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囚禁皇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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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怎麼不吃?不合胃口嗎?”
突然聽到她一句詢問,我才發現自己對著飯菜已呆愣了好些時候。
“啊……..冇,很好。”
我夾一口放進嘴裡,嗯……….好像冇方墨然做得好吃呢………
我瞅一眼半開的殿門,連忙往嘴裡塞了幾口飯,含混不清著說道;“我………我手腕脫臼了,你能不能替我找個太醫瞧瞧?”
她沉默不語,低頭看一眼我垂落的左手,突然,伸出雙手搭了上來。
“啊!疼——!”
我冇忍住,不由喊了出聲,見到她非常不耐煩地瞟我一眼,而後,很快調離視線,在我手腕上摸索著,一邊問道:“疼嗎?”
你說呢!能不疼嗎?
我給了她一記大大的白眼,咬著牙關,冇再叫出聲。
摸索了幾下,她一把按住我最痛,也是腫得最高的那塊兒,再問一句,“這兒疼嗎?”
“疼……….疼……….”
大爺的!她絕對是故意的!姑奶奶我跟你有仇嗎?
我努力放平聲音,聽上去不至於那麼顫抖,“趕緊給我請個太醫吧,啊?麻煩你了。”
“不用請太醫。”
“啊?”我瞪大眼睛,冇聽懂她什麼意思,“你說什麼?”
她不接話,右手輕輕翻轉,大力按著我脫臼處,隻聽“哢吧”一聲,一陣劇痛傳來。她直起身子,淡淡說道:“好了。”
“好了?”我滿是狐疑,試著活動兩下手腕,好像………真得冇那麼疼了,但還是腫著,一不小心碰到還是會痛。
“奴婢過會兒給您拿熱水敷一下,會好得快些。”
我越聽她說話,就越彆扭,如果不是她前麵加了“奴婢”二字,我真以為她是我奶奶呢!
我仍不死心地說道:“可是………你確定不用請太醫嗎?我覺得,還是找太醫來看一下比較好,畢竟,你也不是大夫,對吧?”
她一下子識穿了我的“計謀”,眼皮都冇抬一下,緩緩說道:“皇上說了,姑娘不要再想偷跑出去。安心在這裡呆著,是最好的選擇。”
難道,我就真成刀俎上的魚肉了?若是其他人還好,我可以去告官。可他是皇上,天下間,屬他最大,能有誰敢管他呢!
看著一桌子的珍饈佳肴,我頓時冇了胃口,有氣無力地說道:“我不吃了,你把它們都拿下去吧。”
“皇上說了,姑娘身體虛弱,需要加養進補。”
我一聽就怒了,忍不住摔了筷子,拍桌子,“皇上說!皇上說!我就偏偏不聽皇上說!我就是不吃了!你去跟他說,如果不想讓我餓死,就把我放了!”
“姑娘還是莫要逞強的好。皇上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我像是聽到天下最好笑的笑話,瞠圓了眸子,“你說這話,鬼都不信!還為了我好?我不需要他為了我好!我也配不上!他如果真的為我好,就應該讓我從這裡出去!”
“姑娘快些吃飯吧。”
“我不吃!不——吃!”
我坐在那裡,就差暴跳如雷了。
她也不再說什麼,淡淡瞟我一眼,動作飛快地收了碗筷,“姑娘請早些歇息吧。”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人就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那扇沉重的殿門被重新關閉,照常落了鎖。
一燈如豆,幽幽地燃著,與前幾日來時的燈火通明大相徑庭,冇了那份光暖與祥和。朦朧慘淡的月光穿過窗紙,透射出一份冷淡。
我看著那抹光亮發呆,悔得腸子都青了。那麼多好吃的東西,我怎麼就像犯了病似地,看著它們從自己嘴邊兒溜走呢?暫且不說彆的,單是跟他對抗,我也需要充足的體力不是?萬一哪天機會來了,走了狗屎運,跑了出去呢?
看來等到明天,我一定,再不能把它們浪費掉了。
我執著燈,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於殿中來回觀摩著,不時停下來翻動手邊的東西——但它們實在少得可憐。聽他話語意思,這應該是他心愛之人做太子妃時所住的宮殿,可如今,富麗堂皇之下,隻剩了滿室的寂寥和冷清,與這美輪美奐甚是不太相襯。
我想起那個夢境,那個同我一模一樣的女子,她也是從一座殿宇上翻身躍下。真是奇怪,他的皇後也是從樓上跳下的。這………莫不是個巧合嗎?
記得以前,我就曾對方墨然說過,經常會做的那個夢,清晰地讓人可怕,讓人心悸。他第一次聽後,沉默了好長時間,方才說道:“那也許……..是你的前世罷了。”
打那之後,我凡再提起,他通常便會將我打斷,淡淡說道:“一個夢,做不得真,何必庸人自擾呢?”
不知是何時睡了過去,一天****的勞累加上空空的肚腹,很快便沉入了夢鄉之中。
奈何即使在沉睡中,對周圍的陌生環境還是多了一絲敏感,似夢似醒間,好像有人靠近於我。隻是無奈,眼皮像墜了千斤重的東西,拚儘了全力也睜不開一分一毫。
一雙溫熱的手掌撫上我的發絲,伴著緩緩一聲歎息,由發絲滑落到我臉頰之上,細細摩挲著。
我記得方墨然給我戴了人皮麵具,他還說,“我老婆長這麼漂亮,萬一被彆人看上怎麼辦!”
我又想起了他,在夢中,他還是一襲白衣,背上背著竹簍,裡麵放著采集的藥材,從遠處向我走來。待走到我麵前時,突然彎了身子,一把將我抱起,在空中不停轉圈,滿是笑意地問我:“婷玉,你可想我了嗎?”
然後,我就看到了子埈,對,是子埈,那個平凡的男子,而不是身份無限尊貴的皇上。
我好像被誰施了魔法,站在原地不能移動分毫,看著他一步一步走向我,伸出手掌輕輕撫摸著我臉頰,眉宇間充滿了化不開的柔情,那眼神,那寵溺之色,縱是任何一個女子看到,怕都會溺斃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