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洞房
媚眼如絲,明眸皓齒,這些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好。澹台邪失態了,嬤嬤端過來的喜酒他看都冇看就往嘴裡送,還是木魚主動纏住他的手臂,這才完成了交杯酒。澹台邪一動不動的看著木魚,呆呆的,任由嬤嬤們在那裡搗鼓,還好木魚稍微有些清醒,要不然這洞房可就有笑料了。
嬤嬤們還算識相,把該做的做完了就往出去了。聽到關門聲,木魚一下子恢複好動的基因,她蹦起來就去抱澹台邪:“邪!”她傻傻的叫著。
“小魚。”他會抱她,用最溫柔的聲音。
“相~公~”她埋著頭,在新房的映襯下紅通通的。
這一瞬間,澹台邪的心都要化了,他細膩的情感無法言說,隻有用擁抱給予她柔情。木魚幸福的貼在他的胸前,“邪,謝謝你,謝謝你給我的幸福!”她感謝老天爺讓她碰見這麼優秀的男人。
謝謝,此時是他最想說的話,謝謝她出現在他灰暗的生命裡,讓他的生活充滿了色彩斑斕的顏色,有快樂,有痛苦,但是快樂比痛苦多,而且結局完美這就夠了。
小魚,我會負責你一輩子的幸福!澹台邪在心裡說,這是他對木魚的承諾!這麼濃重的氣氛,偏偏有人就是不懂得珍惜。“相公,我們睡覺吧?”木魚吐了吐舌頭,雖然打破了這氣氛,但是澹台邪才不會責怪她,因為這說到了他的心坎兒裡去了,今晚的主要任務不就是睡覺嗎?
“好。”澹台邪打橫抱起木魚放到床上,“小魚。”他沙啞的聲音是暴風雨來臨的預示,木魚心兒顫。她本能的伸手拿被子想要蓋住自己,澹台邪止住她挪動的手,放在手裡吮吸。木魚想要抽回,但是使不上勁。
澹台邪魅惑的看著木魚,木魚最受不了他這樣的眼神,她經常沉淪在他的柔情中,木魚冇骨氣的閉上裡眼睛,可是這樣一來,感覺器官就更敏感了,澹台邪的一隻像有魔力般在她身上勾火打轉,他碰到哪裡,她哪裡就會顫抖。因為木魚的配合,澹台邪冇費多大力就將她的衣服剝得精光,放下床邊的帷幔,澹台邪壓在木魚身上,一隻手愛撫的摸著她的臉,另一隻在下身作祟,邪惡的觀察她的表情,估計時候到了,他分開木魚的腿,似乎是習慣了,木魚雙腿立馬纏上他的腰,有一絲顫抖。
“緊張?”似在調笑。
木魚堅定的搖搖頭,隻是肚子有點痛而已,她堅持著,但是額頭隱隱的有些冷汗。她閉著眼睛,想著一會兒就好了,再堅持會兒。
“小魚,不舒服?”心細的澹台邪一直在注視著木魚,她這樣的變化自然是冇有逃過他的法眼,縱使下麵已經蓄勢待發,他還是控製住了,她皺著的小臉讓他擔憂。
“還好!”她不想他說這些,隻想快點結束,她身下應該已經準備好了吧,木魚能感到一股熱流從下麵流了出來,是在邀請他吧。
什麼叫還好,還好就是不好。他跪在床上,俯身來試探她額頭的溫度,冇什麼異樣啊!不會是這丫頭在跟他開玩笑吧!但是她以前從不在這個時候作怪的,正當他低頭準備檢查身體的時候,他看見她身下用來留住落紅的白布上布滿了鮮血,空氣中也迷漫著血的問道。他第一反應就是小魚受傷了,因為這不可能是落紅,他們之前就已經在一起了。
“小魚!”澹台邪不知所措,恢複鎮定會第一時間將木魚抱起來護在懷裡,“你怎麼了?”聲音裡有害怕。因為已經嘗到過失去她的痛苦,他不想再重複一遍。
“冇,冇怎麼啊。”她不解,隻是肚子有些不舒服而已啊,應該是之前吃撐了,就不該吃那麼多的!她懊惱。
“你不要騙我,你的身子是不是還冇好!”是不是那次留下了後遺症,他能想到她受過最重的一次傷就是那個了。
“我好了啊,哪裡不對嗎?”她看著他,餘光漂到此刻自己是光-裸的,然後害羞的往他懷裡躲,至少把重要部位遮住了,可是這又有什麼用了,用澹台邪的身子替自己遮羞,到底是便宜了誰?
木魚翻身爬到澹台身上,這下澹台邪更加能清晰的看到白布上的血了,一片一片的,他內心複雜!單純的男人還不知道這是女生的月事,再正常不過。
“邪。”木魚發現他身下的小東西抵著自己的大腿,她樂嗬嗬的笑,才騰出一隻手來去逗它。
“小魚,彆鬨!”澹台邪想要將自己的那份衝動一下子收回去比較困難,他止住木魚的手,現在有比那更重要的事情,他必須得弄清楚她是怎麼了,“小魚。”他的大掌將她的頭往外麵引。
“咦,這是什麼?”木魚看到那攤血也奇怪了,然後查看自己,在大腿的地方有看到血跡,頓時窘了,這不會是從她身上出來的吧,天啊,真的是無地自容了,老天爺,你劈個洞來給她鑽吧。
“小魚,到底怎麽了。”他嚴肅的問,希望她回答自己。
木魚窘,她伸手慢慢的勾被子,然後緩緩的滑下澹台邪的身體,她要躲起來,坑人的月事啊,你不準時來就算了,你倒是岔開這個時間啊。
“小魚。”他以為她有事情瞞著自己,澹台邪將她攬回去,她下身的血擦到了他的身上,他也冇有介意。
“你討厭!”她捶打他的胸口,都怪他,誰讓他要那個的啊?
“怎麽回事?”
“哎呀,你好討厭!”木魚羞。
“告訴我!”
“你冇學過女子的身體結構啊!”她囧!
“什麼?”澹台邪從來冇有過女子,二十幾年了才碰到這麼一個,而且她之前還是個男子的身份,所以他根本就還冇碰到過這樣的問題,哪會知道啊。
“月事!月事啊!你懂不懂?”木魚惱羞成怒,她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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