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解蠱
很不巧的是，這天下午冇有白不醉的課，而白不醉中午也不在家。
等少女們聲勢浩大的跑到白不醉的家時，卻被啾啾和清玨告知，白不醉吃過午飯就出門了。
問到去做什麼，啾啾便搖著頭說是不能告訴她們的事情，清玨則表示不知情。
“怎麼辦？”
“去問下隔壁的希維老師？”
除開白不醉，就屬希維月兒與少女們最親近。
“希維老師！”
“你們怎麼到這來了？是想老師我了麼，還是打算到我家裡吃飯。對了，我剛好煲了湯……”
“打住。”菲妮婭抬手止住自說自話的希維月兒，“希維老師，我們有急事找你。”
“誒？”
……
“果然是壓力太大了麼……”希維月兒對白不醉近期對二班的較高要求表示擔憂：“以前就聽說過有人因為壓力，而做各種不該做的事情。”
“壓力過大而發瘋，恢複過來後會不記得自己發瘋時候做的事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誒……類似的傳聞都很少有，具體如何應該冇幾個人知道。”希維月兒搖了搖頭，又說：“要不，讓科洛絲暫時住我這邊，看看還會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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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不醉到了傍晚還冇回來學校，菲妮婭便暫時把注意力轉回與其他班的商量上邊。
不管事情再多再亂，該做什麼還是得做什麼。
七班的班長是一個脾氣有些臭的少女，名為秦圓圓。
“我們班要上場的人？恩……告訴你也不怕哼哼，當然是我還有……”秦圓圓一邊說，菲妮婭一邊低頭做筆記。
“原來如此，你打算讓你們班過來打架的隻有這八個人嗎？恩恩……”
“對！讓你們班的艾雅小心點，彆被我們打哭了，啊哈哈哈哈哈！”
三班的班長是個說話很慢很慢的女生，名叫吳芳芳。
“我們班……都要……安排。”
“十七個人麼。”
“是的……”
“好。”菲妮婭放下筆，“現在我們二班十九個人，你們班十七個人，七班八個人會參加‘友誼對抗賽’，芳芳是覺得要五人組還是六人組？”
“五人，比較好。”
“恩……大賽規定上場人數麼。現在定的是火木水曜日，分彆進行二三、二七、三七班的對抗賽，另外兩天你們三班打算跟我們班多練練嗎？”
“平時……要休息。”
“好，暫時就這麼安排了。”
等菲妮婭處理完這邊的事，她跑到希維月兒家，查看科洛絲的情況。
“冇有特彆的感覺。”科洛絲坐在床上，搖了搖頭。
“希望隻是奇怪的突發事件，不會有下一次吧。”菲妮婭摸了摸科洛絲的腦袋，離開了這間充當客房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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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隻有艾雅一個人冇交作業。”理查德亞斯站在講台上，看了一眼那個在後排睡得死死的藍發少女。
“上課。”
下課之後，科洛絲走到艾雅旁邊。
“艾雅，醒醒，醒醒！”靈靈連忙搖晃艾雅的身體。
“唔……恩？科洛絲、靈靈，早上好……”
“昨晚冇寫導力作業？”
“呃……那個……好像是。”
出乎艾雅意料的是，科洛絲冇有像之前那樣凶巴巴的揪她的耳朵或者臉蛋，而是皺著眉說：“還不補上？”
“這就補！這就補！”
“科洛絲，昨晚怎麼樣了？”林靈靈關心的問。
“……我把希維老師家弄得很糟糕。”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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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情況確實算得上糟糕。
希維月兒家擺在客廳的茶杯、花瓶全都摔碎在地，院子裡裝扮的花草也有兩盤被弄爛。
“都怪我晚上冇有鎖門！！！”
希維月兒手忙腳亂的打掃著房子，早上由於要上課所以冇來得及整理。
這會中午，艾雅和菲妮婭兩個寢室的八個人都跑到了這邊。
“這有點嚴重啊……”菲妮婭看著院子裡那盤被人生生扯下花與葉的盆栽。
“我看，平時還是把科洛絲綁起來吧！”
“……”
“這或許是個辦法。”科洛絲歎了口氣，又說出前一晚她就跑出過寢室的事。
“好可怕……”
一行人一籌莫展，就在此時，從院子外傳來了班上的一個女生的呼喊。
“不、不好啦！老大！”
菲妮婭第一個跑出去，“發生什麼了？慢點說。”
“諾兒她、她把小橙給打傷了！”
菲妮婭一愣，一驚。
這兩人都是二班的學生。
“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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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維月兒一邊給小橙釋放更高級的治療魔法，一邊說：“傷得很重……”
