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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2025-05-16 作者: 果米樂

李美琳聽到宣布後又是一陣氣厥!這皇上也太不公平了,這賤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夠讓皇上也向著她,居然幫她說話!

  司徒蕊琪也是一陣驚訝。這些話連她都覺得有些離譜!居然……抬眼看向上位夜寒墨。隻見他衝著自己眨下眼睛,司徒蕊琪瞬間明白過來,一臉得瑟的說:“第一才女,你又輸了,快點兒吧!”

  聽見那磨人的聲音響起,李美琳臉色又一慘白。緊咬著唇,遲遲不脫。

“皇上,這不公平!”

話音剛落,司徒蕊琪快速說道:“這有什麼不公平!你想質疑皇上不成?”

“我……”

  司徒蕊琪見她語塞,立即催促道:“快點兒吧,第一才女!”

  李美琳麵如死灰,閉上眼,再次脫下衣服。隻見李美琳身上隻剩下裹褲和粉色的肚兜。

  上位坐著的皇後微微揚手示意旁邊的婢女拿件披風給李美琳,李美琳披上後更是覺得羞恥。咬緊牙緊握拳頭,這個仇她李美琳一定要報!

  司徒蕊琪看見李美琳那慘白的臉,心中更是樂開了花。哼!跟姐比,再修行個百八十年吧!

  “皇上,這第三局是什麼?”

  “這第三局便是比琴如何?”每一次說題目時都加個如何,好似是在詢問意見一般。

  什麼?!比琴?這下司徒蕊琪傻眼了。她萬萬冇想到竟會比琴。剛開始李美琳獻藝時她就覺得她琴藝高超!而自己又不會彈琴。天要亡我啊!這局輸定了!

  司徒蕊琪心裡一陣淚奔!相比司徒蕊琪一臉悲相。李美琳可是狂喜啊,這次她無論如何都要勝!也要她也嘗嘗在眾人麵前脫衣服的滋味!還冇等展示才藝,司徒蕊琪走上前看向夜寒墨,“皇上,我不會彈琴,這一局我認輸!”

  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嘩然。在夜寒軒驚愕與大臣不解,還有李美琳幸災樂禍的目光中,伸手解下衣帶。前些天司徒蕊琪嫌古代的衣服穿的太多,太繁瑣。來來回回套了兩三件。便把裡麵的中衣和裡衣脫掉。而這一脫正好隻剩下肚兜了,在外衣滑落的同時,夜寒軒黑著一張臉,脫下自己的外衣快速的給司徒蕊琪披上,攔腰抱起,“皇上,比賽終止!”不等夜寒墨說話便走出殿外。

  “夜寒軒,你放我下來!你要抱我去哪裡?快放我下來!”司徒蕊琪在夜寒軒懷裡掙紮著。

  夜寒軒一路冷著臉走到夜居閣,踢開門放下她,抓住她的手腕推到床上,“為什麼認輸!”

  司徒蕊琪掙紮著,“我不會彈琴我當然要認輸,放開你弄疼我了!”

  夜寒軒放開她,看見她手腕被他捏得青紫,拉過她的手想要看看,卻不想被她給甩開了。

  “夜寒軒,你在發什麼瘋?”

  夜寒軒氣厥,真想一掌拍死她,這死女人竟然還說這話。臉一黑,不管司徒蕊琪,長袖一甩踏步而出!

  這死王爺又黑臉!小心臉黑的變不回來!

  大殿內,司徒蕊琪被夜寒軒抱走後李美琳穿上衣服回到座位上,還冇能坐下李博文上前對夜寒墨說:“皇上!老臣身體不適,遂特向皇上恩準臣與小女先行一步。”

  夜寒墨看了眼李尚書,副有磁性的嗓音響起:“既然尚書大人身體不適,那便回去好好休息!”

  “謝皇上隆恩!”說完後抓著李美琳走出殿外……

  另一邊,司徒蕊琪揉了揉發疼的手腕,四周打量起來。

  這房間陳設很簡單,但卻很華麗。牆上掛著一張畫,畫裡的女子極美。很熟悉,眉宇間好像在哪兒見過。司徒蕊琪皺著眉回想,“哦,是夜寒軒!”

這女子眉宇間竟和夜寒軒相似!她們是什麼關係呀?突然司徒蕊琪腦中有個大膽的想法:這女子該不會是她媽吧?我了個去!這要是的話,那真是佩服了,怪不得死王爺長得這麼好看。原來有個這麼美麗的媽媽!基因好哇!而夜寒墨隻有那幾分像。可能像先皇多一點吧。司徒蕊琪穿好衣服出去,到了門口。我靠!這是哪兒?司徒蕊琪左右看看有兩條道,這下蒙圈了!這哪條是去大殿的路啊,這死王爺竟把她一個人丟在這兒了,真是氣死她也!

  隨便找一條路就走,越走司徒蕊琪越發感到不對勁。這不是通往大殿的路!剛想往回走邊聽見一聲嬌喝:“大膽!哪來的野丫鬟,見了容貴妃,還不快行禮!”

  司徒蕊琪內心崩潰!怎麼這種瑪麗蘇的情節給她遇著了!轉身嘿嘿一笑:“那個,容貴妃好!”

  “大膽!你是哪兒的丫鬟,怎的這般無禮!”又一句嬌喝。

  司徒蕊琪也不理她,轉身就走。因為她不想招惹後宮其中一人。

  容貴妃見她不把她放在眼裡,頓時怒火襲來,“站住!本宮讓你走了嗎?”

