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出事了
“皇上,朱小姐求見。”澹台邪正在批閱折子,一個公公進來了。
公公彎腰等待澹台邪的回答,到底見還是不見啊。可是澹台邪穩坐在龍椅上似乎是冇有聽見,他批完了一本又拿過另外一本。公公糊塗了,皇上難道冇有聽見,他要不要再稟報一次,他在心裡咒罵這個朱小姐,臉皮厚,按慣例,皇上是不會見的。
“讓她進來吧!”一摞折子批了一大半,澹台邪才開口。
門外的朱婷婷就等不到公公的回信,好幾次想要衝進去,可是顧及到裡麵的人,澹台邪好不容易對她有點好感,她得好好維持。所以她有氣也憋在心裡,門外伺候的宮女無形中早了她多少白眼,最後受不了隻得低下頭。
鳳翔宮,木魚坐在湖邊的石頭上,腳伸進水裡,有小魚在她的腳趾間嬉戲,她晃動腳,魚兒受驚一甩尾巴遊走了,待她丟魚食的時候又不計前嫌的回來。她在這裡玩了半個時辰了,好不恰意。
“皇後娘娘,不好了,不好了。”她派出去跟蹤朱婷婷的丫鬟回來了,一進門就衝她喊,木魚的腳一抖,魚跑了,她伸手去抓,冇抓到。
“唉啊,什麼事啊?”她滿不在乎,能有什麼大事啊?
“娘娘,朱小姐去了皇上的禦書房,現在都還冇有出來……”一般這種情況就意味著宮裡要添新人了,雖然這是正常情況,但畢竟皇後娘娘剛剛新婚,皇上在這個時候納妃就是告訴天下人皇後不得寵。這對她們鳳翔宮可不利。
“什麼?”怎麽可能,木魚不相信澹台邪是那樣的人,“是不是看錯了。”就算是,澹台邪的眼光也該不會那麼差吧。
“冇有,奴婢保證絕對冇有看錯。”宮女跑的滿頭大汗,她喘著氣保證,“奴婢看見朱小姐拎著一個食盒進去的。”她見朱婷婷好久都冇有出來,趕緊過來稟報,好讓娘娘早做準備。
“靠!”想到今早粥裡麵被下的料,木魚驚的趕緊起來,不會吧。她心沉了一下,連忙往他的禦書房跑,木魚麵色蒼白,她祈求彆發生那樣的事情。
木魚一路狂奔,緊張的連輕功都忘了,她不敢想如果真的發生那一幕自己會是什麼樣子,她有潔癖,接受不了。禦書房守衛的侍衛看見有不明物向這邊奔來,還冇來得及阻止,禦書房的門就被踹開了,木魚向後麵發力,“護駕”還冇喊出來人就已經倒地了。
站在門口,木魚定住了,因為她看見了地上散落的衣服,那正是朱婷婷早上在她麵前晃蕩的時候穿的,她的腳像灌了鉛一樣提不起來,她不敢想裡麵是怎樣一副場景,從來冇有想過他會和另外一個女人做著最親密的動作,此刻她無比的自責後悔,為什麼她在發現朱婷婷的陰謀時冇有及時戳穿,任由事情繼續發展下去。她隻是無聊想陪她多玩玩,冇想到將自己最愛的男人搭進去了,她抱著頭跪在地上,悔恨、痛苦的表情在她臉上顯現。木魚的頭不知何時重重的磕到了地上,痛,她卻渾然不覺,淚水止不住的流,她抱頭痛哭,卻發現冇有聲音,隻有張著放不下的嘴巴。
明明都聽到踹門聲了,怎麽還不進來?澹台邪在休息室裡站著,朱婷婷被他五花大綁扔在柱子旁邊,嘴裡塞了一塊抹布,不能說話,她隻能拿眼珠瞪著澹台邪,明明一切都朝著她預想的發展,到底是她哪裡做的不好了,讓他不分青紅皂白的將她捆起來,自己連一個辯解的機會都冇有。澹台邪無視她,餘光一直注意著外麵,他等著木魚一進來就蹲到朱婷婷的旁邊,雖然委屈了自己,但一想到木魚會因此表現出在乎他的一麵,他就不介意了。他就是想用這種方式告訴木魚,他是很搶手的,要好好珍惜他,不要輕易拒絕他。自己以後就可以因此得到更多的福利了,比如不準冇有任何理由就趕他走。他天真的想。
“啊!”木魚撿起手邊的東西朝裡麵砸去,她臨近瘋狂的邊沿,頭發散亂,麵容猙獰。
“小魚!”裡麵的澹台邪一聽不對勁趕緊跑出來,入眼的就是趴坐在地上、披頭散發的人,他有那麼一刻的疑惑,糊塗的他還冇發現木魚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小魚,怎麽了。”他緊張的抱起地上的人兒。
看到他完好無損的出現在自己麵前,木魚淚奔,她抱住他的脖子使勁的往上麵蹭,淚水將澹台邪胸前的衣服打濕的透徹,“小魚,怎麽了?”他輕柔的說,想要安撫她的情緒。
“邪,你不會不要我是嗎?”她依偎在他懷裡,餘光看到地上的衣服,連忙轉頭裝作冇看見,她刻意想要忘記這件事。
“不會!”難得看到她這個樣子,澹台邪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嘴角彎彎,很滿意她的表現,趁她還冇發現自己的伎倆,得趕緊討要福利,“小魚,我抱你回去。”他在她耳邊魅惑的話。
但是傷心欲絕的木魚哪發現得了這個老狐狸的異常。“嗯。”她點點頭,心裡越加難過了,他為什麼不敢往裡麵走,是不是朱婷婷還在裡麵,他們果然發生了事情。
“你不準娶朱婷婷!”她還有一點理智,即使他們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即使她暫時還不能接受,但是她會努力嘗試去忘記這段記憶,她不斷告訴自己朱婷婷是用下三濫的手段才使得澹台邪犯錯的,所以她願意原諒,即使現在她還做不到。但是這個女人絕對不能進宮,她不管這些所謂的宮廷規矩,她的男人從今以後都是她的,任何人不得染指!
看她梨花帶雨,楚楚可憐,但是說出的話是這樣強硬,澹台邪差點破功,忍住!在未達目的之前一定要憋住。
“不娶!”他吻了吻她的眉心,細細的承諾,他這輩子隻會娶一個人!
“哇哇哇!”不知道怎的,木魚忽然就哇哇的哭了,澹台邪把她帶到了“緣”宮,一進門,木魚再也壓抑不住,她從澹台邪的身上滑下來,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本書首發於看書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