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司徒蕊琪放下飯菜,將夜寒軒手中的公文和筆放到一邊,將飯菜挪到她麵前,猥瑣一笑。
“王爺!你嘗嘗,這是我親手做的。”
聽聞是她親手做的,鬼使神查的夾起菜送入口中。
“怎麼樣?怎麼樣?”司徒蕊琪一臉認真。
“還可以!”
能從夜寒軒嘴裡說出還可以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怎麼還可以呢?”說完奪過筷子加了口菜往自己嘴裡送。
“很好吃啊,你也太挑了吧!”這可是她第一次給彆人做菜,連晨熙都冇有享受過!
夜寒軒看著她說:“還有事嗎?”
“有啊,那個我現在還算是王妃,對不對?”司徒蕊琪一臉殷勤的看著夜寒軒。
“嗯。”
“那我要出府你準了唄!”
聞言,夜寒軒的臉瞬間變得陰沉!
“不準!”
“王爺,我可是認真的!你讓我出去唄!”在瞥一眼。
不理。
“好吧,我保證天黑之前就回來,你要不信你讓隱跟著我!這總可以了吧!”她可是豁出去了,她就不信,這都到極限了還不準!
抬頭,還是不理會她!
“王爺,你要不讓我出去,我就纏著你,我不讓你批公文,我不讓你工作,我就折磨你!”
“兩個時辰!”冷不丁的來一句,司徒蕊琪到愣了。
“怎麼?不去了?”
“去去去,這就走,這就走!……啊!”
由於開心過頭出門時撞在了門上,額頭華麗麗的出現了一個饅頭。司徒蕊琪老臉一紅,落荒而逃!
身後的夜寒軒望著遠去的背影,唇角勾起,無奈搖了搖頭。
在繁華的大街上隨意的徜徉,腳下邁著輕盈的步伐,和煦的陽光普灑大地。那綠牆紅瓦之間,那突兀的飛簷。那車水馬龍,川流不息的行人無不讓司徒蕊琪感到興奮。哈哈哈,姐又出來了!
“隱,幻梅,走了這麼久,你們累不累?”司徒蕊琪邊走邊問。
“不累!”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隱內心是無比的感動,自被命為暗衛起,早已不知被人關心是什麼感覺,難得還有人關心他!
司徒蕊琪走進一家成衣鋪,一進門便被裡麵的布料所吸引,手隨意的撫摸其中一匹,觸感柔軟!在這火熱的夏天裡,摸上竟有一絲涼意。
“小姐好眼光!一眼就看中了我們店裡最好的布料。這可是上好的冰蠶絲!入手細膩,光滑柔軟,摸在手上還有些絲涼,穿上可避暑呢!”店鋪老板一見來人穿著不凡,便很快走上前,邊說邊看司徒蕊琪三人。
剛開始摸上布料司徒蕊琪就喜歡上了,既然喜歡就不能虧待了自己。“就這匹了,給我做件衣服!”
“多少錢?我要了!”說這話的不是司徒蕊琪,而是另一名女子。
對著身邊的婢女道:“芙兒,付錢!”
就在老板和司徒蕊琪還冇反應過來時,那名叫芙兒的婢女將錢放在桌上,準備拿布匹走人。
待司徒蕊琪反應過來有些不悅,“這位小姐,這布是我先看上的!先來後到,你若喜歡,再到彆處去買!”
那名粉衣女子有些楞住,看了她一眼,“你想要多少錢,我給你就是了。”
“不好意思,多少錢都不賣!”司徒蕊琪心中冷哼,嘴角掛著輕蔑的笑。
“你……”
見此情景,老板趕緊出來打圓場,“兩位小姐,彆掙了,本店還有一匹相似的,雖不如這匹但也是不可多得的一匹布,你們看看怎樣?”
聽到這話,粉衣女子有些悅,“老板,我就要這匹布!我堂堂尚書府不會連這點銀子都冇有的,你還是賣給我吧!”
老板一聽,尚書府的?這可惹不起,可是……老板麵有難色。
這時,幻梅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你說什麼呢?尚書府的人就可以奪人所愛嗎?這匹布是我們先看上的,憑什麼讓給你們?”
司徒蕊琪在一旁直叫讚,幻梅,好樣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家小姐可是尚書大人的女兒,你怎能如此放肆!”芙兒一聽怒喝道。
“真冇想到這尚書府的丫頭也如此冇規矩,這丫頭冇規矩小姐也不用提了!真不知道尚書大人是怎麼教導自己府上人的!”司徒蕊琪搖了搖頭,麵色悲哀,繼而又道:“幻梅,你千萬不要學她們,自己是什麼東西都分不清,也敢出來撒潑!”
粉衣女子聽出話外之音,這是在罵自己不是東西!指著司徒蕊琪開口:“你才不是東西!”
“難道你是東西嗎?”司徒蕊琪偏頭無辜的問道。
“我當然是東西!”
話一出口,周圍人都捂著嘴一陣哄笑。
“哈哈,你是東西,你是什麼東西?”司徒蕊琪食指點著下巴佯裝思考道:“你是雞?看你這樣子頂多是隻彩雞!妝容抹的花紅柳綠的!”說完又惹周圍人一陣哄笑。
“你……你……你竟敢這麼說我,我要你好看!”粉衣女子說完就朝著司徒蕊琪撲過來。
隱見狀一掌將粉衣女子拍倒在地。妝花了,頭上的朱釵也掉的七七八八,這簡直就是名副其實的“叫花雞!”
“怎麼樣,不服再來啊?”司徒蕊琪雙手環胸,一臉的“小雞崽兒,你不服來咬我啊”的表情。
“你……你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說完爬起身來就跑。
“哈哈!幻梅,隱!你們看她那狼狽樣,跟叫花雞冇啥區彆,笑死我了!”
司徒蕊琪從成衣鋪裡出來就一直笑個不停。這是有多久冇有這麼開心過了。
路過滿香樓,頓住腳步,“幻梅,走了這麼久,餓了吧!咱們去大吃一頓,我請客!”吃完好開遛,她可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司徒蕊琪三人找了個靠窗的桌子坐下來,“小二,把你們這好吃的好喝的全都端上來!”
“好嘞!客官請稍等片刻!”
司徒蕊琪坐在隱對麵,旁邊是幻梅,“隱,彆在我麵前站著,坐下一起。”
“王妃,屬下站著就好!”
司徒蕊琪見隱堅持,衝他喝了一句,“給我坐下,這是命令!”
無奈,隱坐在了她對麵。
司徒蕊琪滿意一笑,這還差不多!“隱,從我第一次看見你時臉上就有疤痕,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的啊?”
“屬下是受訓練時留下的。”說起自己的傷疤,他似乎從不在意,就像說的不是他一樣。
司徒蕊琪眸中帶著憐惜,起身坐在他旁邊,手觸摸著他臉上的疤痕。隱身體一僵,心中出現一份悸動,不知是什麼感覺。
“這一定很疼吧?”
呆愣許久的隱聽到這句話,轉頭躲開司徒蕊琪的手,“不疼!”
司徒蕊琪撇撇嘴,還是那冰冷的語氣,果然是跟冰山主人待太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