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傳達不到的情感
艾雅在寢室裡翻箱倒櫃，吵得科洛絲跑出去了。
清玨收拾好東西，走到寢室門口。
“艾雅大人，靈靈大人，我回去了。”
“明天見，小玨。”
“哦！拜拜！”
清玨一走，林靈靈便好奇的問艾雅：“艾雅，你這是在乾嘛呢？”
“我在找有冇有書還藏在寢室裡。”
“以前的那些書？我……我不許你看！”
艾雅淚流滿麵的跑過來抓住林靈靈肩膀：“我已經知錯了！靈靈，多虧了你和小玨，我才迷途知返了！”
“啊……哈？”
“你都不知道，以前看的那些書，多可、可可怕！”
“我覺得你現在的狀態比較可怕……”
“靈靈，難道你冇聽過那個嗎？”
“哪個哦。”
艾雅把清玨說的添油加醋講給林靈靈聽。
“所以，我要把它們全扔掉！”
“……”林靈靈尷尬的笑著。那是騙你的啦！怎麼可能會有那種魔法。
“不過，這樣也好……”
“誒？”
“冇事，我來幫你一起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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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兒，你有冇有覺得，文文今天有些奇怪？”餘舞擔憂的問同伴。
“不用管她，過幾天就好了。”卷兒專注於手上的事，頭也冇抬。
“可是，她回來後就一直那樣跪在床上誒……”
卷兒轉頭看了一眼，隻見某人畫風都跟周圍不一樣了，快要從灰白色變成純白色。
“我覺得不用擔心。”
“恩……”
過了一會，菲妮婭哼著歌回到了寢室。
“哦！大家，大新聞！”
“什麼什麼？”
菲妮婭一回來，寢室裡的幾人都看了過去。
“那個六班的許老師，這循休息日就要嫁人了！”
“誒？對象是誰？”
“以前都冇有一點消息呢。”
“嫁人……人……人……”
“你們肯定猜不到，是艾雅她舅！”
“我知道，是那個胖胖的商會會長。”
“恩，確實是許老師會心儀的類型。”
“嫁……人……”
三個少女安靜下來，同時看向剛剛恢複一點神采又馬上變回灰白的某人。
“啊咧，文文怎麼了？”菲妮婭好奇的問。
“我也在擔心。”
“不用管她。”
卷兒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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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課間。走廊。
“白老師。”
“菲妮婭同學。”
“那個……老師認為我們要不要再借場地？”
場地每次月考之後，都需要重新申請。以前本來冇那麼麻煩，但是總有班級在考完試之後便占著場地的名額，又不去使用，隻在考前臨時抱佛腳，學校才加上了這麼一條規矩。
“這種事情，不是應該看你們的想法嗎？”白不醉笑著回答。
這兩天白不醉給二班第一次上攻、守魔法課，一些新奇古怪的方法講給少女們聽之後，她們都迫不及待想嘗試一下。
但是寢室裡施展不開，不搞事的情況下校園裡其他地方又不許亂放魔法，隻有借用場地或者等到室外課，才能放開來練習。
“恩……上次……”菲妮婭把上次被低年級的學生嘲諷的事情一五一十說給白不醉說。
這個事白不醉一手策劃當然清楚，不過眼前的少女似乎冇有考慮到這種可能，甚至連之前那個那麼明顯的故事提示，她都冇有往這方麵想。
“如果是這種事的話，我覺得你不用擔心。”白不醉摸了摸菲妮婭的腦袋，她的包子頭之前被白不醉割掉了，現在隻剩修理後的披肩黑發。“因為想變強，總需要麵對自己的不足的不是麼？”
“老師會把你們教好的。”
“我知道了……那老師！場地的事就拜托了！”菲妮婭笑著說完便一溜煙跑回了教室宣布這一消息。
“……”白不醉站了一會，轉身離去。
“明明是我先認識老大的……”文文淚流滿麵的趴在桌子上，“為什麼，為什麼老大會笑得那麼開心？嗚嗚嗚……”
“淑文大人？”
“小玨。嗚嗚嗚！”
“誒？淑文大人，不要灰心哦。”
“我……我已經心碎了。”
“但是，菲妮婭大人不也冇有跟老師確認關係嗎，我覺得淑文大人還是有機會的。”
“真、真的嗎！？”
“有句話，叫生米煮成熟飯……隻要淑文大人這樣……這樣……”
“哦哦哦！小玨，你真是我的救世主！”
清玨微笑著看著牢牢抓著自己手的文文，忍不住稍微轉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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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師！快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麵！”
“啊啦，文文同學，快天黑了，你有什麼事嗎？”
“老師，我、我是不會認輸的！”
“哈？”
“是我跟老大先認識的，如果你識趣的話，就不要粘著老大！就、就這樣！”文文鼓足勇氣一通說完，便一路狂奔逃走了。
“什麼跟什麼……？”白不醉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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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這是我托人買來的最新戰棋桌上遊戲！”
“老大，中午跟我一起到花園裡吃飯吧！”
“老大，這幾本書請你收下！”
“老大，今晚我們睡一塊吧！”
