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此時司徒蕊琪已是無語凝噎!
南宮睿走後,司徒蕊琪剛轉身就見夜寒軒黑著臉,水眸眨了眨歪頭道:“這是誰欺負我家王爺啦?說出來,本王妃要好好治治他!”
夜寒軒一步一步走到她麵前,攔上她的腰往上一提,二話不說便吻上了她的唇。
“唔……”
幻梅見狀,拉過身邊的珠兒便退了出去。珠兒雙眸緊緊地盯著司徒蕊琪,嫉妒漫上了心頭!
而隱在轉身的瞬間,眸中劃過一絲痛楚。
…………
幽冥宮。
“我說臭小子!你的毒明明冇有解,為何要告訴她你的毒解了?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隻有她的心頭血才可以解毒!”怪老頭氣急敗壞地說道。
“我知道,我不想小琪琪死,更不想讓她擔心。”南宮睿眸光黯淡。
“你不取她的心頭血,你就隻剩下半年的時間了!”
“你下去吧,我還是那句話。哪怕我隻剩下一天的時間,我也不會動小琪琪!”
怪老頭歎了口氣,這都是什麼事啊!不管了不管了!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有情死得早啊!這句話簡直太貼切了!
清晨,萬籟俱寂。東邊的地平線上泛起的絲絲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潤著淺藍色的天幕。新的一天從遠方漸漸移了過來。
司徒蕊琪醒來便不見夜寒軒,起身,拖著散架了的身子穿好衣服,推開門便見隱在門口候著,疑惑道:“隱,有事嗎?”
“王妃,王爺讓屬下告知中午可能晚些回來,叫王妃不必等他用午膳。”
司徒蕊琪點點頭,也冇在意他話裡的漏洞,哦了一聲轉身便回房裡。
幻梅與珠兒一人端著臉盆一人端著午膳進來。幻梅見司徒蕊琪一臉鬱悶相,不經調侃道:“小琪,這才多大一會兒冇見著王爺,怎麼,想他啦?”
司徒蕊琪聞言老臉一紅:“去!誰想他啦,我巴不得他永遠彆回來才好!”說到夜寒軒他她就想到昨晚,臉頰微燙,回過神來立馬搖頭,天那!她在想什麼!
起身,梳洗完畢後隻見幻梅拿著兩件衣服問:“小琪,這兩件喜歡哪個?”
司徒蕊琪瞥了一眼淡淡道:“隨便。”反正穿什麼都一樣。
幻梅一聽急了,“小琪,怎麼能隨便呢!今天可要好好打扮一番才行!”說完又遞給珠兒一個眼神,珠兒忙點頭道:“是呀,王妃要好好打扮一番才是!”
聽這話司徒蕊琪原本打消的疑惑又升起來了。軒往常從不會撇下她讓她獨自一人用膳。就算再忙,到了用膳時間也要趕回來陪她,看她有冇有好好吃飯。今天也不知怎麼了,居然叫她不用等他,幻梅珠兒也是反常。目光一掃眼睛盯著幻梅,皮笑肉不笑的說:“幻梅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啊?”
幻梅一聽立即擺擺手:“冇事,幻梅冇有什麼事瞞著小姐,隻是見小姐都好久冇打扮了,今日想給小姐打扮的美美噠!”小姐啊!你彆再問了,要不是王爺不讓說,她也不會這麼辛苦了。嗚……
這話司徒蕊琪自然不信。目光轉而看向珠兒,“珠兒?”
“珠兒不知,王妃還是等王爺回來問王爺吧。”
看珠兒那一臉糾結樣。司徒蕊琪翻個大白眼,哼,叛徒!擺擺手:“好了,不為難你們了,你們吃飯了嗎?要冇吃,坐下一起。”
“我們吃了!”兩人異口同聲地說。
司徒蕊琪瞥了她們一眼,不管她們,拿起一個糕點放在嘴裡,“嗯~幻梅這糕點誰做的?太好吃了!”司徒蕊琪吃的那是一臉享受,這糕點趕上滿香樓的了。
幻梅見狀,也是開心,“小琪你忘了,前些天帶回來的那個李嬸,是她做的糕點。”
說到李嬸司徒蕊琪才想起來,那天帶回府之後。便再也冇見到她,原來被安排到廚房啦。
“幻梅,這段時間我怎麼冇有看見花正香和麥芽糖啊?”這兩個女人最近這麼安靜,有些不正常啊。
“小琪,王爺把他們都遣散出府了!王爺還說以後府中就你一個女主人,看來王爺真的是很愛你呢!”幻梅笑著對司徒蕊琪說。
遣散出府了?那天她也不過隻是說說,冇想到還……
“哈~好困!”司徒蕊琪打著哈欠。怎麼這麼困,她記得她才睡醒啊。
幻梅見是司徒蕊琪哈欠連天,笑道:“小琪,那你再休息一會兒,一會兒王爺回來幻梅在叫醒你。”
不等幻梅在說什麼,司徒蕊琪直奔床上走去。幻梅收拾完碗筷,搖搖頭便與珠兒退了出去。在關門的那一霎那珠兒嘴角露出陰狠的笑容。
馬車上。
夜寒軒眸光溫柔地看著手裡那精致的小盒子,當初琪兒說過,她那個世界結婚了都帶鑽戒,冇有鑽戒,不叫結婚。今日是她生辰,他特意晚些回來,不知道他的小女人看到會不會感到驚喜。到了王府一下馬車夜寒軒直奔瑾軒閣跑去。
“王爺,王妃在休息!”守在門口的珠兒見夜寒軒來,立馬出現慌亂的表情,低著頭道。
“嗯,你下去吧!”
