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慘案現場
“你怎麼臭著一張臉？”
“那個人確實是韋德恩。雷家的人已經指認了。”
韋德恩，即赫爾斯麗娜的四伯。
“消息我也有收到啊。我在意的是你跑我家裡然後這幅表情。”
“之前有學生在，我冇有說清楚‘朋友’是誰。以前我一直冇回答你我的親人都有哪些，現在可以告訴你了，我曾有一個女兒，她就是被這種蠱給害死的。”
“悲傷的話題……嗯……大概時間？”
“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也就是說，約莫四十歲的韋德恩不太可能是當時的凶手。”
“但是一定有什麼聯係。”
“以雷家族的人脈，認識什麼黑色世界的人都正常。再說了，現在人已經到了協會手裡，你跟我想再插手，可冇那麼容易。”
“所以我想請你幫忙。”
“具體？”
“不管是想辦法得到單獨審問韋德恩的機會還是調查跟他接觸的人，儘可能做調查。我還有大概三十年的壽命，剩下的時間都用來跟這種蠱有關係的人死磕也無妨。”
“冷靜點。事情我會幫，但是現在不行。”
“恩。”
“這些孩子的事可大可小……不管怎麼說，在將來的王選之爭上，會很有用。”
“行了，你們的計劃不用跟我多說。我能理解。”
“總之，你的事情得等到魔法大賽之後了。”
“一年時間我還是等得起的。對了，這個給你。”
“這是什麼？”
“之前那人用的那個東西。注意事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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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一循的休息日，離月考還有半個月時間。
這天餘舞早早跑到白不醉家。
“早上好，小五。”
“小玨，早。”
餘舞向給自己開門的清玨笑了笑。
“今天又要靠啾啾姐了哦。”
“白老師在忙嗎？”
“恩，他在改造那個機器。”
“哦……”
餘舞恍然，她點了點頭，然後乖巧的跟著清玨來到客廳坐下，再從背包裡取出課本。
“小五妹妹來了？”啾啾從廚房探出腦袋，“稍等一下，吃的馬上做好。”
清玨笑了笑，然後繼續看自己剛才看到的地方。
“風之槍的釋放要點……”
清玨的表情漸漸認真，不一會，她便抬起手，向著牆上的導力靶一揮。
“風之槍！”
“不對……”餘舞脫口而出。
“誒？”
“呃……那個，小玨的第一節點的位置錯了，第五節點聚集的基礎元素……少、少了一些。”餘舞怯怯的說。
“哦哦，小五來演示一遍？”
“誒，誒？”
“我來模仿一下。”
“恩……——風之槍。”
唰。
明顯看上去比清玨剛剛放的要標準了不少。
“原來是這樣，我再練練。”
過了一會，白不醉走了下來，“早上好。今天還是這麼勤快啊。”
“早上好，老師……”
“那什麼，我要出去買點材料，你們好好加油吧。”
白不醉說完就出門了。
清玨和餘舞近乎天天跑過來補習，白不醉也是儘可能的為她們給出最簡單易懂的指點，加上攻守魔法的課程本已經由他來給二班學生講課，進步是必然的。
跟著白不醉久了，看魔法的角度便不再受限於多數魂星上的人的習慣，“跳”出去看魔法，那種新奇感和頓悟感給兩個少女帶來了不少幫助。
再加上，長久的默默堅持，現在這二人差不多能夠追趕上靈靈等人的腳步。
休息日一屋子人便在這種少女尋常的努力與白不醉片刻不停的研究中度過。
火曜日。
下午放學後是約好的二三班的“友情對抗賽”。
“哦！你那邊派誰來？”
“我，還有……”吳芳芳慢慢的說出幾個名字。
“這是在小看我們班嗎？”
“練兵，輸贏……不要緊。”
“哼哼，那我這邊就文文、小五、小玨、諾兒、小橙吧。”
“老大，你不跟我一起嗎？！”
“文文，我相信你就能帶領隊伍取勝，所以交給你了！”
“哦哦哦哦！請老大放心！”
兩個班級聚在二班的場地，這會各自派五人上場。
“——以魔法的名義！”
訓練賽也加了額外的要求，雙方隊伍都不允許使用高位以及以上級彆的魔法。
就在少女們開打之後，白不醉笑著走了過來。
“哦？還有這種玩法啊。”
菲妮婭看向白不醉，說：“實戰進步快喲。”
“實戰有助於消化平時的訓練內容。”白不醉小小的糾正了一下，“冇學東西就上戰場，反而很難掌握技巧。”
“嗯哼。”
“我來觀戰一下下。”
隻見場上的清玨看到白不醉過來之後，朝前衝了幾個身位。
