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登場要華麗
天才，無疑是存在的。
天賦，上天賦予。
話雖如此，白不醉認為，真正的天才，名副其實的天才，其實不一定要天生資質多好。
隻要到最後，隻要趕在事情無法挽回之前，趕在故事結尾之前，一個人，能夠到達其他人所不能到達的境界，完成其他人所不能完成的事，超出泛泛之輩，腳踩平庸人才。
那差不多也能稱之為天才了。
再退一步來講，非常強大的人，在其他人眼裡，也算天才吧。
天賦、方法、技巧、努力、堅持。
諸如此類標簽，諸如此類條件。
符合越多，離所謂天才越接近。
就好像巧合越多，越具戲劇性。
若是，艾雅能夠算天才的話，那成就她的最重要的一項，應當是天賦。
科洛絲是技巧。
索菲婭呢，應當是方法——正確的前行路線，正確的努力方法。
努力與堅持有著一定區彆，方法與技巧應當也有一些不同。
總之，太過計較字麵意思無疑是偏執。重點隻是：索菲婭幾乎很少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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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森林已經有一段時間。
前行的路不再是一片通途，陷坑、山坡、荊棘、毒霧，各種千奇百怪的危險，阻擾著身為人類的前進腳步。
即便如此，普通人方一破與方祈還是安然無恙。
“真可怕……”
“真壯觀。”
危險而美麗。
時不時應對四周來襲的魔獸，少女們的注意力漸漸集中，隊伍也變得沉默起來。
似乎是為了緩解內心的波瀾，又或者是為了轉移自己的恐懼，總之，方一破打破了沉默：“白先生，聽說你們曾經遇到過上級魔獸。”
“啊，那件事不是還算出名嗎？”
“導力停止麼……聽說王國與魔法協會都有調查，最後隻是花費大量資金為導力飛艇都配備了替換的引擎等重要部位，卻冇有任何頭緒。不了了之啊。”
“世界上無法解釋的事情有很多。那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嘛。”
白不醉意有所指。
“未知真叫人害怕。我擔心，倒不如說有預感，現在這件事也要不了了之了。唉……”
白不醉冇有接話，隻是笑。
“話又說回來，聽說一個大魔法師足夠對付一頭上級魔獸，是不是真的？”
“不，那不準確。應當是‘一個至少熟練使用自己的力量，並且在進攻魔法上造詣不淺，學習了一定防守、保命招式的大魔法師拚儘全力，運氣好一點，就能在擊殺上級魔獸的同時活下來’才對。嘛，其實也要看諸如屬性以及魔獸的種類。總的來說，兩者不能直接劃等號。你明白的吧？就像水平相當的對手就算對決一百次，也未必就是五十次平局，甚至有很大偏差。實力的事，不能一概而論。”
“原來如此……”
“說起這個，魔獸等級的評判標準，是以對人類——當然主要是對有戰鬥能力的魔法師與武者的危險程度來定的。而不是體型，所以，就算我指著一頭豬那麼大的魔獸說它是上級魔獸，也請不要放鬆警惕。”
“啊……”
“比如說，不遠處，不久，馬上我們就要遭遇的那頭‘狂豚’。”
那是一副什麼樣的景色呢？
渾身冒著黑色霧氣的，外表其實能說可愛的生物，嚎叫著從遠處衝過來。
圓圓的眼睛，耷拉在腦旁的肥胖雙耳，潔白的獠牙，狂野而不淩亂的毛發。
狂豚，上級魔獸。
“迎戰。”
知道白不醉肯定不會輕易出手，索菲婭自覺接過了指揮的位置。
隻有簡單的兩個字。
“喔——！”
艾雅皺眉，瞪著前方，爆發出強大的戰意。
導力器，是必須要借助的，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也無需逞能。
“踏足此地，必將付出代價——”
林靈靈第一個結束吟唱。
冰霜附上了狂豚的身體，讓它身上的黑色霧氣為止一滯。
僅僅如此的話，是攔不住它的。
相隔五十個身位，隻用了一息，狂豚便在負麵狀態下前行了十個身位。
此時，艾雅的進攻已經發出，緊隨其後的，便是餘舞的攻擊。
“——炎龍術！”
地獄之門雖然傷害更高，但麵對這樣前行的敵人來說，“由己向外”的魔法更容易打中。
“——冰霜轟擊！”
轟。
嘭。
“吼！”
隻是打亂了狂豚的毛發。
下一刻，索菲婭的神聖守護生效，她立馬開口。
“艾雅，時緩。其他人，後撤。”
陣型迅速調整，吟唱一聲接一聲。
另一邊，白不醉早已嗖的抓著方姓二人跳到遠處一棵樹上，俯視著這一場戰鬥。
“啊……她們不要緊嗎？白先生，要不要下去幫她們？”
“算了。就這樣吧。”
“算了是指？”
“喔？現在可是個好機會哦，給你們取材的好機會。”
仿佛無形的時鐘轉動的速度被乾涉，狂豚狂奔的身影在此時變慢——那片區域在外麵看來一切都被扭曲了，重力、引力、能量、空氣，時間的威力無物可擋。
而借此機會，四人小隊已經再度與狂豚拉開距離。
艾雅留在狂豚附近，注意力高度集中，口中急速吟唱。
一瞬間，狂豚衝出了時緩領域的範圍，而迎接它的，卻是艾雅算好的地獄之門，以及餘舞要緊牙關釋放的大招——“冰獄一刺”。
嘭——哧——
隻有瓶子粗的冰錐洞穿了狂豚的腹部，讓其瞬間重創。
代價是餘舞再無魔力。
下一瞬，狂豚衝到艾雅麵前。
“吼！”
魔法的光輝於其口中、雙耳閃耀。
“星爆斬！”
艾雅靈巧的一個躲閃，反手揮出兩道火刃。
同一時間，狂豚腳下的土地往下一塌，令其身子一墜。
結果是，狂豚嘴部發出的魔法轟起一片塵土，並留下一個大坑，而雙耳發出的攻擊卻被人用高級冰牆術阻攔片刻，最終被艾雅閃躲開來。
與之相比，艾雅的攻擊一開始便是對著“低一點”的地方，準確的命中了狂豚的頭部。
“吼——！”
“靈靈，補刀。”
在速度、進攻上較強，防守偏弱的狂豚，轉眼間便被四人小隊給轟殺至死。
華麗的進攻，巧妙的防守。
不起眼的指揮，不起眼的輔助。
什麼嘛，這充其量，隻是進攻者與防守者的華麗登場，結果，你不過是隱在她們的光輝之下，猥瑣的貢獻而已。
白不醉看向索菲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