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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九章 凶案

2025-05-16 作者: 蘇幕鷓

  靈獸與妖獸最大的不同在於,妖獸野性十足,在五階前雖然有各種天生妖力,但卻靈智未開,根本無法馴化。

  而且,無法與修士訂主仆之契。

  據說,此一項是上古妖神為防止妖獸一族為仙界所控特意設下的禁錮。

  靈獸則正好於之相反,自幼年靈力入體,靈智即開,且隨著修為慢慢增長,天生比較易接近修士。

  若是馴化得當,靈獸與認主之人合力戰力可大大增加。

  最妙的是自幼被馴化的靈獸,俱有很強的配合執行能力,不用訂主仆之契便可聽命於人,這次如意門送出的均為此靈種靈獸。

  因此,各大宗門都十分高興。

  馴獸之術失傳於世近萬年,如今不僅現世,且得了不少戰力不俗的馴化靈獸,且公然發布拒收已入過各大宗門的弟子。

  讓修真界對這個行雙修之術的如意門大有好感。

  而且,如意門還有意無意透露出一條極嚴厲的門規:有行鼎爐采補之術者,當即誅殺,不論是否本門弟子,如意門都會傾全力將其殺滅。

  當蘇青從喬曉嘉口中所到這個門規時,不由大為讚同:“確時有大門派的擔當,這如意門以後不可限量。”

  喬曉嘉看著她笑道:“這個門主倒有你當年的幾分胸懷,氣度。”

  蘇青隻談然一笑:“我隻是因為個人不喜鼎爐之術,又見其害人堪深,所以,才會想著以一已之力將其銷毀;如意門卻是為宗門發展為計,因為,修真界均知其雙修之術,一旦有人行鼎爐之法,必定第一個想到是他們。”

  “所以,一開始它就把這個黑鍋給砸了,若有這等事,如意門就是義不榮辭,倒絕了一些鬼域之人的打算。”喬曉嘉恍然大悟。

  兩人閒話一會之後,蘇青便叫來煙兒交待他看好洞府諸事,便隨喬曉嘉一起往符宗而去。

  一看到她,正陽十分高興的說:“蘇姑姑,好久冇見到你了!”

  蘇青見他也即將升築基中階,不由感歎符宗這兩大主事人趕在一起閉關,怪不得喬曉嘉非要她親自過來坐鎮。

  “蘇青,這兩年就麻煩你了,正陽他可能近期也要閉關——”喬曉嘉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我也正想想一宗掌門之癮呢,好了,有些什麼要交結的事易,現在就說吧。”蘇青笑著寬慰她。

  就在喬曉嘉閉關五個月後,主管符宗事務的正陽也要已修至築基初階頂峰。

  “這兩瓶上品聚靈丹你且拿去服用,還有這六枚靈果對你衝擊築基中期也有助益,且記,不要貪多。”蘇青接過他手上的交接玉簡後,賜下不少靈丹仙果。

  待正陽感動不已的離開後,她才發覺管一個宗門真的十分麻煩。

  看著麵前一溜執事,她一個個耐心聽他們講完自已的職責後發,每人分發一瓶上品聚氣丹便譴散了去。

  經過幾日忙亂,很快蘇青也習慣了這樣的日子。

  符宗其實並不難管理,隻是,每日要聽這些個執事弟子彙報,門下弟子交了多少靈符上來。

  “咦?這個江流雲怎麼連續三日都隻交一張靈符?”蘇青無意間輕呤出聲,卻見一個練氣八層的執事身子不由一顫。

  她裝作未見,很快翻完手上的靈符,隨即揮手讓他們下去。

  她明明記得有次喬曉嘉曾在麵前提及過這個江流雲,說他極具製符天賦,第一次製符便繪出了中品靈符。

  這樣的天才人物,怎麼會每日隻交一張最低階的下品靈符?

  想到這裡,她以法力將靈符整理好封存起來,記了總品目,數量,而後叫一名新任命的弟子入庫。

  原本,入庫封存這些事都是正陽親自經手的。

  蘇青才懶得這般,她隻在靈符庫裡裝一隻朔回寶鏡,而後,將每日上繳的靈符過目後命人造冊入庫。

  若是什麼事都親曆親為,那實在太累了。

  看了外麵暗下來的天色,蘇青伸展下身子,而後,隱了身形往弟子堂行去。

  剛進去就看到一群人在痛打一名練氣三層的弟子,她正準備現身製止,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執事傳出:“江流雲,你還不肯為就範兒是嗎?”

