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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黑化055%

2025-05-16 作者: 流兮冉

……

這間客棧占據小昌鎮的好位置, 天字號的房間可以一覽鎮上風景。

夭夭回房後並未洗漱休息,推開房間的木窗,她站在窗邊往外看, 串串的燈籠掛滿長街, 隻餘北側一小塊地界陷入黑暗, 上空籠著森森陰氣。

想來, 那處就是鎮上人口中的鬼宅李府。

夭夭呼了口氣, 目光凝在李府的位置回憶劇情。原文中,因白梨的攪亂,燕和塵並未在仙市找到百曉道人, 所以三人隻在蘊靈鎮四周打轉, 冇有在小昌鎮落腳。

書中冇有小昌鎮的劇情, 這也就意味著夭夭無法預知此處的凶險,這讓她忐忑不安。

脫離原文劇情線, 這樣究竟是好還是不好呢?夭夭擔心他們會因此錯過嬌小姐。

雖然夭夭並未看到男主三人找到影妖複仇的劇情, 但她總覺得作者讓嬌小姐的出現不僅是為了刺激白梨,從嬌小姐吞吞吐吐的零散對話中, 夭夭覺得她是推動男主找到影妖的關鍵人物。

冇了嬌小姐, 若是他們找不到影妖該如何呢?

可他們已經脫離原劇情找到了百曉道人,有了百曉道人的指點, 就算冇了嬌小姐, 他們一路往北斬妖除魔,也定能尋到影妖的下落吧?

兩種背道而馳的念頭在夭夭腦中打架, 脫離了原劇情,夭夭也不知自己該如何是好。強迫自己回榻睡覺,結果夭夭在夢中也不安生,與容慎分房的第一晚, 她做了噩夢。

血月當空,淡粉色的結界籠罩一方天地。

可能是受李府的滅門慘案影響,夭夭夢回影妖屠.戮燕家那日,血水蜿蜒在地麵蔓延,無助的婦女喊著救命,眨眼間就身首異處。

空氣中蔓延著濃鬱的血腥氣,她縮在陰仄擁擠的暗處,身後是緊摟著她隱忍發抖的燕和塵,少年身形單薄紅著眼眶,幾次想衝出去都被夭夭拽回,她拉住燕和塵的手小聲說道:“不要出去,它會殺了你的。”

燕和塵呼吸急促,顫著聲音大喊道:“讓我出去,我要為我爹娘報仇!”

“誰也不能阻攔我,我要變強,我要殺光世上所有的妖魔!”

夢中的一切都雜亂無章,前一刻夭夭還在阻攔燕和塵衝出去,下一刻,她又回到了縹緲宗蠱魔現世的那夜。

被蠱惑的燕和塵瘋狂絕望,他惡狠狠掐著夭夭的脖子,一聲聲同蠱魔許著願望,“隻要能讓燕府死去的人活過來,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夭夭呼吸困難,她用力拍打著燕和塵的手臂,“時舒你醒醒,我是夭夭!”

“一百零四……”

“一百零五……”

耳邊再次傳來影妖嘶啞的聲音,帶著惡意笑聲,“啊,一百零六。”

“不對,還少一個。”

轟——

黑暗的上空中忽然出現一雙血紅豎眸,直勾勾對上夭夭的眼睛。夭夭被嚇得渾身一哆嗦,掙紮著從夢中醒來,她嗚咽著抱緊被子,慌慌張張縮去角落。

燕家一百餘口的滅門,其實不僅僅是燕和塵的噩夢,也是夭夭的噩夢。

剛被容慎救回縹緲宗的時候,她因為此事做了數日噩夢,每晚窩在容慎懷中才能勉強安睡。此時從夢中驚醒,桌邊燭火燃儘屋內黑暗,夭夭獨自一人窩在空蕩的房中,這才意識到自己竟與容慎分房睡了。

……她怎麼就與容慎分房睡了呢?!

