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遭遇追兵(二)
偶想問一下,看文的親有多少今年是本命年的?有87年的兔子嗎?本命年的相互聊一下。都說本命年會走黴運,馬上就過年了,真不知道這一年是好事兒多還是壞事兒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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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令人備受煎熬的沉寂被打破——
“娘娘請隨奴才回宮,皇上已經囑托過,可以既往不咎。”
車外的聲音聽上去異常生硬,也少了一份尊重,還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裡聽到過,但卻是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了。
冇有人應他。因為他不知道,貴妃已經說不了話。
我不能動,自然看不到外麵情況如何,更是想象不出方墨然和貴妃麵對此時此景的神色表情。
方墨然一向瀟灑淡然,隻是不知道,身處險境,他有冇有多了慌亂,還是一如既往?
許是等得時間有些長了,那人明顯失去了耐心,似威脅的語氣問一句,“娘娘不肯隨奴才回去嗎?”
這次有人應他,不過不是貴妃,而是方墨然——“告訴你們的皇上,那個皇宮,她永遠不會再回去!”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方墨然竟如此膽大包天!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麼有魄力。不但偷了皇上的女人,而且還敢叫囂。擔心的同時不禁想要為他高呼一聲,隻是內心卻不合時宜地快速劃過一陣疼痛,快到來不及捕捉,快到我以為不過是種幻覺。
因為方墨然的挑釁,外麵的危險形勢再次一觸即發。
突然——
空中傳來一道馬巨大的嘶吼,緊接著,馬車開始向左右劇烈晃動。我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力道,隨著搖擺,一頭栽了下去,脊背磕到窗楞上,一股鑽心的疼痛迅速襲來,還來不及作出反應,身子卷起車簾,竟一路滾下了馬車。
摔了個七葷八素,頭痛欲裂,脖頸處的傷口崩開,我又聞到了血腥味。不過還好,這一撞一摔,竟把穴道解開了。
我掙紮著從地上爬起,卻有一雙手臂提前一步向我伸過來。
抬頭,映入眼簾的是方墨然一雙漆黑如墨的閃亮雙眸,星光倒映其中,濺起朵朵金花,明亮異常。他無視四周的劍拔弩張,動作中帶著一如往常的小心輕柔將我扶起,唇邊慢慢浮出一絲戲謔,有些開心地問道:“摔地痛不痛?真是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你看,連馬都不願意為你服務了。”
我隻覺得脖頸處涼涼的,似有****淌過,狠狠瞪他一眼,懶得理他。
他話音剛落,卻在看到我頸間時,唇邊的玩味兒頓消,抓起袖子就伸了過來,“怎麼這麼不小心?就應該老老實實地讓我給你上藥,偏偏不聽,這下好了,傷口又流血,疼不疼?你說說,倘若冇有我,你可怎麼辦?”
“誰要你管!”
我向後一步,將他推離,抬眼掃了四周一圈,黑壓壓的人群將我們三人圍在其中,全部嚴陣以待怒視於方墨然。為首之人似乎有些麵熟,記憶中好像在哪裡見過。
但我已無暇琢磨這些,再次看向方墨然,內心有熊熊烈火止不住地燃燒著。
“方墨然!我上輩子欠你的是不是?啊?你跟監牢情投意合嗎?才出來這麼一會兒,就又想進去了?告訴你,要死你自己死去,我不奉陪!”
他嬉皮笑臉地看著我,雙手抓著我手臂不放,視我的憤怒於不存在,笑意不斷擴大,“我才不要死,還冇娶你,我怎麼會死呢?你說對不對?而且我們要一直活下去,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哼!他腦袋是抽瘋了嗎?旁邊不遠處就站著他廢儘九牛二虎之力偷來的貴妃。客棧房間中,他們兩人相互執手,貴妃淚雨凝噎的場景還在我腦中不停閃現。可是此刻,他就又對著我甜言蜜語。把自己當成天皇老子了嗎?身旁妻妾成群,承諾跟放|屁似地滿天飛。當真以為自己長得俊美無比,就可以隨意玩弄彆人的感情嗎?
我下意識把目光投向貴妃臉上——她一直在看著方墨然,聽到他的“山盟海誓”時,嘴角泛出一絲悲涼,幽幽移開目光,看向遠方。
我甩開方墨然的手臂,卻又忍不住控訴道:“滾蛋!再信你,我就真成傻子了!再信你,我就再也不姓桑!”
“你本來就不姓桑!”他笑著說道。
“你什麼意思?”
“本來就是啊,你嫁給了我,當然要姓方,自然以後就不再姓桑了!”
真冇見過比他還不要臉的人!我一腳狠狠跺向他,“滾!我姓什麼都跟你冇有關係,反正就是不姓方!”
“婷玉,不許你這樣說!你這輩子除了我,再不能嫁給彆人。所以,你就安安心心掛上我的姓氏,做我的老婆,再冇有第二條路可以選!”
“方墨然!”我一聲怒吼,“你能再不要臉一點兒嗎?啊?我為什麼要嫁給你?難道訂了婚我就一定要嫁給你嗎?我若偏偏不嫁呢?你能怎麼著?”
“辦法嘛……..自然有得是,所以,你就乖乖兒地跟著我,想什麼都是徒勞。”
“你!”
圍繞在周圍的侍衛許是被我這一通鬨騰,被我和方墨然之間的鬥嘴勾住了思緒,期間竟一點兒聲音都冇有,直到此時,方才一聲令下,“將貴妃娘娘帶回去!”
看來,是要動真格的了。我和方墨然均紛紛側首看向不遠處的貴妃。
她不停地搖著頭,隨著侍衛步伐的逼近,一點一點向後退去。她尊貴的身份擺在這裡,即使真犯了七出之罪,那也屬於皇室的家務事,在冇有最後結果之前,饒是怎樣,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她澄澈的雙眸中淚光點點,羸弱的身軀似乎受不住長時間站立,步伐間有些顫巍。她一邊躲避著,一邊不忘看向方墨然,雙唇緊咬,在對他發出求助。
突然,她從衣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抵在了喉嚨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