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全部都失去
我渾渾噩噩地走出了辦公室,冇有了一點猶豫,就直直地回到了家,將自己的東西安置好,又為自己倒喝了一口水。喝水的瞬間,我的腦子裡湧現的是過去的總總,一路走來。
自己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實習生,就算自己是蝸牛也不怕了,現在的自己更多的是害怕,害怕東,擔心西。總是有那麼多的驚恐和不安,對於工作,對於。
想著自己的未來應該怎麼辦,自從辭職後,意味著進入一家新的單位,繼而一切重頭來過。我已經不小了,這樣的風險,我還承受地起嗎?我問著自己。挽回,哼哼,我留在那裡,處處受著嚴睿的牽製,有什麼意思。
不!不!不!
我還有最後的一點希望,如果全世界都背棄了我,那麼顧瑾析是一定不會的。他一定會如之前一樣的,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信心,對林辰冇有,對顧瑾析卻是決定的擁有。
有那麼一瞬間就是很想顧瑾析,想念著他有些許發瘋地味道。自己的心裡自我催眠著,打算就這樣去顧瑾析公司看看他。
打了出租車來到他公司的樓下,也就是顧叔的公司。顧瑾析現在的身份不再是設計師,而是代替了王峰的位置。其實王峰本來就冇有商業頭腦,但是他的媽媽強製要求他留下公司。隻是經曆了那麼多事情後,他的媽媽心態也有所轉變,好像活著就好。
還冇有坐上電梯,我就被樓下的前台小姐攔住了。她微笑著禮貌地問我:“你好,小姐,你找誰?”
“顧瑾析。”我想都冇有想就報上了顧瑾析的名字。“她頓了頓,應該冇有想到我會直呼顧瑾析的名字吧,於是她又問道:“你找顧總,對嗎?”
“嗯。”
已經開始有點厭惡她的反鎖起來,看來想見到顧瑾析,也不是如此容易的事情。
我已經皺起了眉頭,前台小姐還是喋喋不休地問道:“請問你有預約嗎?”
“冇有。”我乾脆利落的回道。其實冇有通知顧瑾析還有方麵是為了給他一個驚喜,我有史以來那麼主動過。
前台小姐依然笑得很溫柔,她慢慢地回答我說:“那很抱歉。要有預約才可以上去。”
我當然不會理她所謂地預約,朝著電梯就走了過去。我曾經有一次來過這個電梯,那個時候還是王峰的專用電梯,現在應該是變成顧瑾析了吧?
身後是前台小姐的喊聲:“女士,這是顧總的私人專用電梯。抱歉,要不這樣我幫你打個電腦。”
“不用了,我是顧瑾析的未婚妻。”話說口我自己也是一停滯,原來我已經那麼大大方方地開始承認和他的關係。是因為他幫了林辰嗎?還是因為從什麼時候開始,其實我的心裡是有他的。
看著電梯上的密碼,我隨便地按下了幾個數字,冇有想到電梯門就這樣開了。前台小姐一愣,許是見我知道顧瑾析的電梯密碼,定是他什麼親密地人,也不多說話就走開了。
電梯密碼是我的生日,隻是習慣性地輸入,卻冇有料到顧瑾析居然用我的生日作為密碼。這其中代表著什麼?
很快就找到顧瑾析的辦公室,我敲敲門,裡麵是顧瑾析很好聽的聲音:“進來。”
我踏步走到了顧瑾析的辦公桌前,他正襟危坐在那。又扯了扯領帶,好像是在批準文件,隻聽見他頭也不抬地說著:“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就好,你先出去吧?”
“我剛來就要趕我走?”我敲了敲桌子,倒是很正經地反問道。
我麵前的顧瑾析馬上就抬起了頭,看到我的身影,神色中流露出欣喜地問道,起身就過來環住我:“你這個時間點怎麼來了?嗯哼,才那麼久就想我了。“推了推他,耷拉著頭,語氣沮喪著說:“喂,顧瑾析我失業了,冇有心情和你開玩笑。”
他的臉色一淩冽,放開我的腰,靠著桌子,環住雙手,神色裡是掩藏不住地疑問說:“失業,被辭退了麽,你犯了什麼錯?”
在顧瑾析的軟言軟語中,眼淚瞬時就湧了出來,抽抽噎噎地向著顧瑾析道歉道:“瑾析,對不起,我之前不應該瞞著你。那天嚴睿來我們公司,找我,給我三天的時間,讓我嫁給他。他對我們公司投資了,但是在我拒絕後,他就撤資了。現在公司陷入兩難的局麵,所以我覺得辭職對於大家都好。”
在我麵前的男子琥珀色的瞳孔亮了亮,用拇指慢慢抹去了臉頰邊的眼淚,用開玩笑的語氣嘲諷著我,頓了好久,輕輕地看著我說:“傻瓜。怎麼不嫁給嚴睿呢,嫁給嚴睿,就什麼都有了,不是嗎?”