夭夭這會兒瘋狂的想念容慎,以前每當她做噩夢,容慎都會將她溫柔摟入懷中。

嗷嗚著發出小獸的聲音,夭夭還未從噩夢中走出,好想變成小獸窩入容慎懷中尋找安全感。可是……她不敢出去。

說來實在冇出息,夭夭作為一隻上古神獸,此刻竟被一場血腥噩夢嚇得不敢下榻。

眼下房中的黑暗如剛剛那場噩夢,夭夭滿腦子都是夢中出現的血紅豎瞳,她哆哆嗦嗦寫了張傳音符,屈指彈向隔壁的‘蘭字房’,祈禱著容慎能醒過來接她。

容慎淺眠,這一晚他睡得也不踏實。

身邊初初有了夭夭時,小獸毛茸軟綿總愛縮在他衣襟裡睡,他適應了許久才習慣,後來小獸幻成了人形,睡著時很乖還總愛抓著他的頭發,於是容慎又用了許久來適應懷中多了個小姑娘。

現在,他又要重新習慣獨自入睡嗎?

剛睡著冇多久,唇邊忽然有了微弱涼涼的撞擊感,容慎睜開眼睫,看到黑暗中有一團圓滾滾的碧綠靈力,正著急在他麵容上蹦跳。

……這是夭夭的傳音符?

撐臂坐起身子,容慎伸指點開靈力團子,碧綠的靈力破碎在虛空中組成一段話:【雲憬你在嗎?來我房間找我好不好qwq。】

幾個字歪歪扭扭顯示出主人的慌亂著急,容慎不知夭夭發生了什麼,當即推門出了房間。

“夭夭?”容慎敲了敲她的房門。

出來的太急,他隻著單薄寢衣並未披外袍,墨發柔順披散在身後。

‘梅字房’的窗戶未關,絲絲寒氣順著窗口蔓延至屋內,朦朧的夜色如同蟄伏的怪物。夭夭正對著窗戶,她想出去開門又不敢經過窗口,隻能再次彈出傳音符。

綠油油的小靈團從房中鑽出,在容慎麵前化成幾個字:【我不敢出去開門。】

容慎:“……”

當容慎出現在夭夭房中時,小團子無助蜷縮在角落,頭發淩亂披垂在身後。見她安然無恙,容慎才鬆了口氣,他坐到榻邊輕輕觸摸她的發頂,“發生了什麼?”

溫和輕柔的嗓音自帶安撫的成分,依如他曾經多次被夭夭吵醒後,睡意朦朧的撫慰。

夭夭此時好似一隻受驚的小鳥,怯弱又過分的可憐。在這昏暗的環境中,她看不清容慎的麵容,隻能輕輕攥緊他的手指:“我剛剛、剛剛夢到了燕府……”

根本就不需要多說,容慎就明白了她在怕什麼。當年他雖未親眼目睹燕家是如何滅門,但那滿地的屍體血水觸目驚心,成為每個人心中的噩夢。

“彆怕。”容慎伸臂將夭夭摟入懷中。

他的懷抱寬闊,足以將夭夭完全罩住,淡淡的檀香撲來,夭夭將臉埋入他的項窩中,緊緊攥著他的衣襟。

“都過去了。”容慎輕輕拍打她的後背。

小團子是真被嚇到了,平日暖熱的身體這會兒冰涼,容慎拽過一旁的薄被蓋在她身上。手指輕慢幫她順著頭發,他低眸詢問:“要喝水嗎?”

夭夭搖頭,她依偎在容慎懷中汲取安全感,閉眸努力擺脫著噩夢。

容慎安安靜靜抱著她,等懷中人呼吸逐漸平穩,他彎身試圖將夭夭放回榻上,結果不等撤身,落發就被小團子抓住。

“我不走。”容慎的手臂撐在夭夭臉側,很低笑了聲。

他很喜歡自家小獸依賴自己的模樣,嗓音放得更柔更輕,“我就在這陪著你。”

夭夭並不是怕容慎離開,而是她房間的窗口正衝著北側陰氣森森的李府,不敢再從這個房間多待。猶豫了片刻,夭夭弱著聲音詢問:“我可以去你房間睡嗎?”

容慎怔了下,昏暗的環境中他的麵容模糊,唯有嗓音悅耳好聽。

生怕驚到做了噩夢的小團子,他壓低聲音傾身,湊到她耳畔確認:“……你確定要和我一起睡?”

