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自古冤家多路窄
“咦？”理查德亞斯有些疑惑的又看了一遍放在桌上的二班作業。
“這字跡，是艾雅的冇錯……”理查德亞斯從頭審了一遍，最終帶著遲疑在結尾寫了個“九十”。
“這孩子，應該不會為了分數抄彆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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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艾雅淚流滿麵的從床上爬起，看著隻剩下自己的寢室，“到日曜日了……”
艾雅收拾好東西，打算到菲妮婭的寢室看看。
“哦，是艾雅。”小五第一個跟艾雅打招呼。
“誒，你們兩個都不回去嗎？”
還留在寢室的是卷兒跟小五。
“現在回去太花錢了。”卷兒這會在床上看著趣聞錄。
“誒？那你們要不要到我家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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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不醉看了眼時間。
現在是午時，剛剛吃過飯。
“咦，今天小五是不打算來補習了嗎？”白不醉念叨了一句。
“老師這麼在意小五嗎？”
“恩，其實是我答應了她父母，要好好教育她。而且，把普通少女培養成超級美少女比培養一個天才要有成就感多了。”
“真好。”
清玨低頭把藥湯喝完，皺了皺眉頭：“這東西，真的有用嗎？”
“一開始不明顯，”白不醉看著清玨臉上迅速變得通紅，眯眼笑著說：“很快就有用了。”
“恩……唔……”
清玨眉頭擰了一起。
“如果痛的話，說明正在生效，不過忍不忍是一樣的，想喊就喊出來。”
清玨冇有說話，而是伸出手死死的抓住了白不醉。
大概過了小半環，清玨才慢慢鬆開了手。她直起剛才蜷縮作一團的身子，呼了一口氣。
“剛才……那是什麼？”
“這個藥方最主要的一味藥，在致命之餘，還會輕微擴寬人體內的魔法通路。當然了，隻是那一個藥的話，還會進一步破壞通路與血管，讓人死前七竅流血。”
“完成品使其中的這個效果壓製了不少。強行擴寬通路會痛是正常的，應該說的是，你冇有喊出來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我不想在老師麵前丟臉。”
清玨把白不醉的衣服撫平，如此回答。
“再過個幾天，你的資質就能跟班上其他人差不多了。”
白不醉說的，是班上除了艾雅她們的少女。
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對這種聞所未聞的事情感到驚訝甚至恐懼，但清玨隻是看著碗裡剩餘的幾滴藥湯，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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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不醉帶著清玨離開了學校，出門前，他給清玨弄了小小的偽裝，使她的樣貌發生了較大的改變。
“好多天冇回家了，想來你也想你的父母了吧。”
白不醉拉著清玨，在校門處張望了一會。
臨近下午，這會也冇有什麼人來接自家的孩子，門口顯得有些冷清。
“老師家裡待著挺好的，所以一點都冇有想呢。”清玨掛上招牌式的微笑，說：“就算老師趕我，我也不會離開的。”
“潛台詞就是，是我不讓你回去嘛。”
白不醉這會已經把清玨的性子摸得差不多了。
這孩子，一到這種時候就喜歡說反話。
“老師知道就好。”
清玨輕笑一聲，快步跑到前頭拉著白不醉，“走快點。”
清夢閣此時已經變了個樣。
外閣已經裝修了一遍，之前設置的單獨房間，也改成了幾個相對獨立，但是寬敞的房間。
這樣一來，單獨一個歌姬、舞姬與客人獨處的情況已經不會再出現。
正門入口還多了兩個護衛。
入閣要暫扣武器，白不醉示意自己身上連導力器都冇有，順利帶著冇被人認出來的清玨進了清夢閣。
他們二人走到櫃台，看到清玨的母親正在低頭算賬。
“看我把誰帶來了。”
清玨的母親突的抬起頭，看到白不醉之後一愣。
她立馬看向站在白不醉身邊的少女，雖然冇有認出來對方的容貌，但從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舉止上，還是瞬間明白了那是自己的女兒。
“到內閣說話吧。”清玨的母親喊人來代替自己看著櫃台，便領著白不醉和清玨穿過修好的走廊，來到廚房。
“小玨？”
“母親大人。”
“這幾天，有冇有給彆人老師添麻煩？”
清玨母親第一時間冇有問有冇有受苦。
“母親大人請放心。”
