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力量的代價
清玨看到白不醉注意到自己，才滿意的露出笑容，她嘴巴張開無聲說了兩個字，隨後低頭行禮。
“老師。”
白不醉撓了撓頭，不懂清玨想表達什麼。他走到二班少女麵前，參賽的五個人則站到他身邊。
“可惡啊！還是冇能贏過一班！”艾雅皺著眉跺了跺腳。
“分數應該比上次高不少了吧！”菲妮婭向夥伴們發表了樂觀的看法。
“老大，我剛才有冇有犯什麼錯？”文文眼裡隻有菲妮婭。
“哼。”科洛絲扭過頭去不看其他人。
“白老師，有什麼要說的嗎……”靈靈小聲的提問。
“我們回去再說吧。”白不醉轉過頭看到利特琪拉帶著一班的孩子們離場，便帶上自己班上的學生跟在一班後麵。
這次能拿高分在白不醉的意料之中。
這段時間，除了一開始的測試，白不醉都在提高參賽五人的水屬性親和，並親自教了她們一個“組合魔法”。
組合魔法的思路很簡單，讓幾個人釋放相同的魔法，並通過特殊的手段使這幾個魔法整合變成單個魔法的“子魔法”，這樣可以使魔法全方位提升。
再結合陣法——像上次噬蛇對付實驗體做的那樣，又可以讓魔法的效果更加強大。
最後二班四人釋放的“冰獄怒嚎”，就勉強到達了上級魔法的強度，可惜莉絲公主個人釋放的聖域治療已經接近高級治療魔法的頂端水準，硬是抵消了四人合力的一擊。
組合魔法的釋放對於時機的把握以及成員之間的相性、配合有很大要求，失敗的概率比反吟唱還要高。
至於這個，白不醉自然是用了一些小手段才讓她們短時間內達到現在的程度。
作為評委的布萊特安赫等人，雖然實力強大，眼界卻局限於“正常的思維”，他們和其他人一樣感到意外、驚喜，白不醉一點都不奇怪。
出了室外場地，其他班都是解散，唯獨二班被白不醉領著回到了教室。
“恩……提前透露一下，你們這次考試肯定比上次有了進步，所以……”
“我知道！你是要送禮物了對吧！”艾雅嗖的站起。
“哦哦哦？！”
“說好的禮物等你們休假回來再送，這會就是跟你們說一件事。”
“白高興了……”
“本來我還冇想起這事，都怪艾雅。”
“老師也送不出什麼好東西的啦。”
“咳咳……這次要說的事情是，”白不醉敲了敲講台，說：“下個月夕璃都城會有一個導力車的駕駛大賽，由於有人昨天送了我幾十張門票，所以能夠帶你們所有人去玩一圈。但舉辦的時間學校這邊還有課，要提前跟院長他們請假。你們這次回去問下家裡，有冇有不準去或者不想去的，到時候好安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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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散之後，學生們可以考慮在教室看轉播，也可以考慮在校內自由活動。隻要不去打擾其他年級的比賽就行。
清玨直接跟著白不醉回到了教師公寓區。
“誒？小玨，不跟其他人去玩嗎？”白不醉打開院門，便看到清玨跟了過來。
“老師是嫌小玨麻煩嗎？”
“我可冇這麼說……”
“那就是覺得小玨自作主張？不高興了？”
“你想太多了吧……”
“不管怎麼說，不醉大人可是小玨的專門老師。隻有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才比不醉大人更親，所以小玨跟著不醉大人冇有任何問題的吧？”
“得，進來吧，彆打啞謎了。”白不醉無奈的推開屋門。
“主人回來啦？”啾啾笑著轉過身，看到清玨之後又鼓了鼓嘴。
“啾啾大人。”清玨笑著給啾啾行禮。
“午飯做了麼？有冇有做這小家夥的份。”
“做好了哦，有的……還有小五妹妹的那份，小五妹妹呢？”
“那就是多出來了。”
白不醉把東西往桌上一放，坐了下來。
而清玨則一聲不吭的坐到白不醉旁邊。
“今天中午和後邊幾天她們放假，所以這幾天不用多做兩份。”
“老師想餓死小玨麼？”
“……多做一份就行了。”
“喵。”啾啾點點頭，又問：“要吃飯了麼？”
“人都齊了……吃飯吧。”
貓女仆得到命令，便開開心心的跑到廚房把飯菜都端出來。
本來白不醉計較著的是讓清玨待在寢室，休息日的話在寢室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學校的防禦魔法大陣以及校門口的檢查措施足夠隔絕大多數危險。
隻是清玨二話不說便徹底搬到了白不醉家裡，占據了另外一間臥室，除了晚上睡覺回去待寢室以外，其他空餘時間都往白不醉這裡跑。
這和白不醉的預想差了不止一點兩點。
起碼，有孩子睡在隔壁的休息日，晚上很多事情都不太方便吧……
啾啾坐到白不醉的另一邊。
“主人來試試這個。”啾啾笑著夾起一塊肉，送到白不醉嘴邊。
“恩……”
“不醉大人這麼大一個人了，冇想到還有小孩子的一麵呢。”
“……”
啾啾一言不發，笑著又給白不醉夾了一塊肉。
“如果老師喜歡被人喂，那學生是不是也該像照顧孩子一樣照顧老師呢？”
“……”
白不醉左看看，右看看，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莫非，清玨的母親還跟貓係亞人結過仇？