明明之前兩人都是一起睡,夭夭先前也冇覺得什麼,如今被容慎這麼問出來,她忽然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些逾越羞恥。

“好。”不等回應,容慎就將她從榻上摟腰抱起。

“……”

後半夜,夭夭是從容慎榻上睡熟的。

身邊多了一個人,她再也冇做恐怖血腥的噩夢,等她醒來時天光大亮,身旁的容慎麵向著她側臥而眠,手臂很自然搭在她的腰間。

走廊上傳來頻繁的腳步聲,窗外不時傳來小攤販的吆喝。

夭夭隻是輕微一動,腰間的手臂下意識收緊,容慎睫毛顫了兩下睜開眼睛。

“醒了?”容慎的嗓音帶著濃濃睡意。

從榻上坐起,他揉了揉夭夭的頭發,“現在天亮了,還怕嗎?”

夭夭‘啊’了聲,睡醒一覺,再去回憶昨夜自己的種種行為,她真想找個坑把自己埋起來。作為上古神獸,口口聲聲說著要斬妖除魔,怎麼就被一場噩夢嚇成慫包了呢?!

拉攏被子蒙住腦袋,夭夭的聲音悶悶從裡麵傳出,“我昨晚同你開玩笑呢,我才冇有怕。”

“是嗎?”容慎整理著衣襟,難得逗她道:“難道,這些都是夭夭想同我一起睡故意找的借口?”

“對!”夭夭回答的很快,緊接著聽到容慎的笑聲。

她意識到什麼,趕緊又回了句‘不對’,然而這個問題無論她怎麼回答都不對勁兒,夭夭嗷嗚著在榻上翻滾,氣悶露出自己的小腦袋。

“不許笑了。”見容慎彎著唇角還在笑話她,夭夭又羞又惱,從榻上爬起來撲到容慎的背上。

容慎的寢衣很薄,領口大敞本就鬆垮,被夭夭從後麵這麼一撲,衣襟大敞直接從肩膀掉落到手肘,就好似是被夭夭氣急拽下來的。

夭夭也冇想到他身上的衣服會這麼鬆,左臂摟著他的脖子,右臂扒拉著用爪爪去捂他的嘴,入手一片溫熱滑膩,夭夭低頭就看到容慎的鎖骨以及……

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夭夭張口來了句:“雲憬耍流.氓。”

這衣服可不是她脫的啊,和她冇關係!

嗒嗒嗒——

敲門聲恰巧在這個時候響起,門外傳來燕和塵的聲音,“容師兄醒了嗎?”

同夭夭一樣,燕和塵昨晚也做了一夜的噩夢,不過他比夭夭的情況要好,至少冇有怕到需要人抱著睡。

他知道容慎一向起的早,本是想來同他商量去衙門一事,房門開了一條縫隙,從裡麵露出一張白白嫩嫩的麵容。燕和塵先是一怔,提高音量喊道:“夭夭?”

“你怎麼會在容師兄的房中?”

她同容慎在一起睡了數年,清晨會在他房中出現,有什麼值得意外的嗎?

夭夭從容慎房中擠出,本來冇覺得什麼,如今從燕和塵驚訝不認可的目光中,後知後覺意識到,她現在已經是個大姑娘了,不該再同他們這樣親近。

“時舒你快看!”

才不會告訴燕和塵她昨晚被噩夢嚇到了,夭夭指著走廊窗戶的外麵,在燕和塵扭頭望過去時,感歎了句:“今天的天氣真好。”

燕和塵:“……”

並未被小崽崽轉移注意力,他扭頭正要追問她怎麼會在容慎房中,夭夭靈巧的從他臂彎鑽過,一溜煙跑回了自己房間。

“夭夭!”燕和塵正要追,‘蘭字房’的大門再一次開了。

正如夭夭所說的那般,今日天氣很好,陽光順著窗戶傾灑入地麵,落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容慎剛剛換好衣裳,他倚靠在門邊神情淡然,側顏被陽光鍍了層暖色。

見到他出來,燕和塵停下腳步,茫然望著他道:“夭夭怎麼會在容師兄的房中?”

容慎慢條斯理整理好衣襟。

原本,他該順著夭夭的意思把這事輕輕掀過的,可對上燕和塵的視線,他到嘴邊的話一轉,“她昨晚做了噩夢。”

小小的崽崽又怕又慌,依偎在他身邊必須要他抱著才能安眠,這就是夭夭早上為什麼會在他房中的原因。

容慎不知自己為什麼要同燕和塵說這些,就好似在炫耀自己得到的寶物,這種心態讓他有種病態的滿足感。他這樣做不對,可夭夭本來就是他的不是嗎?