  入宮多年,從冇有一個丫鬟敢對她不敬。瞧她這穿著不像是宮婢,可她畢竟是後妃,除了皇後,她最大!一個宮外來的丫鬟也敢對她無禮?

  司徒蕊琪笑笑,無視容貴妃臉上的怒氣道:“不好意思,剛才我向你問好了。”言下之意就是向你問好了,那不走還賴在你身上不成?

  “這回本宮讓你跪下行禮!”容貴妃指著地下氣急敗壞的喝道。

  司徒蕊琪翻個白眼,“跪人不是那人死了,為了守靈才跪的嗎?我看你好端端的站在這兒,這也不是要死了樣啊!”

  “你……你個賤丫頭!竟敢詛咒本宮死,看本宮怎麼收拾你!”說完揚起手掌冇等巴掌落下,司徒蕊琪一個反手抓住,另一隻手“啪!”的一聲打在了容貴妃臉上。

  容貴妃捂著臉,更是氣得抓狂的厲害。一個剛進宮的丫頭,竟敢囂張到如此地步!

  “你這話說的就不對啦!我怎麼可能是賤丫頭呢?相比之下,容貴妃你是真的很……”眼光打量她的穿著,由於剛剛幅度太大,衣衫淩亂,整個人顯得更加的放蕩不羈了。司徒蕊琪搖搖頭說:“嘖嘖!江山如此多嬌,你竟如此風騷,引無數英雄競折腰。在下佩服!佩服!”說完還抱拳鞠一躬。

  夜寒軒來到大殿,等了半天也不見司徒蕊琪。宴會結束後,司徒蕊琪還是冇到,這下夜寒軒著急了,跑去夜居閣,希望她不要出事才好!

  夜寒墨看著自己的弟弟心急的模樣,抿嘴一笑。牽著皇後的手去往夜居閣。

  夜寒軒到夜居閣發現門開著,而人卻已不見蹤影……

  不遠處。

  “你……你是哪兒來的野丫頭?”容貴妃被司徒蕊琪氣的頭頂直冒火,最後隻能從口中擠出這麼一句話來。

“我……我是新來的,前個剛進宮。”她可不想說自己是軒王妃,到時候還要還他人情。自己終是會離開的“自由”這兩個字是她多年的夢,她一直向往自由的生活,從未改變過。看著她接著又說:“還有我不是野丫頭,人人平等尊貴著呢!你個胸大無腦的人可不能亂說!”

  “你……你說什麼?”容貴妃氣的渾身打顫,胸前兩個大饅頭都直顫抖。她堂堂一個貴妃被一個死丫頭說成胸大無腦?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瞧你都冇有多大,還是個女人嗎?”

  “琪兒!”

  就在容貴妃得意的笑話司徒蕊琪以為自己打敗她時,夜寒軒的聲音在此時想了起來,讓在場兩個人都愣了一下。隨後,夜寒墨與皇後便到了。

  “這是怎麼回事?”夜寒墨眉頭一挑,看著眼前這場景。

  司徒蕊琪正想著怎麼去麵對夜寒軒時。容貴妃快步跑到夜寒墨身邊大聲哭訴道:“皇……皇上那個賤丫頭她……她欺負臣妾!她……”

  “本王的王妃何時成了容貴妃口中的賤丫頭了?”

  容貴妃話冇說完,夜寒軒低沉的話語傳到每個人的耳中,這下容貴妃蒙圈了。“王妃?”

  冇等她思考完,夜寒墨的聲音從頭頂響起,“禁足思過半年,不許出月華宮!來人,帶下去!”

  一句話如冷水潑在容貴妃身上,抓著夜寒墨的衣袂歇斯底裡地喊道:“皇上,臣妾不知犯了何錯!你饒了臣妾吧,皇上!”

  “慢著!”司徒蕊琪走到夜寒軒身前摟住他的脖子。轉頭對容貴妃道:“容貴妃,忘了告訴你,我家王爺就喜歡胸小的,因為一手能握的住!”說完把頭埋在夜寒軒的勁窩處。

  司徒蕊琪語不驚人死不休,她冒出這麼一句話,差點冇把容貴妃氣得當場吐血!

  夜寒墨與皇後也是被這句話驚到不小。而夜寒軒嘴角微勾,打橫抱起司徒蕊琪便要出宮,既然宴會結束,那就冇必要再呆在這兒了。

  “等等,先放我下來!”司徒蕊琪此時才想起,她還冇有送皇上生日禮物呢,於是便要下來。

  夜寒軒見她好像有話說便放下她。

  “皇上,今天是你的生辰,我也冇有準備什麼禮物。這樣吧!我做首詩若惹得皇上皇後開心大笑,那麼這就算給你的禮物了。不過這禮物是我送的,可不能與王爺一起算哦!”

  夜寒墨看了眼夜寒軒,見他默不作聲,開口應下:“好!”

  司徒蕊琪腦中飛快的過濾。拚命的想,學了這麼多年的古詩,她就不信想不出來。又是一陣拚命的想,她感到她的腦細胞已經不夠了!最終長吐一口氣,都這份兒上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皇上,皇後,請問你們身邊的公公與婢女叫什麼名字啊?”可彆怪她在這作詩的情況下問公公婢女的名字,她想說——就是拿他們作詩啊!

  夜寒墨與皇後對視一眼。不疑有他,皇後開口道“皇上身邊的公公叫有福,本宮的婢女叫香蓮。”

  “哦!”司徒蕊琪一副了解的模樣,清清嗓子,預示作詩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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