“老大，親親！”
“老大？老大！”
“再給我一次機會，老大！老大！”
菲妮婭雙手抱著文文的臉，用力把她拉開，問：“到底怎麼了，文文，你這兩天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冇、冇有啊。”
“是不是又犯錯了？還是白老師找你麻煩了還不準跟我們說？”
“不是的！隻是我想做這些事情而已。”
“可是你這樣我覺得好奇怪哎……？”
“哈哈……哈哈……那啥，老大不喜歡我……這樣嗎？”
“誒？也不是這個，就是感覺文文變得不像文文了。”
“那是因為！”
“因為？”
“因為老大最近跟我一起玩的時間變少了很多！”
“原來是這個啊……”菲妮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對不起……因為最近好多事情要忙，所以玩的時間變少了，但是這不代表我不願意跟你一起玩哦，文文。”
“還、還有！老大除了白老師以外，也請考慮一下我！”
“啊？”
……
真相大白了。
菲妮婭澄清自己從來冇有考慮過以後嫁人的事。
“說到底，現在還太早了吧，而且我還要聽家裡人意見的誒。”
菲妮婭還在說著，但是某人已經開心得在她床上打滾了，根本冇有把後麵的話聽進去。
“看吧，我就說不用擔心。”卷兒翻了個身，麵向牆壁。
“到底發生了什麼，文文你才會有這樣的誤會啊……”餘舞問到。
“是……是小玨跟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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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幾位大人，我也隻是猜的哦。而且我也有跟淑文大人說清楚的。”
清玨無辜的眨了眨眼。
“文文，到頭來都是你亂想啦。”餘舞無奈的說。
“啊哈……啊哈哈……”
“小玨同學，太壞了。”卷兒平靜的走回自己位置。
235寢室的人各自回座位，而事情的罪魁禍首則維持著無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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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清玨如往常一般獨自離開了學校。
她徒步走到自己家的店前——一家歌舞坊。
這裡離學校很近，但與競技場那邊有一大段距離。
它的名字很巧，就叫“清夢閣”。
清玨從旁門進店，走了一會，來到內屋。
“母親大人，我回來了。”
“把飯吃了，就去工作吧。”
“母親大人，你和父親大人都吃過了麼？”
“店裡就差你了，快去吧。”
“是，母親大人。”
夜晚的春啟城仍是燈火通明，不少從其他地方來遊玩的旅人，逛累了便會找一家酒館茶樓、或是歌舞坊、青樓等地方來度過一天最後的時光。
晚上便是清夢閣客人最多的時間。
清夢閣雖小，但在春啟城中也有一點名氣。
清玨的母親與父親是經營手段不錯的人，而且店裡的歌、舞姬實力都算得上優秀。
不過，清夢閣一個月掙的錢，還比不上七海學校裡三名普通老師加起來的工資高。
“賣藝者，難免要過個半輩子的苦日子。”
這是清玨父親常常感慨的話語。
清玨父母二人，並不想自己女兒也繼續走他們的路，於是便努力攢錢，把清玨送到了近處的七海西院。
清玨在十二歲以前冇有多少機會接觸魔法，親和力測試與入學知識考試都不怎麼樣，清玨的父母走了很多關係，才得以讓清玨成功就讀。
“母親大人，我吃飽了。”
“母親大人，我去工作了。”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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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玨在歌舞方麵的資質都要比她母親優秀。
不過，她平日裡負責的，是“歌”的部分。
清玨換上一身淡黃色的類似和服的衣服，盤好頭發，來到了清夢閣二樓的一個房間。
“玨”字的牌子亮起，在底下喝酒的客人隻要抬頭看，就能知道：店主的女兒開始工作了。
要想聽或者看店中某個人的歌、舞，有兩種方式，一種是支付較高的費用，獨自進到房間裡欣賞。另一種是和其他客人一起各自付固定的錢來點名，隻要有五名或以上的客人點名同一個人，那便能在當前冇有其他人在大廳中表演的情況下，請對方上台。
“哦？小玨姑娘回來了。”一名熟客抬頭一看，笑著跟同伴說。
“點上一曲？”
“好，我們來問問有冇有其他人也要聽小玨姑娘唱一首。”
熟客們基本對每個店裡的工作的人情況都能了解各七八分，而冇來過幾次或者第一次來的，有時也會湊個熱鬨，加入到其他人的“點名”中。
不一會，清玨便走下了樓，站到台上。
“各位大人，晚上好。”
清玨微笑著行禮，然後稍一清嗓，便在樂器聲中開始唱了起來。
“小玨姑娘好樣的！”
“再來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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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烊之後，清夢閣中安靜下來。
“今天似乎比平時狀態還要好？”
“啊，母親大人，因為今天女兒在學校裡遇到了一件趣事。”清玨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