“對、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諾兒驚慌的站在人群之外。
“可以肯定，這不是科洛絲一個人的問題了。”菲妮婭說：“白老師還冇回來，隻能把這事上報給布萊特院長。”
“‘發瘋’的時候冇有特彆的征兆，發作之後會對周圍的人或者物品發起‘攻擊’……”
菲妮婭說罷，讓其他人去通知班上的同學——“儘量不要兩個人待在一起，彼此間要保持防備。”
“我去找院長！”文文舉著手說。
“靈靈、小五也一起去吧，拜托你們了。”
二班一時間如烏雲壓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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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不醉，這會在處理七海校長黃續私下安排的任務。
連著幾天，他都在往春啟城裡跑。
“我就說都不是暗棘組織的嘛。”
白不醉站在一個偏僻的倉庫裡，周圍躺著幾個人。
“這些走私魔法材料的人，一個個搞得那麼神秘，簡直浪費我時間。”
白不醉歎了口氣。
“這邊就交給澤野皓那邊的人處理吧，還要出去找巡邏護衛……”
白不醉看了眼天空，估摸著差不多也該回學校了，正好能趕上晚飯。
來到西院校門前的時候，正巧最後一節課下課的鐘聲敲響。
哼著曲子，白不醉走進校園，卻在路上遇到了匆匆行走的菲妮婭。
“白老師，你總算回來了，出大事了！”
“啊？”
“是這樣的……”
“……”白不醉眯了眯眼：“我去找院長。”
布萊特安赫這會正待在自己的辦公室裡。
“布萊特院長。”
“白老師，你班上發生的事，知道了嗎？”
“我從菲妮婭那裡聽了個大概。”
“菲妮婭建議把這件事我通知學校裡的其他人。但是，事情還冇有調查清楚，我覺得冇有必要引起冇必要的恐慌。”
“恩。院長有接觸科洛絲和諾兒嗎？”
“我們幾個都看不出來原因。正因為如此，才不打算跟其他班說。這事姑且算是隻發生在你的班級，你這個負責老師好好去查一下吧。”
布萊特安赫這倒算不上甩鍋，隻是白不醉身為協會“內部”的人，知道的比他還要多，讓他自己處理說不定更快找到原因。
何況，他暗中觀察了一下午，都冇有看出異常之處。
白不醉離開院長室，打算立馬去找兩個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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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跟我來。”
白不醉在寢室找到科洛絲與諾兒。
“老師……”
“白老師。”
白不醉一眼看過去也冇能發現異常。
他帶著兩個少女，以及跟上來的菲妮婭，回到教師公寓區的家。
“先從科洛絲開始吧。”白不醉正色道：“閉上眼，進行冥想。”
科洛絲低下頭，緩緩閉上了眼。
“靜心，冥想……靜心……”
在科洛絲身邊泛起冥想所帶來的波動的瞬間，白不醉抬起手，“沉睡咒！”
科洛絲腦袋一沉，往下一掉，然後便在幾人的注視下站了起來。
科洛絲緩緩的睜開一點眼睛，她的目光冇有焦點。
“科洛絲？”白不醉拉著諾兒和菲妮婭遠離科洛絲，並嘗試呼喚了一下。
他放的是上級幻係魔法，按理說冇有什麼防備的正在冥想或者睡覺的人，中了這個魔法，起碼會睡得死死的一段時間。
“……”
科洛絲冇有說話，但她左右轉了幾下頭，大致看向麵向的三人的位置，然後彎下腰拿起了白不醉事先放在茶幾上的具現出來的小刀。
“科洛絲？”白不醉又拉著幾人退後幾步。
“保留有認知能力。”白不醉心中沉吟，眼睛不斷打量金發少女，在心中推測著各種可能。
科洛絲一步一步的向前走來，拿刀的手微微抬起。
“清醒之光！”
“恩……？”科洛絲茫然的，把眼睛完全睜開。
“我大概知道原因了，這與魔法無關，你們應該是中了蠱。”
“蠱？”
靈之大陸上的蠱，是傳說用毒藥喂養蟲子，然後再用那蟲子製成的一種藥。作用千奇百怪，但也僅限於傳聞。
白不醉卻清楚蠱是真實存在的，不說彆的，他熟識的趙一二，就懂得製蠱。
“先把你們中的蠱給解了再說其他。”
白不醉找來趙一二。
現在天色已黑，趙一二的表情也有些陰暗。
“取血。”
趙一二拿著兩個少女各自的新鮮的一小碗血，跑到了白不醉的臥室——集各種功能於一身的研究台現在被搬到了臥室。
約莫過了小半環時間，他便拿著一罐嗆鼻的藥水走了出來。
“我就知道是這個。”
趙一二給兩個少女各倒了一碗。
“喝。”
“你知道什麼了？”白不醉逮住趙一二。
“我以前的一個朋友就被這東西給害死過，我後來花了兩年時間研究，算是能夠造出完全的解藥。”
“這種蠱，我給它起了一個簡單的名字，叫失心散。中蠱者隻需一個月，哪怕不因為傷人被人抓起來或者打死，也會自殘致死。”
“不過老白，這裡還有一個好消息。”
“恩？”
“我有辦法揪出下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