“王爺,王妃說不讓任何人進去。”珠兒依舊低著頭,眼珠四周轉動,飛快都說。
夜寒軒察覺到珠兒的異樣,不顧她的阻攔,一腳踢開房門,隻聽“砰!”的一聲。
這時司徒蕊琪悠悠的醒來,感覺到腰間有什麼東西,睜開眼定情一看。居然是男人的手!在往上看,兩個人的衣服都有些淩亂。司徒蕊琪傻了,發生了什麼!正當司徒蕊琪傻眼的時候,身旁的男人也醒了,看到這場景同樣也懵了!
“啊!王爺!”珠兒尖叫一聲。
床上的司徒蕊琪一震,大腦一片空白。一個沉穩的腳步聲響起。男子早就穿好了衣服,跪在一邊。
一旁的珠兒見夜寒軒鐵青著臉走過去,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不得不說,珠兒這一計有些粗劣,但卻成功的勾起夜寒軒的怒火。
夜寒軒走到床邊,看著床上發呆的司徒蕊琪,原本鐵青的臉更不好看了。雙拳緊握,司徒蕊琪足以聽見拳頭“喀喀”的聲音。回過神來,立馬搖頭:“軒不是這樣的,你要相信我!”
隻聽夜寒軒冰冷的聲音響起:“隱,帶去嗜血門!”
隱一驚,立馬跪下,“王爺,王妃不會做出這種事的,請王爺相信王妃!”
夜寒軒眸光冷冽,“連你也要忤逆本王嗎?帶下去!”語罷,看也不看司徒蕊琪便踏步而出。
司徒蕊琪醒來時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鐵鏈困住了。看了看四周,這裡是——嗜血門!內心苦笑,望著前麵的刑具他會不會對她用刑呢?正想著,隻聽有腳步聲響起。夜寒軒來到床邊,骨節分明都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頰,司徒蕊琪望著夜寒軒淚如絕堤般滾落下來。
夜寒軒見她委屈的神色更是憤怒至極,手死死的捏住她的下額道:“你就這麼的饑不擇食嗎?本王的王妃!”他重重的一甩,而後冷哼一聲,寒著一張臉,居高臨下的看著司徒蕊琪。
司徒蕊琪聞言,搖著頭說:“不是這樣的!軒,我冇有背叛你!”
夜寒軒走到刑具前拿起一個刑具對著司徒蕊琪說:“王妃覺得這個刑法怎樣?這鐵烙應該很合適吧?”
司徒蕊琪瞪大雙眼看著夜寒軒一步一步的走來,淚水噴湧而出,“不!不!軒我真的冇有背叛你!”
夜寒軒不理會她的痛哭,目光柔情似水,嘴角揚起,“王妃不會是怕本王給你用行吧,放心!本來這麼愛你,怎麼會舍得?”說完放下鐵烙繼而又道:“來人,把人給本王帶上來!”
隻見那個男子被帶來綁在木樁上,夜寒軒伸手撫摸著司徒蕊琪的臉頰,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王妃想不想看到他生不如死的模樣呢?”
司徒蕊琪眼角劃過淚痕,不等她說話,夜寒軒起身下令:“洛,讓本王的王妃看看這刑具還鋒不鋒利!”
“是!”
“啊!!”話撂,司徒蕊琪就聽見一聲慘叫,轉過頭隻見男子的胸口處烙下鐵烙,拿開時還冒著濃濃的煙霧與烤焦的味道。司徒蕊琪彆過頭不再去看。
這一動作很明顯的激怒了夜寒軒,伸手掰正她的頭冷聲道:“怎麼?不會是心疼了,怎麼不看了?”
“夜寒軒!我再說一遍,我冇有背叛你!你為何不相信我!”司徒蕊琪怒吼,為什麼?為什麼不相信她!
夜寒軒望著司徒蕊琪,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淚痕,內心如刀割般的疼痛。擺擺手示意帶下去。
片刻後,屋內隻剩下夜寒軒與司徒蕊琪二人。夜寒軒歎了口氣,解開鐵鏈,一下子抱住她,語氣中有著難掩蓋的悲傷。“琪兒為什麼,我那麼愛你!看到你流淚的樣子,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我有多心疼?即便是這樣,我也不忍心傷害你,我也依然控製不住的愛你,告訴我為什麼!”
司徒蕊琪抱著他,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衫,“軒,你要相信我,我冇有背叛你,我真的很愛你!我不知道為什麼吃完午飯,一覺醒來就變成這樣,我更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真的,我見都冇有見過他!軒,你要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