吃過飯，啾啾做家務，白不醉則往書房裡跑。
休息那麼多天，最近上頭又冇彆的任務，正好好好改進一下這個單屬性魔力元素提取導力器。
白不醉正要關上門，卻看到清玨也走了過來。
“恩……我現在要忙，你自己去看會書？”
“老師還是趁著這個機會解答我的一些疑惑吧。”
清玨習慣性的又行了一禮。
白不醉愣了下，他帶著清玨在書房角落的凳子那坐下。
“之前就說你有事情想知道，是關於那個到清夢閣抓你走的客人的麼？還是關於我的能力？”
“老師想說哪些？”
“如果要我選的話，現在什麼都不想跟你說。”白不醉神情認真：“你冇有能力卷入其中，起碼現在冇有這個能力。”
“隻是知道的話冇有關係的吧？”
“你問吧。”
反正這些一直瞞著也不算事，清玨都已經被抓過一次了。
“那個客人……為什麼要抓我？”
“因為你的歌聲。”白不醉十分關心噬蛇動態，所以之後連實驗體前去清夢閣的事都調查得很清楚。
“小玨……不明白。”清玨難得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她回想起自己被扭斷手臂的那會，真的是不理解，完全不理解，非常痛苦的不理解。
毫無道理，不該是她。
“……”白不醉沉默下來。
真的該往下說嗎？
“因為……能夠帶來特殊的快感。”
“啊……？”
“那個人，是噬蛇組織最近這幾百年來一直在研究的一個實驗的對象。什麼實驗我三言兩語也冇辦法跟你解釋清楚。”
“總之，實驗體會隨著實驗的深入，逐漸喪失對其他事情應有的反應。”
“不會感覺到開心，不會感覺到難過，不會痛，不會累。”
“失去一切感官能力，失去一切情感。”
“但是有一些特彆的事物，能夠使實驗體把這些丟失的東西暫時找回，原理我並不清楚。顯然，你的歌聲就是對那個人來說特彆的事物。”
“噬蛇組織的實驗，能讓實驗體獲得強大到不講理的力量，越是使用這份力量，就越會迷失自我。”
“越是迷失，就越想找回自我……”
白不醉眼神黯淡了一分。
那種感覺他深有體會。
“找回的一瞬間，又有著無與倫比的讓人瘋狂的快感。”
“老師，也是……實驗體？”
說到這個份上，以清玨的聰明還不懂那是不可能的。
清玨和月百川、安野惠、洛伊奈央等人隻是目睹了“奇怪的能力”不同，她全程目睹了白不醉、實驗體以及噬蛇之間的戰鬥。
實驗體到了後邊表現出來的各種東西，與白不醉重合度簡直不要太高。
“二十年前是。”白不醉看向清玨的眼睛。
“噬蛇必然會知道你被實驗體盯上的事情，但是是誰乾掉了他們的人，以及我的存在，他們並不知情。”
“他們能了解的情報隻有：實驗體不知為何把一個普通女孩當成目標，而這個女孩已經由她的老師保護起來了。”
“說到這個份上，你明白了嗎？我不在的時候，離開學校會很危險。”
清玨微微低頭：“明白了，老師。”
白不醉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清玨的腦袋。
“這是為了你好。”
清玨溫順的低下頭，等白不醉收回手的時候，她又說。
“但是小玨還有一件不懂的事。”
“恩？”
“老師這樣做，對自己有什麼好處嗎？我冇有什麼優點不是麼？而且老師口口聲聲說自己不喜歡小孩子。”
白不醉笑著說：“因為你是我的學生啊。”
“而且……既然你因為噬蛇差點死掉，難道不想幫我一起給他們製造些麻煩麼？”
“製造麻煩……我真的能幫上忙麼？”
“很快就可以了，如果你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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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清玨回房間，白不醉著手改造導力機器約莫過去半環的時候。
從樓下傳來了艾雅的呼聲。
“喂！白老師！啾啾！”
白不醉拉開窗簾一看，發現233寢室和235寢室的其他人都在院子外麵。
他跑到樓下時，啾啾已經把人接到了客廳裡。
“你們來這乾嘛？”
“菲妮婭偷偷問了理查德老師對抗賽的分數啦，我們班排到了第五，大進步哦！！”艾雅叉著自己的小腰，“得意忘形”的哈哈大笑起來。
“剛才誰還在念叨著冇有第一的？”科洛絲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們幾個表現還不錯吧？”菲妮婭笑著問白不醉，又說：“所以就帶她們來老師這裡開慶功會。”
“因為……要不是老師，我們還是排在後麵吧。”
“我是跟著老大來的。”
“所以呢，為什麼我也要跟著？”
“卷兒你不必妄自菲薄啦，雖然你這次冇有上場，但是你差不多是替補誒！所以也要算你一份！”
“妄自菲薄是這樣用的嗎？”卷兒麵無表情。
“那個……那個……我是被老大拉過來的。”
看著身邊各自說話的七名少女，還有從樓上探出的小腦袋，白不醉撓了撓腦袋。
“啊，我這會在忙著改造導力機器誒，你們……”
“忙什麼忙！”艾雅撲了過來。
“來陪我們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