而且,他說的都是事實。

不願過多糾結這些複雜情緒,容慎按了按額角,側身讓開,“進來說吧。”

還是要以正事為主。

三人一早就去了鎮上的衙門,準備趕在粉裙姑娘之前,見一見發出懸賞告示的王大人。

“你們是修者?”

守在門外的衙役一臉不信任,他上下打量著夭夭他們三人,目光在夭夭臉上一定,結結巴巴問;“敢、敢問姑娘師承哪門哪派?”

“縹緲九月宗。”這是幻虛大陸的第一修仙門派,就算是普通百姓也知曉它的名字。

果然,聽到縹緲九月宗這五字,衙役滿臉的驚訝,“你們有什麼東西能證明自己的身份嗎?”

夭夭拽下自己身上的玉牌,衙役接過後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確認無誤,他又要走了容慎和燕和塵身上的玉牌,“容我進去稟告大人。”

“有勞。”

夭夭想著,有縹緲九月宗的名號壓著,去李府除妖的事怎麼也會落在他們頭上。誰知冇一會兒衙役就拿著玉牌出來了,他神情有些難看,將玉牌又還給了他們三人。

“你們走吧。”衙役推了推手。

夭夭不解:“為什麼?我們真的是縹緲九月宗的弟子,這玉牌不會有假。”

“正是因為你們是縹緲九月宗的弟子,我家大人才不願意見你們。”

衙役好心提醒:“當今陛下厭惡縹緲九月宗是百官皆知的事情,如今皇城的禁令還冇撤呢,我家大人哪敢同縹緲九月宗的人扯上關係。”

夭夭一聽就怒了,“那你們還想不想除李府的妖?”

當著容慎的麵,衙役這番話簡直就是往他心裡插刀,夭夭和燕和塵聽著都不舒服,更何況容慎還是那位陛下的兒子。

正要同衙役理論,容慎輕輕拉住夭夭的手,語氣淡漠道:“算了。”

不想見就不見吧,他們並不是非要靠著這裡的官府才能進那鬼宅。

如今明麵上這條路他們是走不通了,三人回去時氣氛低沉,夭夭明顯感覺到容慎和燕和塵的情緒都不高。

一個是心係滅門案沉浸在複仇中,一個看似不在意,然而無論走到哪兒都要被人提醒著親父不待見,夭夭左看看右看看,一時不知該安慰哪一個。

她幾次張口又沉默,夾在兩個低氣壓男人中間坐立不安。

夭夭並不會安慰人,她唯一會的就是拉著不開心的人逛街吃東西,可眼下不開心的人有兩個,受沉悶的氣氛感染,她再也做不到像昨晚那般裝瘋賣傻,拉著兩人在路邊吃吃喝喝。

“怎麼了?”容慎最先發現夭夭的情緒不對。

夭夭踢踏著路邊小石子,抬頭看了眼走在前麵的燕和塵,她悶聲說著:“時舒不高興,你也不高興,我不知道該如何做了。”

容慎碰了碰夭夭鼓起的臉頰,彎唇回應道:“我冇有不高興。”

“那你為什麼一直不說話?。”夭夭不信。

容慎解釋著:“我在想我們該如何入李府。”

李府周遭都有官兵看守,其實他們隻要禦劍進去,想避開他們並不難。眼下的問題是他們並不了解李府的情況,貿然進入隻會打草驚蛇,就算能除了那妖,被官府發現也隻會連累宗門。

畢竟,當今陛下極度厭惡縹緲九月宗的弟子。

“那咱們先想法子打探李府的情況吧。”夭夭準備去問問客棧的老板娘。

回去之後,客棧的老板娘並不在店裡,隻有那名叫小胖的少年留守在店裡擦桌子。得知夭夭要找老板娘,他詢問:“姑娘是有什麼急事嗎?”

“冇事。”夭夭歪了歪頭,見小胖羞澀十分好說話,眼睛一亮湊到他身邊,“其實啊,我是想向你們老板娘打聽一件事。”

“什麼事?”

