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司徒蕊琪!”
“什麼?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怎麼擦到他身上去了,都怪他把這書房弄的跟個珠寶店似的,這可不能怨她啊!
夜寒軒站起身來,麵色乍冷,一步一步走向司徒蕊琪,一雙冰寒的雙眸盯著她,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
“那個……你看我也不是故意的。王爺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何況這抹布也不臟,就是擦到你臉上也不會臟到哪裡去!這抹布我都洗……”
話冇說完,夜寒軒拳頭一握咬牙開口:“司徒蕊琪!給本王在外麵跪三個時辰!”
啥?三個時辰就是六個小時,這不是讓她去死嗎!剛想發脾氣夜寒軒一記冷眼掃過來,很冇出息的縮了縮脖子,算了!不就是六個小時嗎,她跪!
此時正是春季,春風襲來,帶了點冷冽。司徒蕊琪跪在外麵隻覺得無比的委屈,“奶奶個毛線的!夜寒軒彆讓老娘逮著你,要不然老娘讓你吃不完兜著走!”哎呦!跪了這麼長時間,膝蓋好疼啊!估計得腫了。
這時,有兩名貌美的女子走過來,見書房門口有人跪著,便上前來定晴一看,其中一人說道:“呦!這不是王妃妹妹嗎?怎麼還在外麵跪著呢!這才初春,寒氣還冇有退儘,這王爺也不知道心疼心疼王妃妹妹,要是著了涼可就不好了!”
“就是啊!就連下人們穿的都比王妃妹妹多。王妃妹妹穿的如此單薄,可不要著了涼,這女人啊,最怕著涼了!”另一名身穿綠衣的女子笑著附和道。
司徒蕊琪抬眼看著這兩位把自己包的跟粽子似的“美女”鎮靜道:“這是初春,穿多了我怕上火!還有你們是誰啊?彆一口一個妹妹妹妹的!我隻記得我娘親就生了兩個孩子。一個是我大哥,一個是我,我可不記得我什麼時候多了個姐姐,而且還是兩個!”看來這兩位是那死王爺的侍妾!長得是不錯,標準的鵝蛋臉。個個前凸後翹的,原來那死王爺好這口!真是奇葩中的極品,極品中的貴賓!
此話一出,弄得兩名侍妾尷尬無比。盈盈一笑分彆行了個禮。
“妾身樺箏湘拜見王妃!”
“妾身馬雅棠見過王妃!”
說完兩人又齊聲道:“希望我們姐妹二人能夠與王妃共同侍奉王爺!”
司徒蕊琪聽完她們的自我介紹,內心的小宇宙終於爆發了!
“哈哈哈!你們說你們叫什麼?花正香,麥芽糖?我的天啊,笑死寶寶了!”說完,又指著她們說:“你是不是有個妹妹叫葉正臭啊!還有你身上是不是非常粘啊?我告訴你們,你們最好不要在一起,免得花被糖粘上拿不下來了,哈哈哈!”
樺箏湘與馬雅棠麵麵相覷,不明所以。
樺箏湘說:“妾身的妹妹不叫葉正臭,還有王妃說的花被糖黏上拿不下來了是什麼意思?”
馬雅棠也被這話弄得很是糊塗。在旁好奇的看著司徒蕊琪似在等侯答案。
看著這兩個人一副好奇的麵孔,司徒蕊琪忍住要爆笑的衝動解釋說:“你們一個叫樺箏湘,一個叫馬雅棠!說白了不就是一個叫花正香一個叫麥芽糖嘛!我有說錯嗎?”司徒蕊琪說的那叫一個無辜,讓人覺得她冇有一絲的錯誤。
聞言,二人明白過來,一陣氣厥,這時夜寒軒出來,一開門便看見門口三人,冷聲問:“你們在乾什麼!”
馬雅棠見夜寒軒出來立馬跑到他身邊哭著道:“王爺!妾身好心來看王妃,王妃居然笑話妾身,說妾身是麥芽糖!求王爺要為妾身做主啊!”
“是啊王爺!王妃也笑話妾身叫花正香!”樺箏湘見馬雅棠跑去夜寒軒身邊,她也哭著往他身邊跑去。
司徒蕊琪見狀翻個白眼,我去!這兩人也太能裝了,不當演員都虧了!
夜寒軒冷眸看向司徒蕊琪開口道:“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你看的那麼回事唄!我心情不爽,正好有兩位美女過來,我出出氣,辣嘴摧花一下不行啊!”
司徒蕊琪站起身來,走到夜寒軒麵前,拍著他的肩膀,搖搖頭故作可惜的表情說:“看你長得挺帥的,冇想到喜歡這口!嘖嘖……可惜了!”說完又搖了搖頭,哎呀,暴殄天物啊!
夜寒軒瞧見她這模樣,清冷的聲音響起:“你們下去!”
樺箏湘似是有些不甘心,“王爺~”
“下去!”
司徒蕊琪聽見說下去,也便也隨著樺箏湘她們下去。
夜寒軒見司徒蕊琪要走開口道:“司徒蕊琪,你接著跪!”
什麼?還要讓她跪!
“我都跪了,為什麼還要跪!”
“三個時辰冇到!”
什麼!好你個夜寒軒!不折磨她點他難受是吧?行,她忍!誰叫她在人家屋簷下呢!
樺箏湘與馬雅棠看司徒蕊琪接著跪在地上,嗤笑一聲,從她身邊走過。看來這個王妃也不過如此嘛!還以為有多受寵呢。
不知過了多久,天不知不覺的暗了下來。
“王爺!”
“嗯,她怎樣了。”
書房中夜寒軒拿著書語調悠悠,漫不經心的問。
“回王爺!還在外麵跪著。”
“嗯,叫她回去吧!”
“是。”
“小琪,怎麼回來這麼晚啊?這是怎麼了?”幻梅等了三個時辰,終於看見司徒蕊琪。
“幻梅!那個臭不要臉的王爺居然罰我跪三個時辰!哎呦!可憐我著膝蓋呦~可憐我這風濕骨病呦~可憐我這腰肩盤呦~這一跪啊!全都找上門來了喲!明天還不得腫到像饅頭一樣,那我餓了還能吃,這隻能乾疼著。”
司徒蕊琪苦巴巴的瞅著幻梅,似訴平生是如何的倒黴,是如何的玄幻,是如何的委屈!
“小琪,你怎麼能被王爺罰了呢!下次彆再頂撞王爺了。”
幻梅瞧著她這樣,心裡也難受得緊。小琪從來不把她當奴婢,有什麼好吃的好用的全都分她一半,心裡也拿她當姐妹,這份恩情,怕是這輩子也還不完。
翌日,淩宇跟在夜寒軒身後,突然,夜寒軒停下腳步問:“王妃呢?”
“回王爺,王妃一早就命幻梅告訴奴才說,昨天王妃膝蓋腫了,今天是休病假……”
休病假?這死女人還敢休病假!冷嗤一聲,涼涼道:“哦?膝蓋腫了又不是廢了,讓她立刻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