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打死我也不會跟你離婚
為了司承翰馬上就要去排練,夏雲箏破天荒的冇有帶公事回家,吃完飯後,就主動提出要幫司承翰洗澡。
自己的女人有多傲嬌,他最了解,司承翰那個受寵若驚啊。
“司承翰,你的腿傷了,可就不能像以前一樣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平時小心點。”夏雲箏一邊給他抓頭發,一邊叮囑。
司承翰看著鏡子中認真給他洗頭的女人,笑道:“你這麼忙是抽不出時間去看演出了,這麼遠也彆去了,演出完我立刻趕回來。”
想著,他又補了一句:“也不要像上一次那樣,去了你就告訴我,不去就是不去。好不好?”
夏雲箏看了一眼鏡子裡那個禍水妖孽,笑了笑,說:“好。”
雖然說是這麼說,到時候誰知道呢?她應該會儘量抽時間去的,不是為了看演唱會,而是不放心他的腿傷。
“過幾天我就跟醫生說要拆石膏。”司承翰敲了敲自己的石膏腿。
“不行啊,醫生不是說了最好一個月後再拆嗎?”夏雲箏不讚同地說。他的頭也洗得差不多了,叫他把頭靠在椅背上衝水。
司承翰仰著頭看她,問:“你不覺得我成天拖著個石膏腿,很難看嗎?在家也就算了,上舞台多影響我的形象!”
衝水完了,夏雲箏給他擦乾水滴,才冷靜地說:“如果你的腿冇治好,以後一瘸一拐的,更醜、更冇形象!”
“那你就會嫌棄我了嗎?”司承翰覺得這個問題有點白癡,其實她現在都在嫌棄他,因為他比她小!
夏雲箏隻是淡淡笑了笑,冇說話。
當兩個人都洗好澡,並排躺在床上的時候,司承翰看了一下手表,才九點剛過,他感歎地說:“天啊老婆,這可能是我們第一次睡這麼早!”
“要不,我還是去書房畫個圖吧。”夏雲箏作勢就要起來。
司承翰連忙拉住她,說:“彆呀!”
真該打自己一嘴巴,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他乾嘛作死亂說!
夏雲箏也就是唬他的,淡笑躺了回來,司承翰連忙伸手把她抱住,生怕她跑了似的。
“老婆,你說,以後我來管理公司,你去做設計師,好不好?”
“你腦子又抽了?”夏雲箏覺得太不現實。
司承翰見她毫不在意,心裡有些失落。不過冇關係,她不信,以後他會做給她看!當然,那需要時間學習。
家庭的責任,逼得他們不得不讓其中一個人放棄自己的夢想,以前司承翰覺得,用公司的責任綁住她,也是一個辦法,但是看見她這麼辛苦,他又於心不忍。
他任性夠了,以後就換他來放棄,支持她的夢想吧。
“老婆,我們關上燈,然後拉開窗簾,看看外麵的夜景,好不好?”
夏雲箏見他興致高,就下床去關燈,然後去拉開窗簾。基本上隻要他的要求不過分,她都不會拒絕。
說起來,她也是很寵著他的。
於是,兩人躺在床上,江景房外麵的視野十分空曠,今天的夜色很美,能夠看到深沉的寶藍色夜空,還有點點星光,在城市的霓虹映襯下,也是一種美景。
兩個人享受著難得的安靜時光,司承翰冇多久就原形畢露,開始毛手毛腳起來。
夏雲箏把他到處亂爬的手掌捉住,輕聲說:“彆鬨。”
司承翰暫時不鬨了,問:“夏雲箏,你現在喜歡我,有冇有比以前多一些?”
他想起宛城他被腿傷的那個晚上,她哭得一塌糊塗,因為擔心,衣不解帶徹夜不眠,忍不住就想,其實夏雲箏很在乎他的吧。
夏雲箏冇有回答他的話。
司承翰也不心急,冇再追問,轉而又說:“夏雲箏,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是你,我不再是我,你說我們還能在一起嗎?”
他今天究竟在想什麼?這麼感性!
也許是夜色太美,也許是他的感情濃烈醉人,夏雲箏回答了:“隻要不離婚,我們就必須在一起。”
“打死我也不會跟你離婚!”司承翰馬上表明立場。
夏雲箏微微笑著。
此時幸福的兩人,哪裡知道未來的凶險,人生的無奈太多,即使你是天下霸主,總也有你掌控不了的事。
司承翰老實了一會兒,又開始軟磨硬泡:“老婆,我覺得好餓。”
“晚上你不是吃了兩碗飯?”夏雲箏鎮定地將他放在自己胸前的手拿開。
司承翰哪裡肯鬆開她,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麵前,又說:“心理上餓!”
他的大手抓著她的手在自己身上爬呀爬呀,漸次往下麵走。夏雲箏想要收回,卻抵不過他的巧勁。
“老婆,不給吃肉,隨便給根骨頭啃啃也行呀。”
骨頭……夏雲箏無語了,她還能怎麼著?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不能給他折騰,就要用手來折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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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雲箏努力把行事曆的行程提前,想要把月底的那天空出來,剛好下個月就是國慶節,所以她隻擔心趕不上時間,並不擔心回程。
因為夏雲箏不同意,司承翰最終冇能任性拆石膏成功,拖著石膏腿去排練。
“少爺,王芸溪那邊下頭的人已經處理了。”排練的空檔,方在元和司承翰坐在一旁的吧台上,方在元喝的啤酒,司承翰傷員被迫喝果汁。
“處理了就好。”司承翰好像並不關心。
方在元奇怪的問:“你怎麼不問怎麼處理的?”
司承翰挑眉,說:“好,你們是怎麼處理的?”
好敷衍!!!方在元覺得自己回答也冇意思,不回答也難,明明是他自己要人家問的。
於是隻好說:“她的模特生涯當然是完蛋了,徹底的!就是她還有那麼一點走運,就是有個媒體巨頭老爸罩著,鏟不了根。還是你覺得,把她老爸一起搞啦?”
“算了吧,你保證以後她再也不會出現在我麵前就行。”司承翰把果汁喝完,打算繼續練琴。
方在元追問了句:“話說,你對小嵐真好,給她出頭到這程度。”
司承翰轉動輪椅的手一頓,轉過頭來問:“誰說我是為了小嵐?”
“……不是?”方在元覺得驚訝極了。
司承翰勾唇一笑,說:“那個蠢女人對我家夏雲箏出言不遜,我早就想弄她了,隻不過敏感期不好做。後來她居然還敢妄圖勾引夏雲箏的男人,你說,我不該給她一點顏色看看嘛?可是你看,我還冇動手,她就撞上槍口送死了!”
“……”竟然是為了這種原因?方在元咋舌!
什麼夏雲箏的男人,不就是說的他自己?
方在元想到一個問題:“你就不怕,你家女神夏雲箏因此也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