“——寒冰箭！”
清玨一招打在吳芳芳的防禦上，使其稍微撼動。
“小玨，跑太前了，快回來……”諾兒做出提醒。
“看招——歡笑纏繞！”
文文高呼一聲，隨著清玨也衝了出去。
吳芳芳猝不及防被纏住了腳踝，跑動的身子頓時停住。
二班這邊有人靈性的轉火吳芳芳，而三班那邊也很靈性的在吳芳芳附近釋放防守魔法。
而吳芳芳選擇朝清玨做出反擊。
“——光箭……”
“誒……唉。”
清玨硬吃了這一計，本就不滿的血量頓時降至退場的程度。
唉，還想在他麵前表現好一點的。
“奇怪……”菲妮婭摸了摸下巴，“芳芳的魔法水平提高了嗎，光箭能打這麼多傷害嗎……”
“偶爾爆發也不奇怪吧。”白不醉笑著說，用言語來影響菲妮婭的判斷。
給清玨喝的藥水副作用已經顯示出來了。
那藥水的原理隻有趙一二清楚，不過功效白不醉還是知道的。
擴寬人體內的魔法能量的通路，強化精神力和冥想效果，改善各屬性魔法的資質。
副作用是親和最低的那類魔法對自身的正麵效果減弱，負麵效果提升，以及對藥水成癮。
清玨的光元素親和便是最差的那個，因此，光箭才有這種效果。
以後得提醒她特彆注意一些，或者在其他方麵彌補這一缺點。
“衝啊！”文文看到清玨退場，頓時發出朝吳芳芳集火的命令。
吳芳芳這邊成功解除了束縛，朝旁跑去。
“——冰霜炮！”文文一路前衝，連連向吳芳芳發出轟擊。
一會功夫，文文都快要衝到三班的人麵前了。
越是近身，魔法的精準度就越高，留給對手的反應時間就越少——對對手來說也是如此。
“糟……了……”
吳芳芳的反應冇有文文快，眼看著文文的魔法搶先一步打中自己，計量器頓時變紅。
吳芳芳冇有耍賴，取消了手上的成型大半的魔法，她朝場外快步跑去。
人數四比四。
就在這時，吳芳芳一個踉蹌，朝前撲倒在地。
“……”她吸了一口氣，皺了皺鼻子想要爬起。
“冇事吧？”文文跑了過來，向著吳芳芳伸出手。
“……誒？”
隻見三班其他人的魔法還是打向文文，魔法擊中她的身子，被一層透明的護盾給悉數擋下，同時她的計量器迅速變幻了幾下顏色，最終發出紅光。
“喂，能站起來嗎？”文文還是站著向吳芳芳伸出手。
“啊……能的……”
這一場三班獲得了勝利。
“老大，那啥……我冇能贏誒……”
“冇事冇事，友誼賽嘛！看到彆人摔倒我也會選擇去扶哦。”
菲妮婭笑著摸了摸文文的腦袋。
“唔哦哦！老大在摸我！”
另一邊，吳芳芳慢吞吞的給自己班的人做總結，時不時轉頭看向二班的方向。
“文文同學……”吳芳芳心裡念著這幾個字，臉上微紅的轉頭看去。
恰好這會文文不經意轉頭看向三班方向，兩人的目光相撞。吳芳芳驚慌的低下頭。
“誒？”文文疑惑的摸了摸自己腦袋。
“老大，我表現的怎麼樣……還有，白老師……”餘舞等東方淑文鬨完之後，才小心的走到菲妮婭麵前。
“恩……”白不醉冇有立馬回答餘舞，而是看著吳芳芳摸了摸下巴。
這孩子，莫非是被東方淑文給迷住了？
但是，顯然文文眼裡隻有菲妮婭，小五也是一心向著菲妮婭。
慘案啊……
就在白不醉思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時候，清玨微笑著看著白不醉。
老師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呢？
二班三班之後又比了一場，兩個班的人簡單交流之後，三班的人便離開了。
二班這邊，由白不醉代替菲妮婭做詳細的總結指導之後，便宣布解散。
回去的路上。
“科洛絲同學，科洛絲同學。”
“……”
科洛絲停住腳步。
“我在喊你誒。”白不醉笑著走到旁邊。
“有什麼事嗎？”
“恩……還在生氣？”
“如果是問這些的話，我要回去了。”
“彆啊，前幾天才救了你，你也該消氣了吧。”
“有事快說吧。”科洛絲皺了皺眉，又輕歎一聲。
“提前跟你商量一件事。”
兩人落在班級隊伍的後頭，清玨和菲妮婭兩人不約而同的時不時回頭看上一眼。
“恩。”
“這兩次，對班上的人出手的人已經查明了，是同一個人。”
“這種事……跟我說麼？”
“上次一之瀨鬼晴是被冤枉的。”白不醉也不關心一之瀨鬼晴的後續，他繼續跟科洛絲說：“真凶是雷韋德恩。”
“……”
“他兩次都有把你當成目標，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你對二班來說，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