  被打的口鼻出血的,形容狼狽的弟子挺直了背說:“我繪製的靈符到不了正陽掌門手裡,我就隻能繪一張了。”

  “你怎麼跟執事師兄說話的!”一位練氣四層的弟子一腳把他揣倒在地:“現在誰交的符,不是由執事師兄說了算?”

  蘇青實在看不下去了:“這符宗難道也是這位執事說了算!?”

  隨即她現出身形,一股屬於結丹真人的巨大威下傳也,弟子堂的諸人不由自主跪伏下來,那位執事更是嚇的攤倒在地。

  見狀,蘇青輕哼一聲收回威壓,此時,整個堂中弟子都湧出來跪拜行理:“恭迎清華長老!”

  “免了!”蘇青上前親手扶起滿臉激動之色的江流雲,而後,輕輕一招手,隻見那位八階執事弟子被她以法力拖了過來。

  蘇青隨手拽下他係在腰間的儲物袋,輕輕一抖:隻見數萬張各色靈符如雪花般撒下來。

  “這些靈符從哪裡來的?”蘇青盯著他。

  那執事弟子已嚇的說不話來,隻是全身一個勁的抖。

  “江流雲,這些靈符可否都是門中弟子進供奉給他的?”蘇青轉而看向滿臉振奮之色的弟子。

  他規矩的深施一禮,然後開口回道:“回長老的話,正是。”

  聞言,蘇青點點,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幾千弟子高聲道:“以往,你們助這位執事為害宗門之利,除卻今日當眾毆打他人的弟子,都既往不咎。”

  聽到這裡,那嚇得心都提起來的弟才算鬆了一口氣:他們平日裡可都給這位執事師兄進供的。

  接著,蘇青伸手將那執事弟子修為廢去,下令逐出師門。

  同時,今日欺淩江流雲的五名弟子靈力被封三年,罰去做苦役恕罪。

  看著,因修為被廢,瞬間衰老虛弱不已的弟子,一眾弟子心頭巨振:這位客坐長老,真是雷霆手段!

  之前,也曾有發生過此類事情,不過,正陽念及門中練氣高階弟子較少,一般都斥責一番了事。

  所以,這個執事弟子才這般膽大妄為。

  “以後,大家繪符之時,全部往符室選定一間房用,這裡麵我會隨時注意到你們的努力,決不可能再行被人吞了靈符。”蘇青祭出一件洛陽送她的隨手空間,置於弟子堂後麵給這些弟子作為符室。

  同時,任命性子耿直的江流雲作為執事代收靈符。

  借著此事,她準備把整個符宗都整頓一番。

  “報長老,江執事自殺身亡了!”蘇青剛回到三清正殿不久,正在擬定宗門法規之時,突然聽到門外有人來報。

  當她來弟子堂時,隻見江流雲身子高高懸在院中那顆老桂樹上,全然冇有生機。

  “是誰最先發現他的屍身的?”蘇青掃了眼從房裡出來看熱鬨的一眾弟子問道。

  一個練氣二層的少年顫著身子應道:“回,回,長老,是我——”

  原來,是個剛入門不久的弟子半夜起來去茅房時,發現江流雲吊死在院中。

  蘇青手輕輕一抬,江流雲的屍身被放了下來,她淡淡的朝一眾弟子說了聲:“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之後,便帶著那具屍身閃身離開弟子堂。

  回到三清殿,她放下江流雲的屍身,輕輕掀開他的外衣,一個烏黑的手印赫然印在他的胸膛之上!

  蘇青把他安置在偏殿的玉塌上,隨手發出一道傳訊靈符。

  不過半個時辰,隻見一名守門弟子帶著一臉不解的林正來到三清大殿。

  “師父,您連夜召弟子前來——師父,小心!”說著,他縱身撲上前,發出一道桔色火光向蘇青後打去。

  原來,江流雲的屍身竟然立了起來,手屈成爪向蘇青抓來,幸得林正及時趕到,以靈火困住他。

  “果然是鬼道之人作祟!”蘇青一臉凝重的說:“我隻覺得這江流雲死的蹊蹺,冇想到連符宗都滲入了鬼道之人。”

  林正神色謙恭的說:“師父,那屍鬼上身之人並冇有死,而是被強行攝了魂魄。”

  聞言,蘇青不由一驚:“那他可還有救?”

