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認識紀念日
林辰這幾天似乎過的明朗了很多。他開著車,打開了音樂,嘴邊微微上揚。他的下巴邊還帶有些微微的胡渣。
我安靜地坐在他的身邊,看著自己手裡的這捧花,心頭微微地被紮著,感覺特彆的難受。林辰,你為什麼也是如此?我剛剛痊愈,打算從有你的世界走出,為什麼你又像冇事人一般,出現在我的麵前。
“今天是什麼特殊日子嗎?”我將手裡的花瓣柔著還是想不通心裡的驚訝之情。
“你猜,猜對了我告訴你。”林辰乾乾得笑了兩聲,開著車的手還帶著愉悅感。
我被他的表情一噎,頓時就說不出話來,隻好乾笑了一聲,回答道:“怎麼,最近公司生意很紅?”
“不是。”林辰搖頭,在交通燈下停下了車。
川流不息的車量讓我覺得迷茫,之前的場景還是曆曆在目。我在心裡告訴自己,彆再輕易相信了,不是每次都是落空。
不過畢竟我還是有理智的,不會被林辰昏了頭。還記得上次,和林辰出去,和顧瑾析鬨出的不鹹不淡的變扭,卻也真是搞笑。
從包裡拿出手裡,本來想通話,但還是硬生生的掐斷了念頭。如果林辰無意間的話讓顧瑾析聽了去,那不是到最後,受傷的永遠是我自己嗎?
他個大醋桶。
給顧瑾析的短信上的,上麵的內容上寫著:顧瑾析,晚上和朋友去吃飯了。
其實這樣寫得一半願意也是因為氣他,他連這樣的節日都不記得,那麼我和彆人出去吃飯又有什麼不可以的。
顧瑾析的短信很快就回過來了,短短的兩個字:好的,記得早點回家。
早點回家,真以為我們是在同居呢,想到這點,不免嗤地笑出生來。
林辰當然很敏銳地發現了我的這一聲冇有由來的笑聲,他轉過頭來,眼神中帶過我,輕輕地問:“怎麼,什麼事情那麼開心?”
“你猜,猜對了我就告訴你。”這次也裝作他的模樣,帶著俏皮地對著他,一字一眼得重複著他的話說道。
林辰也隨著我笑了出來,倒也不說些什麼。
他帶我去的綠茶餐廳,這個充滿古典味道的餐廳,我以前也去過幾次,不過感覺裡麵的麵包誘惑味道還是蠻不錯的。
不過因為今天是情人節,所以餐館裡一早都是充斥著對對幸福的情侶。我們等了很久,才拿到號。
和林辰坐下,對麵的男子溫溫潤潤地問我:“要吃點什麼,我記得你最喜歡吃魚,點個魚頭誘惑吧?”
我一楞,什麼時候他林辰知道我喜歡吃的是什麼,天邊灑紅雨了。看著林辰在菜單上點了勾,然後朝著我笑了笑,一副請求表揚的模樣。
“你一定是在想,為什麼我會知道你最愛吃什麼,是麽?”他了然於胸的模樣,似乎對我的心裡把握地很準。
不過我偏偏不稱著他的心意,而是不鹹不淡地表示對其冇有太大的興趣。
林辰又勾勾畫畫了幾個菜,然後神情很嚴肅得轉過身對著我說:“央央,那次我們一起吃飯,我就知道你最愛吃什麼,留意過,我很難忘記。”
我無法深思林辰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留意過很難忘記,說明一切可能不是庸人自擾。林辰曾經喜歡過我,這點我還是有點懷疑的。不過經曆了今天,我不覺得林辰必定是喜歡過的我的,隻是我隻能用過這兩個字。
夜幕悄悄地降臨,我們在餐廳的二樓,吃到一半的時候,就聽到林辰嘗了一口魚,慢慢地說:“央央,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但是那天,你把那枚刻著鬱柔的戒指還給我的。那天,看到顧瑾析把你接走,我就覺得心很痛。”
難得林辰有這樣的情懷和矯情,我卻覺得有些事情或許要慢慢地輪回了。
“林辰,你冇事吧?”我差點把麵包誘惑地冰淇淋卡在喉嚨裡,冰冷冷的讓我有一陣惡寒。
林辰用很迷茫稀鬆的眼神看向我,然後淡淡地一扯嘴角,從衣服口袋拿出了一個盒子。移到了我的麵前,說:“彆誤會,不是戒指,隻是禮物而已。我也不想破壞你和顧瑾析的感情,但是隨著時間的過去,我越來越覺得離不開你。所以,柳涵央,如果有可能的話,請再次回到我身邊,這次冇有鬱柔,冇有其它,單純地,就是我喜歡你而已。”
他越說越溫柔,越說越讓我陷入一種無法自拔的情緒中。林辰他在說什麼?他說冇有鬱柔,單純的就是喜歡我。嗬嗬,這句話,如果他早點和我說會有多好。
如果高中的年代,他可以給我一封惡俗的情書。如果大學時空,可以給我一條溫馨的短信,我會覺得幸福到開花。
特彆是那段在醫院照顧了他那麼久的時光,他卻不停地用對不起,謝謝等字來搪塞我的用心良苦。如果早點,如果早點,但是現在什麼都回不去了。
“林辰,我”我不知道說什麼,話卡在我的喉嚨裡。
林辰把中指放在嘴邊:“噓。”
“央央,先不要忙著拒絕我。今天是我們第一天在教室走廊相遇的時候,你不記得了嗎,很奇怪,今天居然是今年的情人節,感謝老天有那麼好的機會,把你和我連在了一起。我不希望你拒絕你,你寧可不答應我,也不要拒絕我,好不好,好不好?”林辰像是在呢喃,又慢慢地在桌子邊說著。
我聽著他重複著兩遍的好不好,覺得思緒萬千。他說讓我不要拒絕,想必他是也曉得我和顧瑾析現在的情感。
“林辰,你知道嗎?當初鬱柔在操場上摔跤的時候,是她故意的。然後你對我冤枉,然後才有後續的事情,你全部都不知道吧?”
提到鬱柔,林辰的麵色又變得蒼白,我聽到他低低了哦了一聲,又不說話。他冇有告訴我,知道還是不知道。
開始有點恨自己,每次都自己給自己找罪受,然後回過頭來,又讓自己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