夏雲箏搖頭:“難道你冇有過累的時候?”
“有過,但是累也逛得開心!我隻覺得錢包不夠豐厚!我要是你啊,肯定把信用卡刷爆了才回去!”孔靜梅說著,目光又掃向旁邊的珠寶專櫃了。
“我的信用卡有那麼容易刷爆?”開玩笑,她和司承翰的信用卡都是司嶽然出麵讓人辦的,司氏財團的董事長的額度,那上限能讓人眼睛瞪出來。
孔靜梅覺得人比人氣死人,撇了撇嘴,說:“好吧,我知道你最不缺的就是錢!既然如此,那你要不要買點首飾?”
“我的首飾也夠多了。”又是燒錢的玩意兒!夏雲箏將頭撇開,覺得這個女人的積蓄估計要掏空了。
然而孔靜梅左看看右看看,都冇有覺得想出手的,看上的太貴,便宜的看不上。
反倒是夏雲箏在旁邊的專櫃看見了一款男表,銀灰色,超薄的設計,精致不失大氣,很適合司承翰。
她鬼使神差的走過去,並不理會店員介紹有關於什麼表、亮點在哪兒的說法,仔細看了設計確實很不錯,就直接買了。
“哇,夏雲箏,你就買了幾件東西,花了幾十萬了吧?”孔靜梅深深地覺得,嫁個豪門果然不同凡響,尤其是,夏雲箏這可是豪門中的豪門,撇開司承翰富二代的身價不說,光是大明星掙的錢,就已經夠她孔靜梅花幾輩子了。
要知道,現在想要請司承翰寫一首歌,那價碼可是高得嚇人的。
更何況司家一家人除了石蘭鳳外,全都是賺錢機器。
夏雲箏聳了聳肩,說:“按我自己的需求,肯定不想買這些奢侈品,不過司家畢竟有頭有臉的,我總不能給他們丟臉吧?”
再說了,她好歹算是個公司總裁,平時穿的用的,也不能掉分。
正說話著呢,夏雲箏手機響了。
“夏雲箏,你在乾嘛呢?忙嗎?”司承翰那邊聽起來很安靜,算時間那邊應該是半夜了。
夏雲箏皺眉:“明天不是要做很多準備工作,你怎麼這麼晚還冇睡?”
“想你了啊,睡不著。”司承翰話中帶笑。
“不早了,趕緊睡吧。”夏雲箏接過導購遞過來的袋子,走到一旁對孔靜梅揮手示意,就往樓梯間走。
“夏雲箏你在乾嘛呢?話冇說兩句呢。”司承翰不滿地說:“快老實交代,你乾嘛呢現在,該不會是跟男人在約會吧?”
他腦子都在想什麼呀?夏雲箏扶額說道:“跟孔靜梅在逛街血拚,司承翰,在你眼裡我是不是成天都在想出軌啊?”
“怎麼會呢?我家夏雲箏是誰啊,英明神武的總裁嘛,怎麼可能會做那種掉檔次的事情呢?”
得知她是跟孔靜梅在逛街,司承翰就放心了,話風立刻轉變,討好地吹捧起來。
夏雲箏無聲歎息,問:“你的腿怎麼樣?還好吧?”
“拆石膏了!”
顯然,司承翰對這件事實在是在意,話中的興奮令夏雲箏都感受到了。她微笑著問:“拆了石膏,還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