  林正緊皺著眉頭說“在一個時辰時找到這隻屍鬼的操心操縱者,他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原來,蘇青隻所以查覺不到江流雲屍身有異樣,正是由於他的魂魄被被抽之後,殘餘的生機掩飾了陰氣,故而差點被襲擊。

  看著林正動作嫻熟的將那屍鬼之氣從江流雲身上逼出,蘇青才算鬆了口氣。

  突然覺得這個弟子還挺不錯,至少懂得不少鬼道陰邪之術的如何破解。

  “師父,若我猜的冇錯,那操縱屍術之人就在符宗之中。”林正語氣嚴肅的說:“隻是,門中幾千弟子,也不好好一一排查。”

  蘇青微微一笑:“這個好辦,我今日已言明,自明日起所有弟子繪符都必須去符室,我們可以細細甄查。隻是,”她歎了口氣:“這江流雲卻是等不得。”

  林正也是愁眉不展:“若是我之前陰毒未解之時,還可以根據陰息尋到幕後之人,隻是如今隻怕他立在我麵前,也認不出了。”

  蘇青雙目一亮:“你認不出,江流雲的身體一定識得出其魂魄所在之地——”

  “師父,你的意思是,激發江流雲身上的最後一絲生機,由他帶我們找到凶手?”林正詫異的問道。

  蘇青卻笑著搖搖頭:“不,讓凶手自已現身。”

  很快,蘇青又帶著蒙著麵的林正以及被紅繩所縛的江流雲來到弟子堂。

  她剛一踏入弟子堂便大聲喝道:“為破解江流雲被殺一事,我特地請來出身鬼道的林道長,他言及凶手就在這院中,而且,江流雲並冇有死,他剩下一線生機。”

  說到這裡,她故意停片刻:“所有弟子都出來,由林道長作法讓江流雲親自指認出害他的真凶!”

  話剛說完,隻見她將手輕輕一招,一位練氣三層,生的有幾分木訥的弟子被揪出來:“交出江流雲的魂魄!”

  “長,長老,我什麼也不知道啊!”那名弟子嚇的渾身瑟瑟發顫。

  一旁的林正卻一個箭步上前,從他懷裡掏出一個人形木偶:“師父,是傀儡術!他被人施了傀儡之術。”

  說著,他拿出一張黃符貼於那木偶之上。

  隻見那名弟子眼一翻暈了過去。

  見狀,一眾弟子人人自危:原來,他們身邊竟然潛伏著鬼道之人。

  “長,長老,我身上也有一個這樣的木偶!”“我房間裡好像也有個!”……一位立在最前麵的弟子驚叫一聲後,竟然有數位弟子應合。

  必竟,蘇青之前處治那位執事弟子的雷霆手段不自然震懾了他們,所以,為了洗脫嫌疑,這些擁有木偶的弟子都主動交出了木偶。

  “七魂三魄!正好被置於這十個木偶之中。”林正作法將這些魂魄引出,而後激發江流雲體內的生機,引導其神魂歸位。

  這廂,蘇青問起這木偶的來曆。

  “這木偶是江流雲送給我的。”“我的也是!”手持木偶的弟子均表示這些木偶仍是江流雲所贈。

  怎麼會這樣?難道是他自已害自已不成?

  看來,隻有等他醒來知道答案了。

  很快,魂魄歸位的江流雲醒了過來:“長老?我對不起您!”

  誰知,他睜開眼看到蘇青,立刻翻身跪下湧哭不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速速說來!”蘇青神色凝重的看著他。

  江流雲像是下定決心一般抬頭看她一眼。

  “李師兄根本冇有離宗!”他突然大喊一聲,七竅流血而亡!

  猝不及防之下,蘇青也不由倒退幾步,因為江流雲的麵孔實在太過於獰錚了!

  看到這一幕,其他弟子隻覺得心頭一冷:他們看到,那十位那出木偶的弟子眼角開始滲出血跡。

  “姚小穀,這些弟子可都是你兒子精培育的徒弟,你真忍心把他們都毀掉嗎?我知道是你回來了,出來吧!”蘇青神色平淡的看向院中那顆桂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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