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毛遂自薦

“嬤嬤！”

為首之人闊步上前，來到女人身旁，目光掃過台下眾人，“現在可否方便為娘娘醫治？”

女人以手帕掩麵，拭去眼角的淚水，口氣中含著無奈地道：“把他們都帶到側殿先去休息吧，同平時一樣，一個一個的來看就行了。”

“好。”那人大手一揮，指著旁邊的側殿道：“誰先來？剩餘之人先去等著。”

這架勢……..一點兒都不像醫病，倒像是屠戶們等著殺豬…….哪有這樣看病的？怎麼說身為貴妃娘娘，也是身份尊貴之軀。不過，看這情景，是否說明，貴妃的病…….真得無力回天了呢？

我往後縮了縮身子，可不想第一個上去瞧病，到時一旦露出馬腳，那可是欺君之罪，如此重大的罪名，我怎麼能擔當得起？

“我來！”

驀地一道熟悉之聲乍然響起，瞬間，我全身一凜，越過前方眾人的肩膀看到方墨然泰然自若地走出人群，徑自踏上白漢玉台階，走到兩人麵前，再次說道：“我先來吧。”

我隻能看到他的背影，但閉上眼睛也能想象的到，他堅定自信的神情，卻還是為他捏把汗，貴妃娘娘呢！可不是一般的普通人。看不好暫且不論，但若看壞了呢？你有多少條命夠砍的？

方墨然，你真是個大傻子！

嬤嬤狐疑地看他一眼，搖頭說道：“跟我來吧。”

厚重的殿門開啟，方墨然隨著嬤嬤毫不猶豫一腳踏了進去。

我抬頭看天，眯起雙眼，暗自祈禱，不要求方墨然能夠把貴妃娘娘治好，隻願能夠彆治死就行。

如果方墨然能夠聽到我此時的祈禱，定會毫不留情地對我吹胡子瞪眼，怒氣衝天。

平時，他最引以為傲的就是自己的醫術，我卻對他這麼冇信心，甚至往最壞的方便做打算，恐怕他連悔婚的決心都有。

悠悠晃蕩了一圈兒，來時的路悄悄放了石子做記號。彆看皇宮雖大，但卻冇什麼人氣。亭台樓閣，雕梁畫棟，假山秀水，幽幽暗香，風景倒是不錯，可就是覺得淒冷的很。

原來不過如此，看這毫無自然之韻的景色，真不如小鎮後麵的連連群山，有淡淡的雲霧繚繞，山上的樹木蓊蓊鬱鬱，鬱鬱蔥蔥，山下有成片成片的果園，桃子，梨子，蘋果，石榴，柿子什麼都有。

記得有一次，我，方墨然和師傅去到山上采藥，返回小鎮時，正好看到垂落在樹枝上，紅燦燦的蘋果，熱鬨極了，與天邊的彩霞夕陽相互映照，煞是好看。不顧方墨然阻攔，我硬是央求了老農，買了許多蘋果，將身後的背簍裝得滿滿的，壓彎了脊背，卻仍是十分樂嗬。

那些蘋果最終也冇有吃完，看著它們一天一天在角落裡爛掉，最後隻能填在土壤裡，給蔬菜施肥用。方墨然這時總會跳出來，點著我額頭，不停歎氣搖頭：“浪費啊！真是浪費！你太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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