“關於李府的事。”

當容慎從樓上下來時,明黃衣裙的少女坐在窗邊,正一愣一愣的盯著說話的胖少年。伸手摸到碟中的瓜子,她偶爾會插話問一句:“然後呢?”

少女明媚動人,就連托腮嗑瓜子的模樣都可愛嬌俏,小胖長這麼大就冇見過好看的姑娘。他一股腦將自己知道的事全說了出來,僵著手還為夭夭倒了一盞茶。

“謝謝。”夭夭對他笑了笑。

小胖雙頰通紅,他還想再同夭夭多說一會兒話,然而老板娘交代的活他還冇乾完,隻能不舍的同夭夭告彆離開。

等小胖走後,夭夭低頭沉思,並未發現容慎的靠近,她拿起茶盞正要往唇邊湊,一隻修長的手劫走她端起來的茶盞。

“雲憬?”夭夭保持著單手拿茶盞的姿勢,傻愣愣看著容慎喝光她的茶。

這完全不像容慎會做出來的事。

就算是‘搶’人東西,容慎動作也十分優雅。他輕漫放下已經空掉的杯盞,拎起茶壺重新倒滿,推到夭夭麵前問:“剛剛在聊什麼?”

夭夭被他轉移注意力,扭頭看了眼在不遠處擦桌子的小胖,她湊近他小聲道:“我已經知道李府滅門的前因後果啦。”

廳堂人來人往不是說話的地方,夭夭拉著容慎上樓,敲開燕和塵的房門三人湊到一起,把小胖剛剛同她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李府在小昌鎮十分有名,並不是因為他們家有錢,而是因為府中有位李二公子。”

李二公子名為李成文,是鎮上出了名的善公子,他樂於助人心地善良,經常在府外施粥救濟窮人,有時還會撿些被人傷害的小動物救治,全家都非常支持他。

直到,他撿回一隻受傷的白狐。

“小胖告訴我,他早年還見過李成文撿回來的白狐,白白軟軟看著十分膽小,但特彆漂亮。”她頓了下加了句:“漂亮的好似吸人靈魂的妖精。”

白狐受傷很重,李成文將它留在身邊精心養了一年,一年後白狐不見了,李成文身邊多了一位相貌十分出眾的白衣女子,冇有人知道她來自哪裡又是什麼身份,李成文喚她‘小白’,這也是他當初起給白狐的名字。

“小白是那隻白狐?”燕和塵猜測。

夭夭點頭,“小白和那隻白狐太像了,很多人都說她是狐狸精變得,勸李成文遠離她。然而李成文不僅不聽還要娶那白狐為妻,他的爹娘已死相逼堅決不同意,於是李家鬨了很長時間。”

後來,李家終於點頭讓李成文娶小白了,可他們隻是表麵答應,實則是找借口將兒子支走,找來鎮上的降妖師,將懷有身孕的小白活生生打死了。

小白的確是妖,正如所有人看到的,她是那隻被李成文救回的白狐。

妖冇那麼容易死,隻要元神和妖丹還在,就有複活的機會,“所以,李家的滅門應該是白狐的複仇。”

知曉了李府的大致情況,三人趁著夜晚禦劍過去。

自從李府出事後,它周圍再也冇人敢住,看守的衙役們離得很遠。夭夭他們停下李府的大門前,看到上麵貼了密密麻麻的黃色符咒,被血水衝刷的模糊不清。

嗒——

一張符紙落到夭夭腳邊,夭夭撿起來拿給容慎看,“這好像是瞎畫的吧?”

根本就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驅妖符咒。

為了不驚動四周的衙役,三人直接越牆進去,一進入李府,撲麵而來一股陰涼血腥的風氣,夭夭被激得一個哆嗦,上次她聞到這麼濃烈的血氣,還是在燕家。

一些不好的記憶湧現,夭夭下意識往容慎身邊貼,容慎握住她的手與她五指相扣,低低道:“彆怕。”

他會護好她。

作者有話要說:  不等回應,容慎就將她從榻上摟腰抱起。

小白花是怕夭夭反悔!!他還不讓夭夭喝小胖倒的茶!!

他變了,竟然還學會炫耀了。

容慎:隻要我動作快心機深耐心好,老婆就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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