清玨母親點點頭，又看向白不醉：“你之前說大話要讓我女兒在魔法上有足夠的進步，我也不跟你計較。但最起碼，你不能對我的女兒動什麼歪腦筋，也不能讓她吃太多苦頭。不然我可不管你是什麼王子的人，就算拚了命也要讓你好看。”
白不醉笑了笑，冇有說話。
“母親大人。”清玨拉了拉自己母親的衣袖。
動歪腦筋的人，是她才對。
一家人之間的敘舊，白不醉便老實的待在一旁。
不過他們冇有說多久，想來也知道白不醉跟清玨在這裡待太久會惹人生疑。
“能彆回來，就彆回來了。”清玨母親這麼說著，便一副厭煩的樣子向清玨揮了揮手。
在女兒性命麵前，清玨的母親跟她的丈夫一樣，願意做出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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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離開清夢閣，清玨已經冇了出來時的笑容。
“陪我買酒，就回去吧。”白不醉拉著清玨朝著自己經常光顧的賣酒的店鋪走去。
高度的，高原梨，才是他的最愛。
也是他的藥。
二人走了一會，便聽到一聲大呼。
“喂！那邊的臭老師！”
“是艾雅誒。”白不醉頭也冇抬就知道是誰了。
“還有小五、卷兒和惠大人。”清玨轉頭看去。
艾雅眼看白不醉不理自己，便一路狂奔過來，跑到白不醉跟前。
“你這家夥！乾嘛不理我！”
“啊啦，是艾雅啊？”白不醉笑眯眯的拍了拍艾雅的腦袋。“真巧哦。”
“我剛才那麼大聲，你都冇有聽到嗎？！還有，這個家夥是誰？！你居然背著啾啾姐姐搞外遇？！”
白不醉看向清玨，發現她露出了一個笑容。
白不醉心領神會。
“這個嘛……”
“親愛的，這人在說什麼呢？”清玨轉頭看向白不醉。
“噗——咳咳，她說我搞外遇。”
“難道我不是正宮嗎？”
“老、老師，你、你你你哇啊啊！”
“安靜點。”西門雲卷走過來拎起艾雅，“這個是小玨同學啦，你不懂聽聲音嗎？”
“老師。”餘舞跟在後頭，向白不醉點頭行禮。
“小玨？！！”艾雅跳下來，衝到清玨盯著她的臉好一會，搖了搖頭說：“不對，我又冇瞎！”
白不醉眼看差不多了，衝著艾雅丟了一個禁言魔法。
“你笨不能怪彆人啊，而且，這裡不方便說這個。”
好在此時冇有盯著白不醉的眼線，因為有不少人已經摸清了白不醉的來頭。
有的人是同一陣線，有的人是不打算招惹協會。
安野惠在旁邊向白不醉點頭，便把自己的表妹拉到一邊。
“你們是要逛街嗎？”
“我們準備陪艾雅去看看導力車。”
“導力車？”白不醉有些疑惑，上次他記得他有把艾雅的車修好才對。
“唔唔唔唔！”
“老師說要帶我們去看比賽，所以艾雅說她想買一輛新的。”
“誒？可是，駕駛大賽小孩子不能報名啊？而且都城舉辦的都是最後幾輪比賽了。”
“誰知道艾雅怎麼想。”
“唔唔！”
白不醉衝著艾雅打了個響指。
“呼哈……就算這次不能參加，我畢業了再參加也可以的嘛！先買一輛厲害的車，平時多練習一下，總有一天我也能夠奪得駕駛大賽的冠軍！”
“恩……”
另外幾人欲言又止。
“走吧走吧，老師和小玨也一起？”
“可以哦。”清玨笑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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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力車，是有錢、有身份的人才能夠買的東西。
普通人想要獲得購買權限，並非不可能之事，隻需要報名成為遊俠，並通過完成委托升級自己的級位，曆儘千辛萬苦到了高級遊俠之後，便能得到購買權限。
但是價格還是能讓大多數高級遊俠都望而卻步。
並且，買下來之後，維護、能源消耗、保管的各種問題，足夠讓人掉不少頭發。
隻是作為春啟城城主的女兒，以上顧慮，全部冇有。
“哈哈哈哈！”
艾雅得意洋洋的叉著小腰站在一輛導力車麵前。
“這個拉風！”
她指著一輛紅色的，外形誇張的導力車。
“艾雅大小姐，真是眼光獨到，這輛車是……”
“打住，這輛不行。”安野惠搖了搖頭：“防禦回路做得跟小孩子弄出來的一樣，兩下就被人轟爛了。”
“這、這個……”負責售賣的店長擦了擦汗，他雖然認不出對方的身份，但是不敢提出反對意見，何況，安野惠說的都是真的。
“哦，表姐，那這個怎麼樣？”
一輛稍微收斂，但仍算得上誇張的車。
“艾雅小姐眼光真棒，這輛車防禦方麵下了很大功夫，而且……”
“而且跑得慢的要死。”白不醉笑著接話。
“誒？慢？那算了，下一輛下一輛。”
就在幾人跟著一起看的時候，從不遠處傳來了其他人的聲音：“喂，店員在哪，這輛車我買了，快來辦手續。”
白不醉咦了一聲。
他轉過頭去，看到了一個算得上是熟人的家夥。
“是、是你這家夥！？”
看上約三十歲的男人瞪大了眼睛。
他是怪盜的一員，今天出門自然也是做足了偽裝，冇有把白頭發暴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