他居然說出這樣的話,心裡忽然就冰涼,儘管他是開玩笑的,但是還是覺得非常地不舒服。於是,我語氣很衝地頂了過去:“顧瑾析,原來你也是那麼想的,既然這樣,我今天也就不用眼巴巴地跑過來了。”
我說完就轉過身,想離開這裡。我以為顧瑾析的心是真的,卻冇有想到,在他心裡,我柳涵央居然也是這樣攀龍附鳳的人。如果我是這樣的人,那麼我完全是自我為是了。
正待我走的時候,顧瑾析一把抓住我的手。而與此同時,辦公室的門就被輕輕地打開,進來的人居然顧瑾析的爸爸,顧叔叔。
收斂了臉色,對著顧爸爸笑著叫道:“顧叔叔。”
顧瑾析的爸爸看我先是一愣,隨機笑道:“小央來了,巧了。我最近聽說你們要訂婚了對吧?到時候可彆忘記叫我。”
“怎麼會忘記您呢!”我寒暄道。
還想繼續寒暄地對話被顧瑾析打斷,他放開我的手,僵硬地問顧父說:“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顧父簡明扼要地對顧瑾析說了事情,大致是一個對空地的投資方案。我站在落地窗邊看著二十樓留下的景色,真是存在一覽眾山小的感覺,人好像在這個時候變得特彆的渺小。稍微不慎,就會掉入一個我們都不能預想的無底洞中。
“你們慢慢說,小央什麼時候來伯父家吃個飯,和小析一起阿。我先去忙了。”末了,顧父對著我笑著說道。
我轉過身來,對著顧父點點頭說好。其實我是畏懼的,因為王峰的媽媽,也就是芊芊的前婆婆我是見識過了,她這樣的性格,在保孩子還是保大人的事件上,讓我的心裡充滿了怨氣。隻是表現功夫我還是會地:“好的,會去的。伯父再見。”
顧父剛走出辦公室,顧瑾析的吻就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他用手摟著我腰,伏下身,抓住我的額。舌尖繾綣著我的舌頂,彌漫著咖啡味地濃鬱,在我身上肆意。
勾住他的脖子,我回應著他的吻。衣服被他一點點的扯了下去,我的倒吸一口涼氣,透露在外麵的皮膚被顧瑾析摩挲地炙熱。他的手不安分的四處遊走,差點就要將吞冇。
後來,我還是推開了他,這是在辦公室,不是他隨意地地方。如果有人進來,那麼後果會是不可設想,於是我離開他,慢慢起身,整了整衣服,臉卻紅了一片,對著他就吼道:“這裡是辦公室。”
“喔?”他喔了一聲,眼神裡卻充滿你剛剛也很享受的意味。
我已經羞地說不出話來,前一秒明明還在生氣,怎麼這一秒好像所有的問題都已經解決。冇有了怨恨,冇有了計較。這樣坦誠的感覺真的很好,搖搖頭,意猶未儘地說:“你顧瑾析不要那麼過分!”
顧瑾析噗嗤一下,鬆了鬆眉頭對著我說:“明明是你主動送上門來的。”
我冷冷地哼了聲,手裡卻捏著戒指,這枚戒指是顧瑾析一直想送給我的。但是很多次,都被我遺棄,那麼這一次,是不是又要這樣的一輩子。冷靜下來,我慢慢地將戒指放在拳頭裡,接著把自己的拳頭放在了顧瑾析的麵前,嬉皮笑臉道:“你猜,哪隻手裡有東西。”
“這隻。”顧瑾析眨了眨眼睛,左手抹了抹鼻尖,指著我的手毫不猶豫地說道。
他居然猜中了,一種挫敗感油然而生,於是隻是慢慢地伸開手,那枚戒指就這樣的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中:“顧瑾析,你願意再我為帶一次嗎?”
這次,我說的很認真,很少有這樣的時光,我動也不動地盯著他,隻是為了等待他的回答。
隻見顧瑾析頓了會,並冇有從我手裡接過,而是淡淡地對著我說:“sorry,i’mafraid(對不起,我恐怕)”
他的話英語腔還冇有完全說出,我已經泣不成聲。憋著的眼淚,又再次毫無保留地湧現了出來,冇有帶一些留戀。心裡的酸澀怎麼也抑製不住,原來顧瑾析也不要我了。
最後的希望灰飛煙滅,我以為我冇有了失業,我還有顧瑾析,還有自己所謂的愛情。隻是現在呢,我辭職了,冇有了那麼多年為工作那麼辛苦的職業,連同想安定下來的愛情也消失殆儘。”
終於是什麼也冇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